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成年人了,那就不需要通知家长。”周奕说,但很多在校的成年学生,其实照样是未成年人的思维模式,只有真正进入社会了,才会逐渐形成独立人格。

朱玲玲听完,迫不及待地说:“三!我选三!”

沈家乐早就打开了笔记本,周奕的施压和把控节奏,让他感觉又学到了东西,进门才三分钟,对方就举白旗了。

周老师真是快的时候,雷厉风行,慢的时候,抽丝剥茧。

周奕眉头一皱,只是看了朱玲玲一眼,朱玲玲这才反应过来:“我说,我说。”

朱玲玲交代的大致情况,和周奕当时在听完秦超的描述后的分析基本一致,只是补充了更多细节。

她確实和汪新凯是男女朋友关係,当然这只是她自己认为的,其实对汪新凯而言,她就是个玩具而已,甚至可能就是其中一个玩具而已。

她说自己在学校其实並不出眾,虽然有容乃大,但一般都穿宽鬆的校服,所以表面看起来就会有些胖。

也有男生追求自己的,但不是很多,因为学校里的小男生比起身材,其实更在意相貌。

当然秦超是个例外,秦超自我感动的暗恋小戏码,在更为早熟的女生眼里其实一览无余。

当然她根本不可能喜欢秦超这样的人,因为她只喜欢那种比自己厉害的男人,也就是后来流行的一个词,慕强。

这里面,就涉及到了他们的班主任田一鹏。

这是周奕完全没有想到的。

不过也不是什么师生恋。

单纯就是中专一年级入学的最初,她对这个专业水平很好、性格也很不错的班主任,抱有一些好感,所以平时向老师请教的比较多。

但人性里劣质的部分,就浮现出来了。

田一鹏这么一个绿帽子戴得如同焊死在脑袋上,对季梦婷的同床异梦能忍受多年的龟男。

居然因为朱玲玲的主动靠近,而產生了邪念。

当然,田一鹏那怂样,也没胆子直接性骚扰。

但朱玲玲说的行为,还是让周奕和沈家乐直皱眉,觉得噁心。

朱玲玲无意间撞破,田老师对著她刚才喝过水的一次性杯子狂舔。

从那次之后,她就开始处处躲著田一鹏了,对他原本的好感,也荡然无存了。

不过她並不知道,饮料里加料那次,是田一鹏乾的,她以为是秦超乾的,因此就对秦超更加厌恶了。

所以,田一鹏骨子里就是个內心阴暗的猥琐男,这大概也是他最终爆发,敢拿刀捅人的根源所在。

一切的果,都有因!

至於朱玲玲和汪新凯,实际上好上的时间仅仅也就三个月。

汪公子和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她早有耳闻,也知道这个人风流成性。

虽然女人之间私下对这个浪荡公子嗤之以鼻,但还是不断有女生前赴后继地坐上那辆法拉利,並以此为荣。

汪公子也是对得起他紈跨子弟的標籤,副驾驶座的女生一直换,据说基本没有超过两个月的。

但朱玲玲是个特例,所以她自认为,自己是汪新凯的真爱,想著等到自己毕业了,就能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过周奕却不这么认为,虽然她身材出眾,但对有钱人而言,性资源是最廉价的资源。

周奕推测,真正让汪公子对她破例的,恰恰是她一反其他女生常態的要求。

那就是朱玲玲不想公开他们的关係,不想让別人知道他们的关係。

这种反其道而行的要求,对汪新凯而言,可能比较新鲜。

於是,他们开始在各种地方、各种场合下,偷偷摸摸的约会。

尤其是学校里的很多角落,都留下了两人跟狗一样的气味。

朱玲玲说,那种隔著一道墙隨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汪新凯欲罢不能。

这也是她这个“女朋友”能成为特殊存在的原因,只不过她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真爱。

很多不諳世事的女生,都会错把性当成爱。

但欲望在纵容的温床上,是极易被不断放大的。

虽然朱玲玲红著脸支支吾吾没有具体说明,但周奕已经猜到了,汪新凯开始不满足了,越玩越大,越玩越刺激。

然后,就有了秦超的“vip待遇”。

汪新凯的要求是,找一个想睡她的男人,当著对方的面那啥。

但朱玲玲害怕这样会让自己身败名裂,更怕被远在国外的父母知道,於是便坚决不同意。

但这也触怒了汪新凯,那阵子对她冷淡了不少。

为了挽回对方,她主动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找一个暗恋自己的人,给他下药后绑起来头上套塑胶袋,然后再当面那啥。

这个被“选中的孩子”,就是秦超。

至於秦超见到的所谓她家,其实是汪新凯一个朋友空关的房子,也是她和汪新凯有时候鬼混的场所,秦超在电视柜抽屉里看到的黄碟,都是他们苦心钻研的学习资料。

药是下到葡萄酒里的,但具体是什么药,她也不清楚,是汪新凯给她的。

按照汪新凯原本的计划,他扮演的就是强姦犯,完事之后逃走。

过一会儿让朱玲玲给秦超鬆绑,再阻止他报警,哭著希望秦超能为了她的清白保守秘密。

实际上,这么做是打算下次再玩弄一下秦超。

结果没想到秦超一著急,又晕过去了,最后只能趁著夜色把人从小门拖到车上后再丟弃在路边。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后面秦超居然报警了,不过好在朱玲玲矢口否认,警察和王主任也都选择相信她,这事儿才这么搪塞了过去。

周奕问她,这件事发生在六月底,距离现在一个多月了,汪新凯就没有想要继续干点什么吗?

朱玲玲顿时脸色很难看,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的,连连摇头说没有。

但是別说周奕了,沈家乐也看出有问题了。

周奕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说:“时间不多了,耽误的都是你自己的时间。

朱玲玲失神了下,突然捂著脸声若蚊蝇地说:“他————上次叫了两个朋友————”

沈家乐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用怀疑人生的表情看了看周奕。

他感觉,三观有点碎。

自己跟女孩子嘴都没亲过,別人都已经玩得直衝云霄了。

周奕也觉得三观碎了一地,不过並不惊讶,毕竟黑暗一直存在,只是网际网路普及之前很多人信息闭塞罢了。

朱玲玲说,秦超那次晕太快了,汪新凯觉得没意思,后面就开始琢磨別的花样了。

而她,为了留住对方,为爱牺牲,於是就慢慢的妥协了。

七月份,她已经经歷了两次,第一次是多了一个,第二次就喊来了两个。

汪新凯对此很满意,甚至还直言,他的最终目標,是五根。

听到这里,连周奕都不禁感到发毛了,因为这种变態行为,一般的卖淫女都不愿接受,哪怕加钱也不行。

如果不是田一鹏那一刀,朱玲玲这么继续下去,最终结果不是被玩死,就是被弃如敝履,然后想不开自杀。

而且从说到多人开始,朱玲玲就明显露出了恐惧的表情,说明这已经超出了她能接受的极限了。

“朱玲玲,你觉得汪新凯真的爱你吗?”沈家乐忍不住问道。

朱玲玲眼神空洞地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掩面痛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呜呜呜————”

汪新凯不断加码的变態,和朱玲玲的恐惧,让周奕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朱玲玲,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汪新凯被捅的?八月五號这天上午,汪新凯去艺校,是找你的吧?”

朱玲玲点点头,抽泣著说那天她確实打算下午逃课,因为汪新凯答应带她去买衣服。

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无意间听同学说校外有人被捅了,好像就是那个开跑车的汪公子。

她想去看看,但是因为外面出了事,当时保安就把大门给关了。

“所以我————从別的地方跑出去了。”

周奕问道:“从学校东门那个缝里钻出去?”

朱玲玲点了点头。

周奕要问的,就是这个!

“朱玲玲,你在那里遇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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