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有些无语。

“闭嘴!”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雷斯垂德一脸震惊。

“你正准备说,很烦人。”

夏洛克说著,便不再理会对方,直接开始了观察。

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仓库深处,但在中途突然消失了,仿佛留下脚印的凭空蒸发了一般。

仓库中央,几名警探正围著一堆散落的仪器,脸上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夏洛克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蹲下身,几乎趴在地上,开始仔细审视那些脚印。

顺著脚印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有一些细微的刮痕,他拿出捲尺,测量了刮痕的深度和宽度,又用鼻子凑近闻了闻。

过了五分钟,他站起身来走了回来,又开始观察仓库大门。

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夏洛克仿佛是结束了观察,雷斯垂德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有什么发现吗?”

看得出来,夏洛克刚刚说得一点儿也不错,他的確是憋了一肚子话。

“並不是很多,就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是一起盗窃案。

“仓库门锁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跡。

“但是这批价值连城的航海仪器全都不见了。”

“没错,我们已经问过看守的人,他说好像是看到有人进去了。

“但追进去后,除了这些脚印,什么都没找到,人就像幽灵一样消失了。”

“幽灵?”

听到这个单词,我不禁心中一动。

“放心吧,亲爱的哈利,事实绝非你想像的那样。”

“那是怎样?”

雷斯垂德再一次追问道。

“显而易见,这是一次搬运。”

“搬运?”

“搬运?”

我和雷斯垂德一起问道。

“没错,”夏洛克说著走到刚刚他长时间停留的地方,“你也来闻一下,哈利。”

我也凑过去闻了闻,正如夏洛克所说的那样,並没有魔法气息,只有淡淡的机油味和海水的咸腥味。还有一丝有些古怪的一

“菸草味。”

不等我想出这究竟是什么味道,夏洛克已经说出了答案:

“机油、海水,还有廉价菸草。

“再加上对之前脚印的观察,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作案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性。

“从刚刚闻到的味道来看,他经常接触船只,是一桿老烟枪。

“这里的脚印深度说明负重很大,步幅不均匀,左脚比右脚拖遝,说明这个人腿部受过伤,身强力壮,但是左腿微跛。

“这些刮痕的角度,是金属划过水泥地面的痕跡,说明他试图用某种滑轮装置,但失败了。“脚印消失的地方灰尘有被扰动的痕跡,但不是被脚踩过的,而是被拖拽过的。”

“这、这能说明什么?”

夏洛克的语速实在太快,雷斯垂德显然是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说明他是一个熟悉地形的老手。”

夏洛克说著又走了两步,伸出手在地上敲了敲,隨即用力一按。

只听“哢噠”一声,一块木板翻了起来。

这一刻,我和雷斯垂德都惊呆了。

我忍不住说道:“这块地板显然是活的!”

“显而易见,我的朋友。”

夏洛克让到一旁,只见地板下面是一个狭窄的暗道。

“我早就说过,这不会是幽灵。

“他利用了暗道將仪器直接运到了河边的船上。

“所谓的消失,也不过是利用了人们对地面以下部分的忽视罢了。”

“可是,夏洛克,”雷斯垂德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搬走不就行了?”

不同於对我那般耐心,夏洛克在听到雷斯垂德提问的时候,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难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我当然看不出来!”

“因为他不想留下完整的脚印轨跡让人追踪到河边。”

夏洛克虚著眼看向雷斯垂德,但最终还是解释道:

“他故意让脚印在半路消失,製造恐慌和混乱,以此拖延你们发现暗道的时间,这是一个狡猾但粗糙的计划。”

“那么,这个人在哪里呢?”

夏洛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灰色双眸扫视著周围,最后定格在仓库外一艘停泊的小渔船上。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艘船看起来破旧不堪,船头掛著一盏忽明忽暗的提灯。

“几乎所有的犯罪分子都会在案发以后重新返回作案现场,这起案件也不例外。”

夏洛克淡淡地说道,“探长,请派人去把那艘渔船上的渔民带过来。

“记得不要找错人,他穿蓝色夹克,左腿微跛,手里应该还拿著菸斗。”

“天啊,你在胡说八道吧!”

显然,探长对於夏洛克直接给出了如此精准的答案而感到震惊。

“我建议你最好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一直停留在这里一一尤其是听说我来到这儿以后。”一眾警探闻言,顿时面面相覷,皆是看向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按福尔摩斯先生说的去做。”

“比我想像的要简单一些,”夏洛克看著我说道,“不过如果是真正的幽灵,那就更简单了。”几分钟后,一个人高马大但神色慌张的中年渔夫被带到了面前。

他的裤脚沾满了泥浆,手里確实紧紧攥著一个菸斗。

“我、我没偷东西!”

“谁说你偷东西了?”夏洛克笑吟吟地说了一句。

“好啊,果然是你!”

雷斯垂德一听这话也反应过来,正准备就此定罪,不料夏洛克又开口说道:

“对你来说,你不是偷,是在拯救。”

夏洛克这句话一说,我们全都愣住了。

剧情似乎有些偏差了。

紧接著,夏洛克就以他那数倍於正常人的语速开始分析起来:

“你以前是一名海军技工,所以你很清楚这批仪器的价值,也知道它们只是需要简单的防锈处理就能继续使用。

“你的儿子在海军服役,正在执行一项危险的任务。

“你需要这些仪器来帮他导航,或者你想把这些仪器修好捐给他所在的舰队,以此证明即使退休了,你依然有用。

“可是你虽然孔武有力,却又腿脚不便,还没钱僱人,最终只能自己偷偷来搬,结果弄巧成拙,搞成了现在这样。”

中年渔夫顿时就愣住了,下一刻,他的眼眶一红: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儿子……?”

“你的袖口有海军退役徽章的压痕,虽然被洗掉了,但织物的纹理还在。

“你的手上全是机油,那是长期修理精密仪器留下的,而不是捕鱼的鱼鳞,还有一”

夏洛克指了指那双破旧的靴子:

“靴子里垫了厚厚的软木,只有严重的风湿病患者才会这么做。

“你菸斗里的菸草丝,是海军特供的那种,市面上很难买到。

“你想为你的儿子做点什么,这没错,但方法错了。”

话说到这里,这个渔夫顿时捂著脸哭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废人……我想帮帮他…”

现场一片寂静。

雷斯垂德嘆了口气,看向夏洛克,目露询问之色。

“与其说是盗窃,倒不如说是非法侵入一一这批仪器如果销毁也是浪费。

“我的建议是,让这位先生在他的船坞里进行防锈处理,然后由官方接收捐赠。

“这样既解决了问题,也保全了一位父亲的尊严。

“毕竟,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一颗父亲的心比任何仪器都珍贵。”

结果自然无需多说,雷斯垂德接受了夏洛克的建议。

渔夫也是连连鞠躬,感激涕零地被带走了。

等到我们返回的路上,夕阳已经落下。

这一次,夏洛克拒绝了苏格兰场的汽车,选择和我步行返回。

“看看吧,哈利,这就是麻瓜世界,不需要魔杖,不需要咒语,同样也能解决问题。”

“你一直都是这么厉害,夏洛克。”我真诚地说道,“就像当年帮助我的教父洗涮冤情一样。”“哼,別夸我了,我会骄傲的,那样麦考夫又会嘲笑我变得感性了。”

夏洛克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示出了他高兴的心情:

“话说回来,待会吃过饭要去贝克街吗?

“杰玛肯定准备了晚餐,赫敏大概会从威森加摩带回来一堆新的法案草案抱怨。

“我刚刚说过了,卢娜今晚会回来,我想她应该会带回一本自己写的《真实神奇生物图鑑》,里面终於没有了弯角最兽的位置。

“不过秋和金妮今天就不必来了,因为按照我的推断,杰玛肯定会把你来找我的事情告诉芙蓉,那么她一定会带著加布丽过来。”

听到夏洛克这句话,我不禁脸上一红。

七年的时间,的確是让他改变了不少,竟然也会跟我开这种玩笑了。

“不不不,我可不是开玩笑,既然已经娶了两个,也不在乎多一个”

“夏洛克!”

我连忙打断了他:“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和赫敏做我孩子的教父和教母。”

我顿了一顿,在夏洛克惊讶又喜悦的目光中说道:

“我已经想好了,我和秋的孩子就叫詹姆小天狼星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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