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感觉这个好像不太可行:“元婴后期的魔修数量本来就少,一个个还都在经年累月的磨练下精通保命之术。”

“光靠这一具木甲將即便能取胜,也绝对留不住人。”

“可我总不能无缘无故找个人揍一顿吧。”

“要不……乾脆主动去帮一把李家?”

这半年来,他也渐渐回过味来了。

李效良没有主动邀请他去助阵,很可能就跟“忘记』了灵契还要手续费一样。

如果由他说出来,那就得讲清楚报酬。

而不说的话,如果萧辰主动过去帮忙,那就可以不用支付或者少支付一些报酬了。

当然这个是萧辰自己的猜测,也可能人家就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的感觉两人还不够熟络,不好意思再欠人情。

但无论是哪个原因,都不重要了。

那边正好在交战,而自己又与李家存在共同探索地窟的协定。

即便主动参与,也完全可以说的过去。

虽然这样下场的话,可能会得罪另外两个家族。

但是没关係,相信他们在看到木甲將的实力以后,就不会往心里去,更不会记仇了。

毕竟道兵这种东西,一旦成功点化了第一个,那后续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

纵然四阶灵物昂贵,也不妨碍萧辰弄三、五个甚至七、八个出来护道。

届时他一个人就得视作是一支元婴小队,还是全体护卫都由元婴后期组成的那种。

別说修行家族了,即便是各大福地见了都得奉为座上宾,轻易开罪不得。

毕竟一座福地加起来,也才有几个元婴吶。

“所以说,贵的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光是预想到將来的情况,萧辰就感觉自己先前损耗掉的上百株四阶灵植物有所值。

哪怕接下来为了点化更多木甲將,还得再耗费几十株也完全值得。

这种明面上的战斗力將大幅提高蔡有德的地位,也让他可以更容易为自己图谋破阶灵丹与关键灵材。之所以过去这半年来,萧辰没有忙著向莫家靠拢,而是一门心思待在別院里头钻研,就是因为想要先搞定木甲將。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

蔡有德所展示出来的实力不同,在对方眼中的价值也就完全不同,能获得的重视程度自然更不相同。敲定主意,萧辰就准备动身。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特意去找了邢长老一趟。

一是跟他通个气,说清楚自己接下来要离开一段时间。

免得对方有事来找自己却扑了个空。

二是顺便打听一下,雪岭迴廊那边可有什么新的动静。

“此事说来也怪。”

邢长老这会儿也是满头雾水:“自打当初在雪岭深处爆发了五阶大战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可靠消息流出来了。”

“这些天我核查了超过两百多条坊间传闻,但最终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就是纯粹的流言蜚语。”“七大豪族对此也绝口不提。”

“唯一可以確认的是,目前仍旧有至少两位尊者还在雪岭迴廊没有离开。”

看样子这事確实有些奇怪。

如果只是即將有新秘境现世的话,应该不至於让多位尊者在那边逗留这么长时间。

但也不太好说。

关键萧辰也不认识几个活的化神尊者,著实不了解他们的行事习惯。

没准只是他们觉得那边景色好,准备多留几天欣赏一下自然风光也不一定。

三日后。

季迁福地。

李家族地所在的大宅院外,磅礴的灵气凝结成半透明的屏障,將数以万计的族人护持在內部。天穹上不时就有硕大的火球或者冰刀砸落。

造成猛烈的爆炸与剧烈的声响。

然而下方建筑群里头的眾人,却大都各司其职,宛如蚁巢般运转不休。

仅有个別修士会抬头观望一眼,然后就继续忙於自己的工作,似乎已经习惯了外部的动盪。整个家族內都充斥著忙碌但安定的氛围。

不得不说,这个组织能力確实不赖。

但这略带安寧的一幕,却愈发刺激到了外界围攻的另外两大家族。

让他们频频催促下面的弟子,加快消耗护族大阵的频率。

没错,修行界势均力敌的战斗其实刻板到有些无聊。

在大阵破碎前,很少有人敢强行衝击。

大都是进攻方仗著可以打坐恢復灵气,用法力和真元去持续消耗防守方的灵石储备。

一直到大阵由於灵力不足而崩溃才会发动总攻。

如果在那之前防守方等来了援兵,又或者进攻方的后方出现了意外状况导致不得不退兵,那就只能撤退。

当然有些时候,也存在收买內奸之类的计策。

但相较於凡人城池难以控制,护族大阵有限的几面阵旗都握在核心成员手中,几乎不可能出现叛徒。真要是那么重要的人都出现了叛徒,但防守方真是输的一点也不冤。

而在这天正午。

远处先是亮起一抹灵光,紧接著就出现了一艘造型精致的灵梭。

不消片刻,灵梭就抵近战场,近距离停在了不足千里之外。

然后便有一道挺拔的身影从中飞了出来,面容看著很年轻,收起灵梭就大摇大摆的走向了战局正中间。与此同时还放出了一具高大魁梧的道兵,护在了自己身前。

然后又有四具稍低一头的道兵,整齐排列在了两侧。

来人正是萧辰,以及第一次在外界正式亮相的木甲將。

见此情景,一名黑袍老者主动迎了出来。

他暗中通过神识问了一圈,確认己方这边没有援手。

所以已经猜到,对方多半是李家请来的外援。

於是遥遥喝问:“来者何人?”

萧辰朗声回应:“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泽境福地蔡有德。”

说话间,另有四道元婴气息升腾,四名真君现身半空,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名青衣中年越眾而出:“我等应该与阁下无冤无仇。”

“却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萧辰拱了拱手:“诸位道友有礼了!”

“在下今天前来,只为调解爭纷。”

“希望大家可以给我蔡某人一个面子,就此止戈,罢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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