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嘿嘿...... 小美人儿,分开这两日可曾念著本座啊? “

胖邪修咧开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怪道古人曾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座可是想你想得心尖儿都痒了! “

”哎哟?”

他故作惊讶地眯起眼睛:“你这小脸儿怎么那么白啊? “

”莫怕,莫怕嘛!”

“本座的“合欢蛊最懂如何疼人了,待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人间极乐!”

“嘿嘿嘿,只要你嚐过一次那种蚀魂销骨的滋味儿,保管从此欲罢不能,日日夜夜都想著本座。” 那瘦邪修却转头扫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整天就惦记著那点子裤襠里的事。 “

”小郡主肌肤赛雪,冰肌玉骨,正好剥了皮拆了骨来炼製美人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定能做个绝品出来! “

这两人盯著奚锦萱兴奋不已,已经在爭论著应该如何处置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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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首的赤蜈老者却开口提醒他们:“先別扯那些没用的,抓了人再说! “

”这妮子似乎有办法祛除蛊毒。”

“要是再给她走脱了,后面可就不好抓了。”

他原本还想著,直接引爆潜伏在奚锦萱体內的蛊毒,从而使其失去反抗之力。

然而无论如何催动秘法,却都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大憬仙朝的宝物眾多,平西王又只有一对女儿。

万一对方身上还带了某些厉害的护道秘宝,那即便有困阵相助也未必就能百分百拿下。

故而在这个时候,还不能放鬆警惕。

念及此处,赤蜈老者更是催促道:“悟道谷乃热门区域,时常有其余修士往来。 “

”速速动手抓人,小心迟则生变!”

奚锦萱再度遭遇伏击,又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心里是又害怕又是愤怒。

双手下意识的攥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是她知道这会儿不能露怯。

故而努力挺直脊背,睁大杏眸,强撑著镇定嗬斥道:“放肆! 尔等邪魔外道,当真不知死活! “”东域焚魔真君尊驾在此,安敢造次!”

“莫非是嫌自己命长,想要在天火下化作飞灰,形神俱灭不成!”

儘管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搬出他人的名头来借势压人,手心早已沁满冷汗。

但是作为贵胄之女自幼培养出来的威仪气度,让她这番嗬斥显得掷地有声,倒还真有了几分震慑宵小的气势。

值得一提的是,其实这种事在修行界十分常见。

很多修士狭路相逢之时,都会先互相报个背景,有时候往往可以避免直接衝突。

尤其是在中域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可以避免因为眼拙而得罪那些招惹不起的人。

奚锦萱此话一出,先让萧辰一愣。

哎,你干嘛,別给他们嚇跑了呀。

不过他就在奚锦萱身侧,转头的瞬间就注意到了她泛白的指节和僵硬的脸颊。

一时之间反而有些想笑。

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颇具威严、嗬斥宵小的临安郡主,心里其实慌的一匹。

充分阐释了什么叫做色厉內荏。

奚锦萱完全並不知道,她在萧辰心头的形象已经增添了一种微妙的反差感。

她这会儿正在假装严肃的死死盯著那三名西域邪修。

然而他们的反应却十分奇怪。

既没有因为认不出来而產生的疑惑与忌惮,也没有在听到焚魔真君威名之后出现的害怕与恐慌。 反而是在短暂的愣了一愣之后。

三双眼睛自上而下仔细的打量了萧辰一遍。

给她的感觉,就好像对方正在依据学识来鑑定某件古董一样。

“霍,你还真別说!”

瘦邪修眨了眨眼睛:“无论是从外形还是从年纪上来看,都挺像情报中说的那个萧辰。 “

胖邪修当即就激动一拍大肚子:”什么叫像,这不就是那个极品温床嘛! “

”哈哈哈,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谁能想到这两个猎物居然一起组队送上门来了。”

“这种稀罕事都让本座给遇上了,看来是天命註定本座要在这次內界当中大丰收啊!”

连同那名赤蜈老者,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丝轻鬆的笑意:“太好了! “

”先前被那老头打伤了我的宝贝,关键老东西气血衰败,生机溃散,根本就榨不出几两油来。” “如今遇到这具极品温床,正好可以好好温养一下。”

说话间,他伸手盖住一只眼睛,似乎施展了某种探查秘法。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不得了。

赤蜈老者几乎跟羊癲疯犯了一样,整个身子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啊~! 好强烈的生机! “”这是多么...... 多么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肉体啊! “

”简直是老夫这辈子见过最好的温床,绝对没有之一。”

“有了他,说不定可以培育出传闻当中的五阶天蛊,重振我蛊道荣光!”

说到最后,他明明已经將手给放了下来。

但是一双眼睛却好似仍旧在冒光,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到了绵羊。

“什么?”

奚锦萱闻言瞬间呆立当场。

猎物?

情报?

温床?

她先是有些不敢置信,但是联想到杨爷爷的遭遇,不由得小脸煞白。

难道说真的就跟传闻当中一样,这些个西域邪修,在有组织的狩猎合適的目標回去炼製尸傀或者培育蛊虫?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旁边的萧辰一眼。

发现他也微微皱眉,好像是如临大敌的样子。

奚锦萱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完蛋,竟然连他都觉得棘手...... 难道今日真要葬身於此不成? “但其实萧辰根本不是紧张,他只是在研究这个困阵而已。

之所以皱眉,也是因为西域的阵法对他来说有些陌生,所以需要多费点心思。

至於那三个西域修士的奇怪反应。

確实让萧辰有些意外,但也仅仅只是意外罢了。

听到焚魔真君的法號居然还不知道赶紧逃跑,属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过没关係。

等这次內界结束之后,想必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而就在五人凌空对峙,眼瞅著大战一触即发之时。

在不远处的悟道谷当中,却有一名头戴斗笠的灰袍大汉,如同鬼魅般悄然潜行至谷口一堆嶙峋的巨石之后。

这灰袍大汉名叫胡三刀,乃是一名来自中域的散修。

只见他將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於无,显然是用了相当高明的隱形法门。

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扒开一道石缝,屏息凝神向外窥视。

原来就在那三名西域邪修激活困阵的同时,逸散而出的灵力波动就惊动了一位早早潜入谷內悟道的胡三刀。

他当即就警觉的中止了悟道。

然后在匿踪灵器的帮助下来到谷口,准备打探一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映入眼帘的景象顿时就让他心头一凛。

三个形容怪异,满身邪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西域修士,正呈三角之势,將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修士牢牢困在中央。

他们姿態张狂,口中发出阵阵怪笑。

周身隱隱散发出一股狂热、疯癲的气息,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胡三刀的目光穿透那三个邪修身影的间隙,落在了中间那名年轻女修的身上。

“嘶~!”

儘管他平日里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但这会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赞:“好俊的美人吶! “”这通身的气派,这华贵的打扮,怕不是哪个顶级仙宗的核心真传或者大憬仙朝的天潢贵胄吧。” 胡三刀心头剧震,暗自惊嘆。

只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对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气息虚浮,灵机紊乱,显然是身受重伤或是刚刚经歷了巨大的消耗,

总之正处於非常虚弱的状態。

更让胡三刀心头直犯嘀咕的是,如此一位身份显赫,花顏月貌的贵女,身边竞连一位像样的护道长老或忠僕都没有。

仅仅只有一名看起来格外年轻的男修作为同伴。

胡三刀瞟了一眼萧辰。

嗯,这个青年看起来模样倒还算周正,但却穿著一件平平无奇的羽袍。

身上更是空空荡荡,莫说什么能彰显身份的贵重饰品,便是连块稍带灵气的普通玉佩都没有。 一看就知道是个没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钱的穷小子。

儘管由於距离关係,不太好感应修为气息来判断当前境界。

但是以他这般年纪推断,顶天了也就元婴初期的水平。

放在散修里或许还算不错,但是跟那位姑娘比起来,那就是天差地別了。

要不是他们如今肩並肩站在了一起,根本就看不出来居然是一路人。

“嘶^,不对劲,很不对劲。”

胡三刀心头纳闷:“这两个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人,怎会凑在一起? “

他眼珠一转,心头突然现出一个猜测:”难不成是那位姑娘偷偷跟著这个穷小子私奔了出来? “”结果却被西域邪修给盯上了?”

念及此处,他不由得重重一嘆,带著几分过来人的唏嘘:“唉~,又是一对儿痴儿怨女吶! “”离了大树遮风挡雨,一对儿没本事的野鸳鸯在修真界可活不下去。”

事已至此,若是那姑娘原本所在的势力不能及时救援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嘍。

胡三刀看清形势之后抽身欲走。

但是转念一想,又留了下来。

先是悄悄掏出来了一块留影石,但是想了想又收了起来,改成了更加不容易被察觉的纸笔。 他准备將奚锦萱以及那三名邪修的样貌全都给画下来。

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还能记录下来一些他们施展的法术和使用的灵器。

到时候打听清楚奚锦萱的来歷,说不定就能卖个好价钱。

退一步讲,单独將那三名西域邪修的相关情报拿出去,尤其是他们掌握的邪术与蛊虫,应该也会有不少势力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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