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再访圣安琪酒馆
“好吧,那请告诉我您二位的答案。”基兰说著,翻开自己的小册子,提笔准备记录0
“我们的的答案是!”
“唱诗班的演出旧址!”/“教堂本部的附属礼堂!”
“漂亮!”
基兰將手中的小册子一合,当即起身,笔直地向著两大家族派来的“顾问团”走去。
最终,经由多方商议与互相的妥协,婚礼场所还是被定在了教堂本部的附属礼堂內。
但在两大贵族家族那慷慨的出资下,基兰表示会即刻向上级匯报,认真考虑在礼堂临时搭建一个大舞台的提议。
当日夜里,圣安琪酒馆外。
恢復成自身原貌的古特,径直推开了这处酒馆大门。
也不知道芙蕾斯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自己给约在这里。
如若没记错的话,上次来这里时,还是出访帝国时期与米莉阿尔黛的初次见面。
那时的自己,跟【魔导特务队】还是监视目標与监视者的关係。但也就是几个月的功夫,双方居然成了统一战线上的合作者。
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古特先生,我们在那边!”
忽地,一道压低声线的清澈男声传入古特耳中,看著说话的青年是副完全陌生的面孔,古特微微皱眉,本想不做理会地径直离去。
但怎料,从“他”所散发出的魔力气息,却令古特有那么一点熟悉。
“你难道是.....奥菲娜?”古特停下脚步,试探著问道。
“没错,哼哼~我的偽装技术很棒吧!”
青年颇为自傲地挺了挺胸脯,这一次,她用回了自己那原本属於女生的声线。
“確实,不愧为我在偽装一道上的老师。”古特真情实意地冲奥菲娜夸讚一句。
现在的自己,之所以能在【古特】与【朝柯】这两个身份间切换自如,靠的便是这位贵族小姐在商船上那段时间的倾囊相授。
接著,在奥菲娜的引领下,古特走到酒馆角落一处极偏僻的酒桌。
而此时,同样经过偽装的芙蕾斯、夜鹰、里弗,以及雷克,均早已就位,看他们的模样甚至都已喝了几杯。
“芙姐,他们家的橘子酒还挺好喝的,你別喝那没什么味道的气泡水了,来尝尝这个“”
。
古特刚一落座,便看到夜鹰正举著一扎果酒向芙蕾斯安利。
不出所料,芙蕾斯自是很坚定地拒绝。
顶多,也就是拒绝的理由稍微温柔了些,只是说“一桌总得有个能顾全大局的清醒者吧,好在最后把大家给送回去。”
不像夜鹰以前的队长,直接一句:“你是傻x你不用动脑,別影响其他人来思考。”
虽然从结果上看,两者並无什么差別,但也仍还是把夜鹰给感动得不轻。
无视了来自夜鹰的b动静后,芙蕾斯目光看向古特,例行寒暄几句后,便认真解释起了她选择此处的原因。
选在这里,倒並非是想著让古特故地重游,来重温那段就连裊裊时间都有【魔导特务队】成员掐表记录的日子。
而是因为雷克与奥菲娜二人,以及隨行的家族成员们所入住的酒店就在这附近。
选在这里,是为了减少他们的暴露风险,包括奥菲娜特意女扮男装,也是这个意味。
简单介绍完选址原因后,今晚的酒桌小聚,便进入到了正式环节。
首先是情报分享。
芙蕾斯向眾人告知了她与同僚们针对【唱诗班】一事的跟进结果。
经由顺藤摸瓜的调查以及对涉事关键人物的刑讯,【魔导特务队】已经取得了有关教堂主教乔瓦尼,教堂多名中高层,以及帝都境內眾多贵族成员的犯罪证据,已被固定下来呈交给了陛下。
陛下对此十分愤怒,並表示会出重拳来惩处。
只是...
【唱诗班】情况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期,其中,有不少犯罪证据都直接或间接牵连到了目標人物法比安所属的【惠勒家族】。
例如【主教府】的救济部门,虽然名义上的代管数年来一直空缺。
可实际上呢,那早已是惠勒家族把持下的盈利工具与施恩口径。
因此,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打草惊蛇牵连到计划的进行,陛下的意见是希望我们能调整下执行顺序。
待到这一针对大公的任务结束后,再著手来处理此事。
那时,正好让它成为对【惠勒家族】及其朋党附属进行清算的由头。
“当然,陛下也有说过,以上这些仅是他的个人想法,只供我们参考,执行上他並不做强求。”
可话虽如此,芙蕾斯在分享完相关情报后,便旗帜鲜明地补上了她的態度。
那便是,除非有人能以绝对的理由来说服她,不然,她將严格按照陛下的旨意来调整计划。
芙蕾斯讲完后,酒桌上的气氛一时陷入沉默,唯独古特轻咳一声,直接了当地把最尖锐的问题给拋了出来。
“所以,芙蕾斯你的意思是要放弃对里弗的造势计划?”
“到谈不上是放弃。”
芙蕾斯听后摇摇头,语气轻缓道:“靠著披露教堂內部丑闻来造势的方案,这本就是近几日我们才做出的调整。”
“眼下不这么做,也无非是回归我们原本为里弗所制定的那套方案。”
“找些內部人士来编排些新节目、新颂歌,最后再以里弗的名义在【唱诗班】的舞台上发表?”
“没错。”
“但这套方案的不確定性太大了。”古特听后不由地皱眉,並继续讲道:“而且,创作与排练都需要一定周期,能不能赶得上你们为法比安所预定的死期都难说。”
“不是还有古特先生您么?”芙蕾斯轻抿一口杯中气泡水,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接下来,我们会加大对您的资源倾斜,好確保您一定能进入到那份名单当中。”
“嘖—嘖—”
古特不由咋舌两声,直言道:“说白了不就是想放弃里弗,將全部赌注都给压在我身上嘛。”
芙蕾斯对此也没藏著掖著,坦荡地答道:“您可以这么理解。
“但我拒绝这种安排。”
古特话锋一转,用指尖敲打几下桌面后,神色认真地开口:“我需要助手。”
“尤其是在我今日见到过法比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