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婉拒了崔云嫻和霍兴怀的热情挽留。

毕竟他都已经说自己今天有正事了,那自然不能表现的太隨意。

同时正次过来顺利换到了金系精核,成功凑齐了一组完整的五行精核。

如此一来,萧辰在风暴海这边,几乎已经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那接下来,也该按照预定的行动计划重新返回寂厄岛了,

然而说来也巧。

在城主府的大门口,不知何时竞然来了一位看起来颇为面生的真君。

萧辰才刚一出来,就看到对方衝著自己拱手见礼:“要是我没有认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萧道友吧?”“在下玉晨派本代真传,大名谢景季。”

“久仰萧道友大名,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今日特来此地恭候,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玉晨派?

萧辰在刚来东域不久的时候,就曾听说过关於他们的传闻。

对於东域本地修士来说,玉晨派也远比弄焰派等隱世道统更加活跃。

几乎每隔几年就能流传出新消息,时不时还能偶遇当代行走。

但是对於萧辰来说,却一直都没有见过来自玉晨派的修士。

连同这次內界开启,双方都恰巧错过,未能相遇。

故而他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玉晨派门人,眼中不由多了一丝好奇。

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遍对方的穿著,尤其是瞧了瞧那道袍上那独特的翡翠纹样。

儘管也是第一次看到实物,但仔细一瞧,確实与部分古籍当中的描述一致,细节基本都能对的上。“咦?这位道友看著有些面生啊。”

旁边坚持將萧辰送出来的霍兴怀抢先上前一步,好奇的询问道:“我记得玉晨派当代行走,似乎是景阳道友来著?”

“过去的对外的交流,也都是由他来负责。”

“如今突然换人,怎么也没跟我们这些老朋友说一下?”

哦?

萧辰闻言也好奇的转头看向了对方,等他主动进行解释。

修行界不乏敢假冒他人行骗的人,哪怕是元婴真君也不能大意。

虽然理论上来说,在如今声名远播的情况下下还敢过来骗他其实挺离谱,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不过谢景季面对霍兴怀的质疑,却並没有慌乱。

反而从容的取出一块令牌展示了一下:“玉令在此,应当证明我的身份。”

这才不紧不慢的解释道:“霍城主可能误会了,对外的一应事宜,仍旧由三师兄全权负责。”“只不过先前三师兄前往內界寻宝,结果由於特殊情况滯留在了秘境当中。”

“如果要先等他出来,然后再来邀请萧道友,那可能得到明年乃至后年瀚海秘境重新开启了。”“若是別人,迟一些也就迟一些,不打紧。”

“但是萧道友与眾不同,自然得重视一些。”

“故而掌门师兄决定特事特办,令我前来负责此事。”

霍兴怀看过那块標誌性的玉令,心头已然信了七分。

再听到他有理有据的解释,基本上已经可以確定对方所言有九成的可能性为真。

儘管仍旧有作假的可能性,但是考虑到萧辰的实力,基本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因为在正常情况下,准备如此充分的骗子往往也会提前调查目標的情况。

那他只要在街面上隨便抓个人打听一下,就不会还有胆子敢来对萧辰下手。

“原来如此。”

霍兴怀顿时面露笑容:“原本我还说要送萧道友出城。”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多做打扰了。”

“萧道友请慢走,日后要是有空的话,欢迎再来。”

“另外,我也就不留谢道友做客了。”

“改日要是有空的话,我再重新好好招待道友。”

说完之后,他就同时挥了挥双手,然后主动退回了城主府当中,给两人留出了说话的空间。“此地终究人多眼杂,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谢景季对霍兴怀回以微笑,目送他进门后再度提议道:“岛东侧三百里处,已经停好了一艘大型灵船。”

“上面已经备好了宴席、舞曲还有香茶。”

“最关键的是装载了守护阵法,可以隔绝外界的窥探。”

“不知可否请萧道友移步船上一敘?”

既然对方都准备的这么周到,同时三百里也著实不算远。

萧辰也就没有拒绝,而是爽快的点头答应:“如此也好,那就劳烦谢道友在前头带路了。”当然主要的还是他其实並没有真的重要事务需要赶紧去处理。

那自然也就不差这一时片刻。

不如去见一见这位玉晨派的使者,听听他特意前来找自己是要干嘛。

而几乎是前后脚的工夫,甚至都不到一刻钟,另外一行人就急匆匆的赶来了城主府、

正是来自大普度寺的那位净魔院监院,以及数名隨行的金丹罗汉。

他一上来就急匆匆的说道:“霍城主,贫僧此番前来乃是奉了空性明王法旨,寻那萧辰有要事相谈。”“听说不久之前,他才在百草城中有过露面,最后还进了城主府当中。”

“烦请霍城主带贫僧过去,转达明王的旨意。”

来者不善吶!

霍兴怀几乎是在瞬间,就凭藉本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眼看对方来势汹汹,再考虑到上一次交换会末尾,萧辰的拒绝与另一位禪师的狠话。

他估计这位监院过来,也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要是换做之前,可能他猜出来有问题,但也只会假装不知道,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就行。首要的目的是保证自身不会被牵连。

其次才是好奇的打探原委,了解具体的情况。

但是如今的情况却又截然不同了。

萧辰不仅展示出了超强的潜力与背景,而且还非常慷慨的以秘闻指点了崔云嫻的修行。

无论是於公还是於私,都非常值得拉拢和报答。

故而面对净魔院监院的问题,霍兴怀並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故意露出一幅惊讶的模样:“哎呦,禪师的消息可当真灵通,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没错,就在不久之前,萧道友才来我百草城中做客。”

“说来也巧,当时我正在后花园里面赏花。”

“我们一起品茶赏花,聊的非常开心。”

“对了,禪师可能不知道,今春的桃花开的正好,而且这几天最是值得观赏的日子。”

“既然正好今日前来,那一定不容错过。”

“我这就吩咐下面人准备上好的斋饭,请禪师和诸位罗汉,也一起过来观景才是。”

霍兴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中途东拉西扯,就是没有直接提萧辰去哪儿了。

而且他虽然看似囉嗦了一点,但也没有扯的特別离谱。

即便净魔院监院听的有一丝心急,但也没能察觉到什么问题。

只是在耐心等他讲完之后,当即催促道:“霍城主的好意,贫僧心领了。”

“但是斋饭就不必了,这趟出来另有要事,恐怕是顾不上再观赏桃花了。”

“萧居士如今可是在后花园当中?”

“还请霍城主先带贫僧过去见他,以当面转述明王的安排吧。”

霍兴怀闻言,不由得面露遗憾之色:“这么急啊?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也罢,既然禪师有正事要忙,那我也就不多做勉强了。”

“只是禪师正好来晚了一步,就在刚刚萧道友也说他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连我准备好的午宴都没有顾得上吃,急急忙忙就走了。”

“估摸著这会儿,应该都已经出城了。”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还有这回事,要不然就多留萧道友一会儿了。”

“又或者禪师假如能再早一点过来,或许也就不会错过了。”

“唉“,你说这事,实在也是太不凑巧了。”

霍兴怀长吁短嘆,看起来一幅特別急人所急的样子,似乎一心在替对方来迟了而由衷的感到惋惜。然而净魔院监院却听的眉头紧锁,感觉心烦不已。

你倒是说正事啊!

怎么讲了半天,光知道了人已经走了,重要的消息却一个都没有提?

眼看霍兴怀说不到关键之处,净魔院监院乾脆主动追问道:“敢问霍城主,萧居士具体是在何时离开,又去了哪个方向?”

他准备继续追过去,好完成空性明王交代的任务。

“让我想一想,现在距离萧道友离开,差不多已经过去了有半刻钟……不对,应该都已经有一刻钟了。霍兴怀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时间:“至於方向,我还真不清楚。”

“主要是我送萧道友出门,结果又在街上遇到了玉晨派的同道。”

“而且这次来的还不是景阳道友,是另一位道友。”

“他似乎找萧道友也有要事相商,所以我也就没有多打扰,直接先一步回来了。”

“对对对,他们这会儿可能还在门口呢!”

“禪师刚刚进来时,没有看到人吗?”

这个是真没办法说假话,否则要是后续被大普度寺查出来,非得认为霍兴怀在故意欺骗他们。届时说不定会牵连到整个百草城。

但是最后这个反问就很有意思。

霍兴怀自然也听到了谢景季一开始的那句“借一步说话』,所以他其实知道两人已经走了。但是他却偏偏假装不知道,继续装傻充愣浪费净魔院监院的时间。

毕竟调查谢景季有没有等在大门口很简单,外面的目击者简直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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