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名同伴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共赴黄泉。

剩下的那名女修立刻意识到他们今天撞上了硬茬子。

儘管她身具元婴大圆满的修为,而且在大部分时候,同阶修士之间的差距都不会很大。

但是总有个別人,可以远远领先於其余人,在斗法当中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比如面前已经连斩两人的萧辰,看起来就极端危险。

那名女修估摸著,自己要是继续留下来负隅顽抗的话,今天只怕也难逃一死。

不如把原定的袭击计划暂且搁置,先跑了再说。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念及此处,她顿时大喝一声:“大胆狂徒,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来为两位道友报仇,看招!”说话间,她双手各自丟出一张符篆。

分別在半空中化作一龙一虎,护卫在了她的身前。

同时手诀掐的飞快,几乎在瞬息之间就已经施展出了一整套极为复杂的法术。

只见天地间顿时就狂风大作,更夹杂著许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黄沙。

从而形成了一场十分强烈且覆盖范围极其宽阔的沙尘暴。

在正常情况下,这確实是发动攻击的前奏。

目的与之前的黑雾雷系,都是干扰敌方的判断。

但是在这会儿,却被那名女修当成了单纯的障眼法。

趁著沙尘暴的掩护,她悄然施展隱匿秘术潜入了沙暴当中。

但却根本就没有去尝试偷袭一下,而是转身就跑,毫无半点留恋之色。

很少有人知道,她最擅长的其实是遁术。

只要对方被她刚刚撂下的那句狠话所误导,留在原地戒备片刻。

那她就可以拉开足够的距离,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平心而论,这个计划本身確实没什么问题。

毕竟血煞派在知情者眼中的形象非常差劲,常常被形容为一群疯子和精神病狼狈为奸。

在过去的战斗当中,也做过许多损人不利己,甚至於两败俱伤的疯狂行径。

危急时刻选择拚死一搏的可能性极高,確实得忌惮三分。

刚好萧辰也算是知情者,一开始也確实在全神贯注的防备对方混在沙暴当中暴起突袭。

但说来也巧。

之前他制定战斗计划的时候,將那名女修排在了最后一个处理。

故而为了防止她在斗法之际趁乱走脱,早在第一时间就悄悄往她身上打入了星芒。

此时在陷入沙暴当中后,自然也就想著用星芒確认一下方位。

结果就发觉对方看似准备搏命,实则已经跑出去上百里路了。

“桀桀桀,刚刚不是还说要为你的同伴报仇吗?”

萧辰非常轻鬆的追了上去,挡在了对方的身前:“自己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哦。”

话音未落,他手中便已经凝结出了九枚飞针。

抬手遥遥衝著那女修一指,轻喝一声:“疾!”

顿时就见那飞针排列成品字形,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过去。

“道友且慢!”

那女修立刻大喊一声,同时忙不迭催动自身的灵盾挡在身前。

她这面灵盾可非同一般,乃是早年间在一处上古遗蹟当中意外得来。

彼时她和这面灵盾都只有三阶。

然而在后续的修炼过程当中,她不断用各种精血以及煞气进行持续祭炼,最后竟然双双晋入了四阶。此时取出来御敌,更是堪称人盾合一。

竞然成功挡住了萧辰一轮没有放水的飞针。

要知道,在理论上来说《碧波透骨针》对盾牌类灵器还带有一定的克制效果。

可即便如此都没有能突破,足以见得那面灵盾极为不凡。

萧辰也是有些意外:“居然还有宝物护身,果然把你留在最后一个来解决是对的。”

要是先前选错了目標的话,这次的战斗绝不会像现在这么顺利。

但即便如此,他也一点不急,

而是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继续开始凝结下一轮飞针。

既然一招搞不定,那就多来几次,数量一多总会有对方挡不住的时候。

“这位道友,你且听我解释!”

那名女修一边驾驭著灵盾抵挡萧辰的攻势,一边快速开口解释:“其实我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伙的。”“之所以会走在一起,是因为当年为了收集破阶灵丹,欠下了陈道友一个大人情,所以不得不过来还债而已。”

“如今陈道友已经走了,我们的债务也一笔勾销了。”

“还请道友高抬贵手放我一马,饶了我这一次吧。”

“妾身一定会感念道友的大恩大德,铭刻在心,永世不忘。”

可惜对於她这番话,萧辰根本就不带相信的。

別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可是亲眼看到了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血煞之气。

再加上那面奇怪的灵盾,在战斗当中竞然开始流露出丝丝缕缕的魔气。

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你是好人,那怕是不太可能哦。

他甚至都懒得回答,只是默默的凝结出一轮又一轮的飞针,不断的消磨那面魔盾。

见此情景。

那女修也发了狠,一边仗著魔盾左支右拙抵挡来袭的飞针。

一边还反手催动法术攻击萧辰,试图进行暴力突围。

然而这註定是徒劳无功之举。

固然萧辰的《北冥真水袍》在这种级別的战斗当中明显有些不够看。

但是如今没有了阵法的限制,也没有了其余修士在一旁协助。

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他仅靠《飞云踏波诀》就足以立於不败之地。

毕竟眾所周知,攻击力再高的法术也得打得中敌人才行。

要是打不中,那就约等於没有。

那女修眼瞅著自己反击的法术相继落空,又目睹了萧辰那快到难以思议的遁速。

顿时就意识到这样下去迟早还是个死。

她咬了咬嘴唇,略微犹豫了两息,当即开出了新的条件:“求道友饶命,妾身已经知道错了!”“妾身过去確实做了不少错事。”

“不过从今天开始,妾身愿意身体力行来进行赎罪!”

“还请道友大发慈悲,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道友若是不相信,妾身愿意留在道友身边为奴为婢,先从伺候道友开始来弥补我过去犯下的错误。”“只要道友愿意放过妾身,那想要妾身做什么都行。”

说到最后,她明显也已经有些急了。

甚至还主动伸手將法袍的领子往下拽了一把,露出了一大片春光。

“哦?做什么都行?那你可以给本座弄一颗化神灵丹回来吗?”

萧辰终於开口问道:“比如闻家那个新式三才强神丹就很不错。”

那女修好不容易等到他开口,结果却听到了一个这么离谱的要求。

顿时就气的伸手一指:“你……你……你能不能换个別的要求啊?”

“这个妾身也实在是没有,但是妾身愿意献出自己拥有的一切。”

“只要道友放过我,那保管將来日日都能身处温柔乡,纵享人间乐。”

说话间,她还故意用力扭了扭自己的腰臀,展示著那诱人的比例。

“大胆!”

萧辰却厉喝一声:“眾所周知,温柔乡乃英雄冢。”

“你这句话是希望本座死,还是在骂本座不是英雄?”

“本座看你就是贼心不死,今日势必要除了你这个祸害,还天下一个朗朗干坤!”

“废话少说,受死吧!”

说著,他就再度打出了一轮飞针。

那女修多少有些绝望了,她是那个意思吗?

她刚刚都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正常人都不可能听不懂其中的暗示。

所以不难得出,萧辰其实就是在故意打岔,压根就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更糟糕的是,即便是在刚刚两人说话之间。

萧辰也一直都没有停下攻势,不断衝著她这边丟出一轮又一轮的飞针。

在极高的命中率之下,就连她的魔盾也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是拚著巨大的代价来祭出血遁脱身了。

哪怕折损一些潜力以及寿命,但也总比直接死在这里来的强。

虽然最初的时候,她有些捨不得支付代价,为此寧愿给出充当奴婢的条件。

但是在下定决心之后,她倒也非常果断。

立刻就取出了一粒疗伤灵丹提前服用,然后猛然发力给了自己胸膛一掌。

顿时就伴隨著“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些鲜血立刻就被真元所包裹,在她身边扩散为了一大团血气,隱约间还构成了类似於飞梭一样的形状。

“今天这个仇,老娘记下了!”

临走之前,那女修大声放出狠话:“將来有朝一日若是可以登临尊位,老娘一定会亲手取了你的狗命。说罢她整个人都在血气的包裹下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长虹。

以极其惊人的速度脱离战场,快速向著远方的地平线飞去。

而且不同於寻常的血遁之术,她这门秘法明显已经属於是那种魔门真君的临危保命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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