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阿银:她以后还怎么做草;罗剎神:姐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第450章 阿银:她以后还怎么做草;罗剎神:姐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哪有那种本事,可以给人弄出这种怪异体质来。”罗剎神的语气中满是被冤枉的不满,隨即话锋又是一转,带著几分诱惑的意味继续说道:“不过小傢伙,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好玩吗?看阿银现在这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显然是活了这么久,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种刺激。
说不准你再多来几次狠的,唐三的亲妈就要彻底沉沦,连东南西北是什么都给忘得一乾二净了,桀桀桀————”
在罗剎神极度邪恶的笑声下,霍雨浩的脸彻底黑成了锅盖。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令自己的声音儘量保持平静:“免了,我对这种行为没有多大的兴趣。”
而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阿银,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她大口喘息著,同时在心底惊恐地感受著这股从未有过,却偏偏让她欲罢不能的异样感觉。
只觉得身体在此刻仿佛再也不属於自己掌控,双腿更是难以自控地相互摩挲著。
那双原本清澈湛蓝的美眸里,此刻荡漾著的全是化不开的柔情。
该死,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副不知廉耻的做派?
仿佛飞上云端后又重重跌落,阿银才勉强重新恢復了几分理智。
可这重新找回的理智,却令她感到更加害怕。
阿银想要厉声呵斥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可因还未完全散去的余韵,反倒使得她发出的声音显得异常娇弱,毫无威慑力可言。
“你这该死的魔鬼,你究竟趁我刚才昏迷时,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才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银绝不相信自己真实的天性会是如此的下贱。
要是被別人知晓了她今日的这番丑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做草,更是无顏再去面对一直深爱著她的昊哥。
可为什么,这该死的霍雨浩刚才非要找藉口支开舞桐不可?
一个极度可怕且骯脏的念头,干分自然地从阿银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霍雨浩和小三有著血海深仇,和他们整个唐家更是势如水火。
那么又有什么手段能比直接攻击小三的出生点,更能达到那种极致报復的效果呢?
想到这里,阿银原本还泛著诱人潮红的面容,瞬间又是一白。
那双水润却满含屈辱的双眸,死死盯著面前的白髮少年,就像是想要凭这种毫无杀伤力的目光,去逼迫对方放弃那个在她看来极其卑鄙无耻的报復想法。
霍雨浩自然能够一眼看穿阿银此刻內心的想法,但他也懒得做过多的解释。
今天早些时候,他便收到了来自古月那边传来的紧急讯息。
昨晚,波塞东就已亲临深海,並想通过色慾之神求见修罗神与毁灭之神。
只是在求见无果后,波塞东便转身离去,再次不知所踪。
从今日云冥突然破关成神,以及阿银趁机夺舍黄金古树的情况来看,唐昊在与波塞东暗中接触后,极有可能得到了对方某种程度上的支持。
正是有了这层依仗,他们才敢直接开始推进引诱深渊圣君降临斗罗位面的计划。
可深渊圣君若想真身降临,必然需要有一具足够强悍的神级肉身作为支撑。
这个人选究竟是刚刚成神的云冥,还是另有其人,必须要先弄清楚才好制定出相应的应对策略。
只是可惜,虽然阿银此时处於修罗三眼封神咒的压制状態下,但她神魂依旧完整,无法直接暴力读取她的核心记忆,更別说强行签订主僕契约来控制她。
原本霍雨浩还打算动用些强制手段,从阿银口中逼问出关键情报。
可见她如今这副身躯微颤的异样神情,怕不是那些酷刑用在她身上,都能被她当成某种特殊的奖励。
霍雨浩越想越觉得头疼,最终只能冷冷地看著阿银,说道:“你大可放心,我並未在你身上动过什么手脚,对你也没有半点兴趣。
今日留你一命,也只是看在舞桐的面子上。但倘若你依旧选择冥顽不灵,不愿配合,我也不介意让你强行变作魂灵。
到时候,我们之间相处起来或许还能融洽些,你说是吧?”
被这么一说,阿银內心竟突兀地泛起几分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原来事情並不是自己刚才想的那样,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自己。
不对!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不知羞耻的东西,这霍雨浩可是杀死了自己孩子的仇人啊!
要是小三或者是昊哥知道了自己这般下贱的想法,又该怎么看待自己?
一定是因为身体受到刚才那种特殊感觉的刺激,才严重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在这般自我催眠的心理暗示下,阿银强行平復下剧烈波动的心境,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带我来这里,无非就是想从我口中知晓昊哥下一步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但你不要小看我作为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想要復仇的决心。我是寧死也不会告诉你半点事情的————”
只是说到后面,阿银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突然真切地觉察到,自己的这种威胁在目前的处境下,好像完全没有半点作用。
此刻作为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她就算想求死都是一种奢望。
想要咬舌自尽,可周遭充斥著大量浓郁到极致的生命能量。
不远处更有那圣灵斗罗存在,別说是咬舌了,就算是肉白骨,对人家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於最为直接有效的引爆自身神力本源和点燃生命之火,在修罗三眼封神咒的压制下,她连引动的能力都没有,又能拿什么去自尽?
“噗嗤。”
一声极尽嫵媚与嘲讽意味的笑声,隨著罗剎神的身形渐渐显现再度响起。
幽绿色的眸子犹如实质般打量著地上的阿银,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揶揄之色,而后阴阳怪气道:“哎呦喂,就你这副德行,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要小瞧我作为母亲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