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感觉自己的计划很完美。

於是当眾站出来表示:“正好我就是木灵根,也许可以让我来修行那门秘术试试?”

“说句不太谦虚的话,在术法方面我一直自认为很有天赋。”

“虽然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祖宅当中,没什么跟人斗法的机会,也没有做出什么值得一夸的事跡。”“但是我一向学什么法术都很快,远远胜於心法总纲当中的记载。”

“只要那门《移灾接祸功》不是特別难,我有把握在一个月內入门,並在半年之內登堂入室可以著手救人。”

“儘管不敢保证一定成功,但我想儘量尝试一下,说不定就能帮上忙。”

“当然我长期闭关不通世务,可能很多地方都想的不够全面,但这份心意绝对不假。”

“若有疏忽之处,还需要在场的诸位同道多加提点、也多多包涵。”

归云真君闻言,先在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其中还夹杂著三分不解。

说句心里话,在他看来萧辰突然出面简直可以用愚蠢来形容。

一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清寧真君的伤势十分棘手。

既然已经找过了许多人却都束手无策,那接下来也大概率很难说了。

在这种情况下,聪明人躲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傻乎乎的往上凑。

二来,这本不关萧辰的事。

他不开这个口,也不会有任何人说三道四。

结果却自己站出来说要帮忙,反而是在引火烧身。

虽然当场可能会获得一些夸讚,比如说热心肠啊,比如说关心同道啊。

但將来清寧真君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定就会被明丹宗给迁怒。

哪怕不在明面上说,也架不住人家心里怨恨。

到时候相当於平白无故给自己树敌,绝非明智之举。

反正换做归云真君自己的话,肯定会敬而远之,绝不瞠这趟浑水。

但仅仅是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他也就释然了。

甚至反过来觉得,这似乎还真是件好事。

要知道,萧辰终究不属于归云宗。

故而对于归云真君来说,遇到一个太聪明的世家真君反而不好。

到时候为了修行资源明爭暗斗,指不定得多耗费多少心思。

倒不如遇到一个像萧辰这样老实忠厚且热心肠的人。

既不会威胁到归云宗的地位,又能在需要的时候推出去抗事。

他今天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清寧真君出面,那明天归云宗要是有什么麻烦,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而且换个角度想。

萧辰主动站出来说要修行功法,那就相当於把归云真君给摘了出去。

到时候要是没能把人救回来,可以多个人去吸引仇恨。

万一要是成功了,那归云宗也能跟著沾一份提供秘法的功劳。

可谓是横竖都不亏。

归云真君心念急转,越想越觉得满意。

於是当即开口讚许道:“好主意!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本门《移灾接祸功》从立意上就较为冷门,对於没有木灵根的修士来说,少不了得一边参悟木之大道一边修行。”

“別说半年了,两三年之內都够呛能掌握。”

“好在蔡道友愿意站出来帮忙,既是英雄少年才思敏捷,又正好身怀木灵根,简直是再合適不过了。”“若是能在半年之內就掌握《移灾接祸诀》的话,说不定真能帮助清寧道友压制伤势。”

其余修士也都跟著开口。

有人顺水推舟:“按照归云道友所言,蔡道友还当真是最合適的人选。”

有人点头附和:“不错,若是时间能控制在半年之內的话,那確实值得一试。”

还有人直接夸讚:“蔡道友虽然年纪轻轻,但当真是胸怀广大,果然是千载不遇的麒麟子!”然而清庐真君在听完以后,却有些意兴索然的样子。

脸上更是丝毫不见半分喜色,也抿著嘴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

在他看来,这事最好的结果就是归云真君在眾人的劝告之下答应帮忙。

退一步讲,也应该是集思广益,共同商量出个別的办法来。

而不是去指望一个刚刚才突破元婴的年轻人。

说实心里话,他根本就信不过萧辰。

倒也不是说清庐真君针对萧辰这个人本身。

而是实在无法接受將自家师弟的安危,寄托在一个新晋真君手中,那未免也太不靠谱了。

甚至於说,眼瞅著周围眾人几乎都已经在开口附和。

清庐真君略带怨恨的瞅了萧辰一眼。

好好的你多什么嘴啊!

这下好了,大家场面上有个能勉强过的去的主意,就都不愿意继续帮忙想更好办法了。

不过在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

清庐真君还是深吸一口气:“多谢蔡道友仗义援手!”

“我也在这里替师弟向道友表达谢意。”

“接下来就有劳道友为师弟费心了。”

说著他还取出了一个小玉瓶送了过来:“正好我手里还有一瓶乌果提神丹。”

“在服用后的六个时辰內可以明心醒神,略微增强对於天地大道的感悟,同时降低修行法术的难度。”“或许能对道友有所助益,早日掌握《移灾接祸诀》。”

好东西啊!

真不愧是丹道大宗,只是才答应下来要帮忙就已经有灵丹拿了。

萧辰倒也没有多做託辞,反而直接收了下来:“虽然按理来说无功不受禄,但此丹功效正合我意,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还请清庐道友放心,稍后我就隨归云道友去查阅秘术。”

“从今晚就开始参悟心法,抓紧时间进行修行。”

“爭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掌握《移灾接祸诀》。”

於是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围观的眾人也都重新入座,接著奏乐接著吃。

由於今天来的人不少,而且都带了几名得意弟子隨行。

於是在中途甚至还临时加了个切磋环节。

由各大福地以及一些叫得上名號的大家族,分別派遣了一名弟子充当代表,互相抽籤比斗来决一胜负。其实类似的事情一向不少。

一来,修行界毕竟是以实力为尊。这个实力自然指的不是表面上的修为,而是实打实的斗法能力。二来,对於修士们来说许多事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特別是对於真君们来说,寻常的歌舞声乐实在差点意思,各种美酒佳肴也都已经吃过许多次了。不如看晚辈们之间斗法反而热闹一些。

三来,很多年轻的金丹修士也都很渴望参加这样的比斗。

厉害的人想著藉此一举扬名,实力稍逊一筹的人也想著领教一下同龄佼佼者的手段,感受一下彼此之间的差距。

总而言之,在修行界大大小小的比斗多不胜数。

几乎在各个场合都能一呼百应,简直都要成为惯例了。

萧辰自然无法参赛,不过他也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只是陪著眾人一起押注比斗结果,算是小赌怡情。

可惜他今天运气不太行,连续押错了人,导致输掉了三件四阶灵物。

全都是刚刚才收到的结婴贺礼,还没能捂热就又还回去了。

但问题不大,权当是把好运气都攒起来,留在关键时刻再用了。

然而让萧辰有点没想到的是,在大典结束后,不等他去归云宗將秘法取回来。

明丹宗的灵船就已经驶离了泽境福地。

“启稟真君,他们走之前还给您留了一份信。”

蔡老爷子及时走了过来,送上了信件。

萧辰拆开一瞧,才知道清庐真君又带著清寧真君重新去了圣城。

想要重新去那里重新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別的处理方式。

毕竟修行界这么大,各种奇人异士也很多,就看有没有那个缘分能及时相遇。

反正萧辰修行法术也需要半年时间,他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忙。

不如双管齐下,免得乾等一场。

当然清庐真君的原话写的很委婉也很诚恳,只是核心意思总结下来就这么回事。

在信件的最后,他也表示如果没有找到新的办法,那就会在半年后重新回来寻求萧辰的帮助。如果中途有新的情况不回来了,也会及时遣人过来通气。

“做两手准备,说明还是信不过我吶。”

萧辰虽然有些无语,但也能理解对方的顾虑:“也行吧,那就等半年后再说了。”

反正他也不用真的修行《移灾接祸功》,只是装个样子。

即便最后用不到他出手,实际上也没什么损失。

况且清庐真君已经送了他一瓶乌果提神丹作为报酬。

哪怕到此为止,也相当於白赚了一瓶灵丹。

故而萧辰也没有多想,收好信件回到蔡家祖宅內继续假装闭关修炼。

正好也趁这段时间来好好研究一下刚刚到手的《草木皆兵谱》。

要知道,无论是培育草甲兵还是木甲將,都几乎相当於是在栽种灵植。

儘管可以去选择那些已经成熟的灵植,无需等待它们长大。

但这事终究少不了去做大量的前期准备。

“也许我可以顺便研究一下灵植栽种?”

萧辰甚至还寻思著:“反正我已经看过了不少灵植夫传承,可以考虑从其中借鑑一些经验过来。”“说不定当年发明这门法术的那位前辈,本身就是一位灵植夫也说不定。”

“再加上归云真君也刚好送了一片灵田过来,连场地都是现成的。”

念及此处,他叫来蔡老爷子,为自己单独划分了十亩灵田出来。

名义上这片区域要用来尝试培植高阶灵药。

为此还特意用独立阵法进行了隔离,以確保任何人都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实际上则成为了萧辰修炼新法术以及栽种灵植的试验田。

任由他在里面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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