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仗病行凶的吹牛逼
“等结婚那天,我一定在车前掛著大红花来接你。”
哦草————
真听不下去了。
宋廖莎快yue了。
还他妈车前掛著大红花,你他妈逼咋不说踩著飞机翼,从天而降,直接把媳妇儿接到月亮上呢!
亏他之前还觉得,陈露阳经歷了小白鸽之后,痛改前非,终於有了正常人的朴素情感价值观,不再没啥事就扯那些没用的浪漫调调。
合计这人,非但没有一丝丝改变,反而变本加厉,肉麻的更厉害了。
终於,车到了!
隨著车喇叭的响起,陈妈妈、陈今越俩人一起送陈露阳和宋廖莎下楼。
听到院子里的车喇叭,筒子楼里的一些人,好奇的趴在窗户上往下瞅。
陈拓的车,他们大部分就见过。
再看见陈妈妈和陈今越,一起送陈露阳和宋廖莎上车的时候,眾人反应都不正常了。
“好傢伙,这是婚事敲定了?”
“车都坐上了————”
“陈露阳不是在片儿城吗?咋还突然回来了?”
“旁边那小伙子谁啊?长得也不错。”
“这当不当正不正的点回来,难不成这是要商量结婚了?”
“谁道了————一会儿去问问。
上了车,陈露阳就彻底不行了。
刚刚在屋里的时候,他还能勉强绷著点精神,说话慢归慢,人好歹是直著的。
可这会儿一离开陈今越家,像是把最后那口气给鬆了。
人刚坐稳,脸色就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先是额头冒汗,——
接著脖子根一片湿,没一会儿,连呼吸都乱了。
陈露阳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明显开始对不上焦。
车一启动,他眉头就拧了起来。
下一秒,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倾,似乎想吐又强忍著的样子。
“哥?!”
宋廖莎嚇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司机从后视镜里一看,当场就懵了。
“同志,你感觉还好吗?”
“要不要靠靠?要不我慢点开?”
陈露阳勉强摇了下头,幅度很小,却把自己晃得更难受了。
“没事————”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话还没说完,他喉咙一紧,整个人忽然乾呕了一下。
这一动,把司机嚇得魂都快飞了。
“哎呦同志,这可不像没事啊!”
“不行不行,要不咱直接去医院吧?”
“你这情况,可千万別硬撑啊!”
司机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打方向灯。
宋廖莎这会儿也彻底慌了,一手扶著陈露阳,一手拍他后背。
“哥,你要不就別逞强了?”
“难受咱就说,医院就在前头!”
陈露阳靠在那儿,呼吸明显乱了套,却还是费力地摇了摇头。
“————回家。”
两个字,说得极慢,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司机都快急哭了。
“同志!你这不是逞不逞强的问题啊!”
“你这状態,我可不敢往家送啊!”
陈露阳坚持:“回家!”
宋廖莎也呀咬牙:“师傅,您快给我们送回家吧!”
“晚了可就是两条人命了!”
陈露阳死不死的,不重要。
但是再不到家,自己绝壁会被老陈家全家弄死!
司机听了,猛地一踩油门,小汽车风驰电掣一般的鸣鸣飞回省机械厂。
眼看著机械厂的大门就在前面,宋廖莎赶紧叫停!
“师傅,看见前面那堆自行车没?就听那!”
司机不確定:“哪?”
宋廖莎伸出手指著右前方:“对对对,就是这!”
出门的时候,他就是把自行车停靠在这。
现在必须原路返回,骑自行车驮陈露阳回家,要不然就得露馅。
司机提心弔胆:“同志,我给你们送回家吧。”
陈露阳和宋廖莎一起拒绝:“不用!!”
下了小汽车,陈露阳晃晃悠悠的在宋廖莎的搀扶下坐上自行车。
隨后在司机担忧的目光中,一溜烟的消失在大院的胡同里。
“这情况不对啊————”
司机很忐忑。
“我还是回去匯报一下情况吧!”
人要是没事,自然最好。
要是真出事了,他也要证明他劝阻了!
但是陈露阳坚持回家,他也没办法!
想清楚责任归属之后,司机一刻不敢耽误,钻进车就往回开。
另外一边,宋廖莎一边疯狂的蹬车,一边紧张的询问身后的陈露阳:“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赶紧说,我直接拉你去厂医院。”
陈露阳难受的揉了揉头,“啥事没有,回家吧!”
嗯!?
宋廖莎猛地一个急剎,右脚蹬地,扭头看向身后的陈露阳。
“啥意思?”
陈露阳正在难受,猝不及防这一个剎车,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啥啥意思啊?能不能好好骑车!”
陈露阳怒了。
宋廖莎都有点懵了:“陈哥,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怎么有点看不明白了呢?”
陈露阳难受的敲敲脑袋:“我现在也不明白我自己————赶紧回家!”
宋廖莎二话不说,再次蹬上自行车,嗖嗖的飞回了陈家小院。
说来也巧,刚一拐过陈家小院的胡同,宋廖莎就跟陈大志来了个照面。
“陈叔!才回来啊?!”
陈大志还没等开口,就听小院里面传来了冯久香愤怒的声音:“大宋,你把我们家老二带哪去了!!!”
下一刻,冯久香胸前掛著围裙,右手抄著大铁勺,犹如愤怒的战神,从小院夺门而出!
说好的领陈露阳出去透透风,结果倒好,硬生生透了两个多点!
冯久香担心儿子,让军军出去找。
结果找遍大院都没瞧见人。
宋廖莎一脸淡定的撒谎:“姨,我带我陈哥去看蚂蚁搬家去了。”
冯久香表情都有点狰狞了:“你说啥?蚂蚁搬家?”
“对。”宋廖莎瞪著眼珠子撒谎。
“我原本想带他回来的,但是我陈哥不答应,就非得蹲著看蚂蚁搬家。”
“我没招啊!”
“他脑瓜子受伤了,我也没法反驳他。”
“就陪他蹲到现在。”
冯久香信了宋廖莎的鬼!
不过儿子平安回来比啥都强。
“进来洗手吃饭!”
冯久香一边进屋,一边没好气的衝著陈露阳和宋廖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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