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走到金属床边,低头看著那个被固定在床上的男人,露出一个科学家看到完美实验体时的標准微笑。

他低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数据板,开始记录六分仪源堂目前的生命体徵数据,嘴里念念有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內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別害怕,我只是想取一点样本,很快的,不疼……大概吧。”

实验室里,惨白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毫无生气。

只有六分仪源堂的惨叫还在迴荡,和希卡利兴奋的嘟囔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金属床固定状態下的血压变化、肌肉痉挛频率、骨骼受力分布……这些数据太珍贵了……”

崔命转身离开,把身后的喧闹关在门里,脚步沉稳地走向指挥室。

六分仪源堂的確有问题……

希卡利的数据板在惨白的灯光下泛著冷光,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图谱显示出一组诡异的嵌合序列。那些本不属於人类的染色体片段,那些散发著淡淡能量波动的细胞样本,那些被强行植入的使徒遗传因子,正在六分仪源堂的血管里缓慢增殖。他的皮肤下偶尔会有青紫色的纹路浮现,像蚯蚓一样在绷带缝隙间蠕动,那是使徒细胞与人类肉体互相排斥又互相融合的痕跡。

他植入了使徒的细胞……

不是普通的实验性接触,而是深度的、不可逆的、近乎疯狂的自我改造。六分仪源堂在seele那些老狐狸的默许下,在自己身上进行了禁忌的生物嫁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超越人类的力量,获得足以和崔命抗衡的资本,获得重新夺回nerv、夺回碇唯、夺回一切的底气。他以为只要拥有了使徒的力量,就能扭转乾坤,就能让那个代理司令跪在他面前颤抖。

他早就已经疯了。

那种执念像毒藤一样缠绕著他的大脑,从里到外腐蚀著理智。他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人类司令官,而是把自己当成了某种更高等的存在,某种介於使徒和人类之间的怪物。他对著镜子时,能看到眼底偶尔闪过的非人光芒,能感受到骨骼深处传来的、不属於人类的奇异脉动。他觉得自己正在升华,正在进化,正在变成足以碾压崔命的终极生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死活打不过崔命这边……

他试过在走廊里偷袭,结果刚抬起那条嵌满使徒细胞的胳膊,就被崔命反手一掌拍在墙上,震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试过在食堂里下毒,结果崔命面不改色地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茶,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味道淡了”,嚇得六分仪源堂当场摔了杯子。他试过调动体內那股新生的使徒之力,试图展开类似at力场的屏障,结果屏障刚成型半秒,就被崔命一拳轰碎,反噬的能量把他自己的肋骨震断了三根。

甚至连崔命身边的斯派克这只狗子!他都打不过!

那只壮硕的斗牛犬平时懒洋洋地趴在指挥室门口晒太阳,看起来就像个温顺的宠物。但每当六分仪源堂试图靠近崔命三米范围之內,斯派克就会瞬间暴起,速度快得不像生物,像一颗棕色的炮弹。六分仪源堂引以为傲的使徒强化臂膀,在斯派克的爪子面前脆得像根黄瓜,一巴掌下来,整个人就飞出去三米远,嵌进墙里或者拍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六分仪都想哭。

他躺在实验室的金属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腿里打著钢钉,脸上肿得发亮,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滑,浸湿了枕巾。那种委屈、那种不甘、那种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付出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痛苦,把自己改造成了半人半使徒的怪物,结果连人家身边的一条狗都打不过。这算什么?这tm算什么?!(本章完)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

安知晓

四合院,重生火红年代

抽的是徽商

神话从宝莲灯开始

吃酒去了1

人在封神:微末崛起,吾乃财神

小卤鸭

我的梦境可以捡到至宝

竹围月色

全职法师:召唤黑龙天,神力之巅

沐泽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