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醒来,已经是方彻了。

“原来是这个……”方彻想著神识空间內的铁片,顿时完全明白了。

“当时我浑身是伤而且这玩意儿当时我震飞落下的时候,应该捅穿了我屁股?嘖……记忆模糊,不过那时候我浑身是血,手上也全是自己的血,抓起来这玩意沾上血了?”

“因此有了这个机会?”

方彻感觉自己推理的完全有道理。

当时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他静静的查看著自己,看著自己一点点壮大,一点点长大,逐渐有了识海,逐渐有了灵魂,有了身体,有了经脉,有了內臟……

一团团的白光带著紫气,从自己的最內核处不断的涌出来,形成一切。

方彻知道,那是刚才的天雷之力。

但是,很可惜,在这个世界上,他所接触的最高战力和最高智慧,郑远东和东方三三都不知道有天劫这种东西的存在。

而在阴阳界的时候,话题根本到不了这个方面,虎啸大帅等也没有提起。

所以方彻是一直到现在都是懵逼的,甚至很奇异:“我草这天雷之力居然能重塑肉身,而且比之前要牛逼的多得多!”

然后方彻也发现了一点:自己的骨头,已经到了极致,不再出现那种圣骨屑了。

以后只是隨著修为增长,而不断的更加坚固,用灵力不断的催往新的境界就好了……

“我的第一元观……”

方彻看著刚刚形成的另一个自己,心中在幻想:可不可以让这傢伙当做我的替身呢?如果可以的话,可就真的是一个方彻一个夜魔了。

但是他在经过好长时间研究之后,才发现:目前来说,这第一元魂,离开本体太远是不成的!有自己的攻击手段,但是,其实还是自己,不具备自我灵魂意识能力。

“暂时来说,也就是等於只是多了一条命而已,挺简单的。”

方彻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也有些窃喜,在这个没见识的傢伙看来:多了一条命可以挥霍,已经是很牛逼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了!

知足了!

神识空间里,鹰嘴锤和鹰嘴凿撇撇嘴,翻个身继续沉睡:没见识的东西,思想之幼稚,真心是没眼看。那可是斩出来的第一元魂,岂能就这点用?现在才刚刚开始成型,你想要让他有什么能力?居然现在已经满足了,真是……无力吐槽。

时间流逝,方彻的恢復,也就越来越快,天劫的力量毁灭一切,但也给予一切生机!毁灭到了极致,就是新生。

更何况……方总这一次將天劫刺激的真不轻,作为执掌天道雷罚之中至高的存在,天劫从未受过如此侮辱……

所以方总现在身上的天劫之力……完全已经是满溢了……

大陆封云和雪长青还在交战。

雪长青比较苦逼,因为他全程钉在这里动不了一下。

而封云在战局平稳之后,还经常將指挥权全部丟给周媚儿自己回去神京溜一圈……

雪长青可以吗?

他绝对做不到的。

甚至全程下来他都不会发现对面对手已经换人了……

封云制定战略,周媚儿全面实施,完全就是封云的战术,加上周媚儿的縝密指挥,而且,旷日持久的战斗,並未是为了歼灭,而是为了彼此硬碰狂打!

製造一切意外,包围,埋伏,製造出死地,逼迫你在死地里战斗。

能衝出去,能突破,你就活。

冲不出去,真要死在这里,那也就是死了。

唯我正教在这样做,守护者也在这样做。

无止无休!每一个人的神经都在一种濒临崩溃的閾值上持续!双方大军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濒临崩溃或者已经崩溃过好多次……

又一次战斗结束。

参战队伍带著同袍尸体后撤,而另一波守护者已经衝上去接替……

雪长青看著被抬到面前白布蒙著的人,脸上说不出的表情。

这是雪万湖。

雪家天才,也跟著进入阴阳界,在那种环境里还能活著出来,並且修为得到了巨大提升。

如今躺在了这里,静静地变成了一具尸体。

按照辈分,万字辈应该叫长字辈为爷爷。

雪长青清晰地记得,一年多前,雪万湖身受重伤躺著,但也濒临突破,他眼睛里冒著光对雪长青说:“青爷,我快突破了,我能感觉到。我一定能坚持到神战的!”

四个月前,雪万湖重伤垂死,但同样修为催到了当时的潜力极限,自己来看望伤员的时候,雪万湖对自己苦笑著说:“青爷,好累啊……我想好好的喘一口气。一口就行。”

但雪长青拒绝了。

这就是极限,喘一口气简单,前面无数的恶战,都白费了,心境也就回不到现在这个濒临崩溃的破而后成的点了。

一月前,雪万湖再次重伤濒死,他看著自己的时候,眼睛是渴望的,说:“青爷,我想我妈妈了。我梦见我妈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天莲菜饺子。”

雪长青无言。

因为雪万湖的父母,在好久之前就已经在秘境战死了。

就在前些天,雪万湖突然找自己,他跪在自己面前,浑身是伤,崩溃的大哭:“青爷,我知道是为什么,我知道有最终目的,但是我撑不住了,我真撑不住了,我撑不到去打神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很坚强,但我真做不到了。”

连续两年多了,每日每夜都在豁命的战斗。平均每一天,在生死之间打转最少五百次!

很多人早已经崩溃。雪万湖撑到现在,终於也撑不住了,心神垮塌。

这个战场,就是这么残酷。

当时雪长青说道:“给你放假十天,回去喘口气。”

“我喘不回来了。雪家的脸不能被我丟了,这十天我不能要。”雪万湖的眼神绝望而空洞:“青爷,我崩了……我现在只想要到妈妈身边去。”

“我不想再留在这里被折磨了……我真被折磨够了。”

雪万湖嘶声痛哭:“我对不住雪家列祖列宗,我对不住守护者,我对不住这个天下……但我真的够了…”

就在昨夜一战,唯我正教高手压上来,势均力敌一场混战,双方拚命打磨。

这样的战斗每天都在发生,大家修为都差不多,基本不会出现什么真正的死亡,都是歇斯底里的將对方往绝路上逼。

但雪万湖却死了。

死在了这一战。

因为他的心崩了,战力瞬间一落千丈,这个情况,甚至连杀死他的那个唯我正教对手都不知道,出手几招,原本和自己不分伯仲完全可以同归於尽的对手,就这么轻易而诡异的死在自己刀下。

但这种情况,其实很普遍:大家都在死死的催著自己,每一个人的神经都早已经紧绷到了极限,要么,你就突破,要么,你就崩断自己,死亡。

这个大陆没有时间让你再像之前那样从容地成长了。

战后。

雪万湖的尸体被抬下来了。

雪长青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尸体前,耳边似乎还在响著他的嘶吼:“……我知道最终目的,我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但我撑不住了,我对不住列祖列宗,我对不住这个大陆,但我真撑不住了,我想我妈妈了……”他蹲下身子,揭开白布,露出雪万湖的脸,他脸上,是一片彻底的放鬆的表情。有一种“终於解脱了』的感觉,很清晰。

雪一尊在旁边,就像一块生铁一样站著。

陪著雪长青。

“送回雪家祖坟安葬。”

雪长青深深的看了一眼雪万湖的脸,重新盖上,轻声道:“安葬在……他父母坟边。告诉他们,孩子累了,让他们好好抚慰。”

“功勋呢?”雪一尊问。

“没有功勋。”

雪长青道:“別人家的人崩溃死了,是没有功勋的,我们雪家的人,就有功勋了?”

“已经崩溃了很多人了!大家都累坏了。”雪一尊道:“接下来,受不了这样炼狱的折磨而崩溃或者疯了的,还会更多!要想想办法了。”

“那也没办法。”

雪长青冷静道:“只有最终还活著並且没有崩溃的人,才有资格去打神!”

雪一尊嘴唇蠕动了一下,道:“在你和封云这样疯狂的部署战斗之下,若是全部都崩溃了呢?”“如果只剩下一个,那就这一个去打神。”

雪长青淡淡道:“人家唯我正教的魔头们,都还没有崩溃。我们这边如果崩溃完了,全死了……那就唯我正教去打神。”

“就是这样的態势!任何人都別无选择!”

雪长青挥手,令人將尸体抬走。

然后问道:“大陆的甜果运到了吗?”

“到了一批。”

“每人发几个甜果。”

雪长青命令。

战斗打到现在,大家现在想要得到的,已经不是修炼资源,天材地宝,而是大陆上最最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里都能种的水果。

只要甜,或者酸。

吃到嘴里,那种幸福感,可以抵御一下那种崩溃感,而天材地宝反而没有这种效果了,反而有反作用。因为大家都会想到:吃了天材地宝,用了修炼资源,接下来就要面对更加极致的生命折磨!雪长青一路走来,看到雪万仞,雨中歌,秋云上,井双高等人正僵著脸疲惫到极致的走来,身子摇晃,隨时都要散架的样子,脚底拖著地面,眼神木然,看到雪长青,也只是淡漠木然的点点头,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的,极度敷衍的喊一声“青爷』就擦肩而去。

他们已经疲累到连一句话都不想说的地步。

“这几个傢伙承受力都很强。”

雪一尊在旁边夸讚道。

“承受力更强的是这个。”雪长青侧头努努嘴。

雪一尊还没回头看,就已经听到声音了:“大莫,大莫你等等你裤襠里这一剑……这个窟窿,没事儿吧?別人的话我也不担心,但你这体格子,你那玩意儿不得是驴鞭的三倍?这个窟窿怎么也得带点皮下来吧?你千万得兜住了啊,別掉了,就俩……掉一个的话,就只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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