季觉嘆了口气,“来之前应该跟你说一声的,原本想的是,你总是喜欢嚇我,说不定也能嚇你一跳呢,结果赶上这种时候。”

寂静里,背后没有声音。

不想跟他说话。

偏偏季觉一个人自顾自的说个不停。

“前些日子忽然发现,小安这两年长高了不少,你应该也有不少变化了吧?”他问:“有没有发现我也变了一点?”

说著,他挽起袖子来,展示双手:“不是说位阶,之前出过一些事情,和幽邃那边打的有点厉害,整个人都快被拆碎了,从里到外都换了好几遍,后面还陆陆续续的升级了几次……有时候我自己都怀疑,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原装货。”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说:“不过,你划的那些痕跡,我都还留著。”

“莫名其妙。”

冷哼声响起:“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

季觉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

刀尖戳了一下季觉的后背,冷漠警告:“很好笑吗?不准笑!再笑我就全都刮掉!”

.…不,只是我也忽然发现,原来这一次送小安回来,其实是想要见到你的。”

季觉感慨:“见不到你,总感觉少一些什么,不甘心和不乐意……但现在就算见不到,感觉也好多了。”

他微微侧过头凝视著那一道从身后蔓延过来的纤细影子,轻声问:“下次你路过我附近的时候,可以请你来看看我么?”

寂静里,没有人说话,听不见呼吸声。

就好像依旧不愿意理他。

可在季觉的凝视里,那个影子却不情愿的,別过了头。

过了许久,才听见一声隱约的呢喃。

“已经看过了………”

季觉一愣,再无法克制笑容。

“谢谢你。”

无人回应。

“下次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吧,我带你去中土抓狼玩。”

“隨你。”

背后的声音依旧冷淡,懒得理他。

“那我要走咯。”

季觉轻声问,听不见回应,再度问到:“安凝?”

依旧没有声音。

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好像从来不存在什么。

只有夕阳的昏光洒下,尘埃簌簌舞蹈。

季觉沉默了,许久,轻声一嘆:

“见不到你真可惜啊。”

“哼!”

远方好像传来了最后的回应,又好像没有。

但回过头的时候,桌子上的礼物已经不见了。

“阿凝,晚饭放在桌子上咯,记得吃饭。”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阿然和那位季先生要走咯,你不去送送么?”

“不去!”

安凝躺在床上,堵上耳朵:“关我屁事,我才不去!”

“阿凝,女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我不管,就说就说就说!”

叛逆期的儿子,再加上叛逆期的女儿,老母亲愁白了头,嘆了口气,然后毫不留情的暴击:“反正我结婚了,我老公这么喜欢我,还给我带了礼物,先走咯,今天过纪念日呢。手绢妈妈给你放在桌子上,哭湿了的话要记得自己洗。”

就这样,她得意洋洋的哼著歌,转身离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安凝在床上。

好气啊!!!

越来越气了。

惨遭亲妈破甲的少女在床上狂暴姑蛹了起来,摔著一根贴著照片的抱枕,掏出匕首来捅成破烂,一脚踢进垃圾桶。

终於平和了一些之后,才板著脸,拆起桌子上的礼物来。

盲盒,一般!甜品,一般!试验品投射道具,一般!乱七八糟的,一般!教材,一般!都一般……等等,教材?!

安凝低头,看著包装下面那厚厚一叠《文盲也学得懂的微积分》系列合集,顿时勃然大怒。我要杀了你!

一怒之下,怒了好几下,她拿起教材来丟进垃圾桶里,可翻转的书页之间,却又一张纸飘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著白邦乃至周边领域里十一只疑似为狼的目標资料和活动规律……反正打火机一直都在造,季觉部下的罗网已经越来越密,偶尔还真能网到几条大鱼。

如此猎获,自己又没什么用,乾脆就拿来送人。

“哼!”

安凝皱眉,將教材摔在地上。

你以为送几条狼来我就会原谅你吗?

做梦!

然后,才弯下腰捡起来……

想了一下,还不解气然后又摔了一次。

“哼!”

一脚將那些乱七八糟的教材踹到一边之后,她抱著那一页纸,躺回了床上,看著皱皱巴巴的痕跡。轻声笑起来了。

门外面,躡手躡脚的夫妻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转身走开。

就这样,演武场旁边的草地上,安定的旁边,又多了一个人。

一屁股坐下来,惆悵的点菸。

“爹啊。”

“嗯?”

安全百思不得其解:“都说养儿防老,可我怎么感觉,这儿子女儿,好像都要被人打包带走了呢?”“你问我我问谁?”

安定斜眼瞥著他,“问你上辈子造的孽吧。”

安全无话可说。

沉默里,远方的夜里吹来了一阵萧瑟寒风。

令安全哆嗦了一下,捂了捂身上,打定主意,回家让老婆把冬装翻出来,再穿两天。

这小棉袄,再不赶紧穿,以后怕是穿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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