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衡姑娘的琴技与唱腔,都是一等一的好。

至少萧辰一行四人都连连讚嘆,没能发现半点不好的地方。

很快就续了时间,从中午一直听到了晚上戌时初刻。

得亏若衡姑娘也是修士,不然嗓子恐怕都要唱哑了。

由於过夜是另外的价钱,同时千娇阁的头牌一次只招待一位客人留宿。

所以李效良等人都主动表示,今个儿就到此为止吧。

萧辰对此自无不可。

倒是他们这样一掷千金,却真的只为了听曲而来的行为,还让若衡姑娘再度有些意外。

在告退之前,居然主动上前两步,从桌上端起了酒杯:“奴家敬蔡公子一杯。”

“感谢公子的赏识,日后也请多多关照。”

这个赏识指的是萧辰今天点了许多首曲子。

要知道,除了前三首曲子包含在了茶水费当中之外,后面点的那些可都是要加钱的。

每一首都要掏少则两、三千块灵石,多则四、五千块灵石。

“好说好说。”

萧辰微笑著举杯回应:“关键还是姑娘的技艺高超,有空一定常来。”

最终经过吴嬤嬤的计算,仅仅是这一下午,他们就消费了足足一百零六万八千块灵石。

“蔡公子头一次过来捧场,我做主抹个零,再送您一块千娇令。”

“您下次带著千娇令过来,无论选哪个包厢都可以免去茶水费,还额外赠送一瓶价值十万灵石的极品美酒。”

说白了就相当於下次过来可以减免至多二十万灵石的花费。

听起来似乎还挺大气。

但其实却要下次过来才能生效,本质还是为了吸引少量的贵客多次前来光顾。

不过这东西萧辰將来可能还真用得到,毕竟他应该少不了要去跟七大豪族的真君打交道,那就少不了请客或者回请。

倒是李效良等人看的直咋舌。

尤其是孙湛然,心头甚至升起了几分庆幸。

其实今天过来之前,他们就都听说了夏公子已经放出狠话,一定要萧辰好看。

故而也都想过还要不要来参加聚会。

那些没到的邻居当然不是有事,而是害怕被牵扯进去。

只有李效良身为组织者,不太好找藉口。

周树江隶属维护堂,靠的是自身阵道技艺吃饭,对此无所谓。

以及孙湛然既不在城內开店做生意也没有任何差事,反而不用怕自己被排挤或者被穿小鞋。於是过来参与了聚会,这才跟著体验到了百万级的豪华待遇。

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即便对於元婴真君也稀罕的很,甚至一辈子可能也就这么一次。

毕竟哪怕是一年赚一百万灵石的修士,也多半捨不得在一天內就全花光。

故而孙湛然由衷的庆幸自己没有像另外四位邻居那样找藉口躲避,而是跟著一起过来了。

方才没有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几人作为邻居,一直陪著萧辰回到了別院门口才各自道別。

而在当晚,荣春真君在千娇阁內为若衡姑娘一掷千金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並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迅速扩散开来,再度成为了热谈。

背后推手正是千娇阁的掌柜与吴嬤嬤。

只因这样的消息既引人瞩目,又可以在无形中巩固千娇阁的名声以及抬高若衡姑娘的身价。但如此一来,也使得更多的修士了解到了萧辰的財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相当於变相的坐实了先前关於他腰缠万贯的那些传闻。

愈发使得更多修士心生羡慕乃至於嫉妒,开始惦记起了这笔巨款。

值得一提的是,夏志道对此有著与眾不同的理解:“哼,现在才开始知道害怕,可惜已经迟了!”没错,在他看来对方之所以能捨得这样花钱,就是因为害怕他的报復。

故而提前花天酒地把身上的钱都霍霍了,既可以暂时通过这样的方式自我麻痹,也不会作为战利品留给別人。

只能说思路挺清奇。

隨后几天当中,萧辰都在別院內一边修炼一边等消息。

可说来也怪,无论是邢长老那边还是杨家那边,都迟迟没有关於新交换会的消息。

如此一连安静了整整十天。

直到萧辰再度去跟浮萸真君碰头,了解最新的进展。

都没能等到下一场交换会。

於是在临別前,萧辰拉著邢长老打听情况。

然后就被告知,城內的交换会仍旧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只是大家一问是荣春真君想来参加,知情者就根本不愿意充当引荐人。

不知情的人也在打听到他已经得罪了夏公子之后,连连摇头拒绝。

以至於邢长老虽然吭吭哧哧跑了许多地方,但根本就约不到新的交换会可以参加了。

既然如此,杨家那边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萧辰才正式接触到了七大豪族恐怖的那一面。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夏志道都还没有真正对他出手。

可仅仅是放了个风声出来,就已经开始影响到了他与別人的交际。

这还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萧辰与孙湛然的情况类似,既不做生意,也没有差事。

甚至他在圣城当中都没有族人作为软肋。

但即便如此,也仍旧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可想而知,若是正常真君遇到这样的情况,方方面面承受的压力只会更大数倍乃至数十倍。尤其对於那些习惯了与人打交道的修士来说,切断他与外界的交流几乎等於社会性死亡。

“我回去后再多找几个朋友打听打听,总会有机会的。”

邢长老试图进行安慰,但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不过萧辰可比他想像的坚强多了。

当即就摆了摆手:“没关係,既然如此那乾脆就不用徒耗力气了。”

“別看他们现在不愿意让我去参加交换会。”

“邢道友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一个个排著队过来请我去。”

邢长老闻言沉默了两息,才轻轻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道友的能力与潜力。”

“也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赶著来巴结道友。”

但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可潜力兑现也需要时间,在那之前恐怕都没什么希望了。

萧辰看出了他的迟疑,但也没有过多在意。

现在说什么意义不大,事实自然会帮自己证明一切。

“不过,还有一件事得拜託道友。”

萧辰叮嘱道:“那就是適时多劝两句浮萸道友,別让她取消了这次合作。”

“这事对我来说非常关键,所以还请道友务必多上点心,在下感激不尽。”

要知道,五阶灵物事关破阶法坛,確实可以说是重中之重。

要是这件事都被夏志道所影响,导致错失了获取五阶灵物的机会。

那可真属於是血亏了。

眼看萧辰说的严肃,邢长老当即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友请放心,我一定会跟浮萸道友多加沟通。”“而且她一向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大概率不会在已经答应下来的事上反悔。”

那就好,只要这方面不受影响,別的地方萧辰还真不在乎。

由於不用再等交换会的消息,也不需要安排时间了。

萧辰乾脆选择了出城。

名义上去搜集新式魔器,实际上则继续修行《五行血煞秘遁》,爭取早日將其推进到登堂入室阶段。这种关键的逃生秘术可与正常的遁法不同,能快一点是一点。

只是如此一来,他逐渐发现自己手头的血煞又有些紧张了。

儘管上次才缴获了满满当当的三大筒。

可一来纳煞筒的容量本身就不多,二来《五行血煞秘遁》的消耗也著实不少。

导致才过了一个月,就只剩最后小半筒了。

“最后这点还是先留著吧。”

萧辰看了看筒底剩余的一小股煞气,摇了摇头,直接合上了盖子:“免得万一需要施展血煞秘术,却连底材都没有。”

“看样子,还是得抽时间去一趟赤红海。”

“到时候把七个纳煞筒都重新灌满,再乾脆用丙火宝葫芦装它一葫芦回来,也就不用再经常操心血煞不够用的问题了。”

要知道,丙火宝葫芦的容量几乎是纳煞筒的十倍还要多。

单说这方面,这件来自海族的灵器確实遥遥领先。

“甚至要不就剩现在去吧?”

萧辰转念又一想:“正好最近不用去交际,有的空閒时间。”

换做之前,他忙著参加交换会肯定走不开。

但是现在除了每隔十天去见一趟浮萸真君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来联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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