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你就说我牛不牛逼!(求追订!)
第1544章 你就说我牛不牛逼!(求追订!)
ps:祝兄弟们五一假期快乐!
郑潮拜完关公,假模假样地朝华十二交代:
“天龙哥,你也是在道上混的,很多事不用我多说。丑话说在前头,你这是第一次走货,要是万一被帽子逮到,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华十二抬手拍了拍郑潮的肩膀,语气隨意:
“放心,我连关公都不拜,当然知道怎么做了。”
郑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清楚就好。上车吧,证件都在车上,顺著高速往东莞开。我派两个兄弟给你指路。”
说完偏头朝身后吩咐,“粉仔,花仔,送天龙哥上路。”
花仔和粉仔同时点头:“知道了老大。”
华十二朝郑潮笑了笑。这话里有话啊,有点意思。
他抬手隨意挥了挥:“那我先送货去了老郑。你这人不错,以后咱俩慢慢处。”
郑潮咧嘴一笑:“好啊,日久见人心。咱哥俩处的日子还长著呢。”
两个各怀鬼胎的傢伙相视一笑。
华十二带著花仔和粉仔上了车,顶著风雨朝高速方向驶去。
货车刚拐过一道弯,郑潮脸上的笑就像被风吹灭的蜡烛,瞬间换上一副狠厉相。
他压低脖子,偏头问身旁的大金炼子:“都交代好了?”
大金炼子连忙凑近半步:
“放心吧大哥,粉仔和花仔那边我全讲明白了,等交完货返程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把他做掉。”
郑潮从牙缝里啐出一口唾沫,雨水立刻把它衝散:
“妈的,日久见人心。老子等不了那么久,今天就要见他的心。”
大金炼子忽然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哥,刚才那小子有句话我听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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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句不对劲?”
“您问他要是被帽子逮到该怎么做,他说他连关公都不拜,当然知道怎么做了。这话我越想越觉得话里有话。”
郑潮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咂摸了几遍,猛地瞪圆了眼:
“臥槽.咱们出来混的,拜关公讲义气。这小子说他连关公都不拜,那不就是不讲义气?被抓了准他妈出卖咱们!”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隨即忽然放声大笑,笑声被风雨搅得断断续续:
“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不过老子棋高一著,今天就要他的命。他想不讲义气?没他妈机会了。”
货车上,雨刷来回刮著挡风玻璃,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华十二把著方向盘,粉仔缩在后排,花仔坐在副驾。
这两个人从上车起就闷不吭声,眼神阴沉沉的,好像车厢里正在酝酿一层无形的低压。
华十二单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等了片刻见这俩仍旧一动不动,张嘴就骂:
“臥槽泥马的,这么没眼力见啊?没看我正开车呢?给我点菸!”
花仔被骂得血气往头顶一衝,脱口而出:
“你骂谁?你他妈再说一遍.”
话还没说完,华十二已经反手扇了过去。
花仔眼前像被人拉灭了灯,脑袋嗡的一声,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华十二一把按住后脑,照著中控台咣咣往下磕。
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仪錶盘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后排的粉仔终於反应过来,慌忙前探著身子去拦:
“別打別打,运货要紧”
“说他没说你是吧!”
华十二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肘,精准地撞在粉仔的鼻樑正中。
粉仔只觉得脑子里像被人同时灌进了酸甜苦辣咸,鼻腔里轰然炸开,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视线瞬间糊成一片。
他捂著鼻子往后一仰,结果角度有些歪,后脑勺重重磕在车窗上,闷哼一声,半天缓不过气。
华十二显然还没消火。
他一脚剎停货车,冒雨跳下驾驶室,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把还瘫在座位上头晕眼花的花仔一把薅住头髮拖下车,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抡。
拳拳到肉,脚脚实在,雨水混合著泥浆溅起半人高,花仔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嗷嗷惨叫。
打到后来花仔已经顾不上喊疼,只管拼命討饶。
“给我跪好了。”
花仔不敢有半点犹豫,从泥水里挣扎著爬起来,扑通就跪在雨里。
华十二拉开后排车门,站在雨中朝粉仔勾了勾手指。
粉仔刚才在车上已经看傻了,这货太凶残了,潮哥还让他跟花仔返程的时候做掉人家,这特么谁做掉谁啊?
他浑身打颤地挪到车门口,声音抖得不成句:
“天龙老大我错了,我自己跪”
话没说完就被华十二一把从车里拽出来摔在地上。
粉仔也不敢反抗,连滚带爬地在泥地里支起身子,挨著花仔老老实实跪好。
华十二一人赏了一记大嘴巴子,响声盖过了风声:“老子骂你们应不应该?”
两人忙不迭点头:“应该,应该。”
“不给老子点菸是不是你们的错?”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
横的怕愣的,这俩遇上华十二此刻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唄。
华十二这才满意点头:“行。一人给我磕十个头,道歉。”
两个人跪在泥水里,一边哭一边磕头。
额头砸进水坑,溅起一朵一朵浊黄的水花。
等十个头磕完,华十二才开口吩咐:“用雨水好好冲一衝。没整得满身血点子,还全是泥,回头碰上检查的,还以为我绑票呢。”说完自己先上车,关门等著。
两个苦逼小弟在狂风暴雨里又冲又搓折腾了半晌,血渍泥污勉强洗了个七七八八,不仔细看倒瞧不出来了。
只是人冻得面色惨白嘴唇发青,上牙磕下牙咯咯响,回去一场重感冒是跑不掉了。
两人重新上车。华十二又叼上一根烟,粉仔和花仔条件反射般同时摸出打火机,哆哆嗦嗦凑过去就要点火。
可他们用的都是一次性塑料火机,早被雨水泡透了,拇指磨得生疼也擦不出半点火星。
华十二也不说话,就冷眼看著。
他不吭声,这俩人更慌,手指越抖越打不著。
还是粉仔激灵,从后座探身取下车里的点菸器,烧红了往华十二嘴边一送。
菸头终於亮起一点红光。华十二这才发动汽车,重新上路。
货车开到高速入口时,风雨之中有红蓝警灯在交替闪烁,颱风天,这边也设了临时检查站。
粉仔牙齿打著架,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发颤:
“天龙哥別別別……別怕啊,应该是边检和缉私的。咱们……咱们只要正常点就……就没事的。”
华十二无语地偏头扫了他一眼:“就你现在这口条,咱俩到底谁害怕?”
“我我……我这是冻的。”粉仔訕訕地缩了缩脖子。
货车缓缓驶到检查站近前,穿著雨衣的警察抬手示停车。
华十二摇下车窗把证件递了出去,笑得自然又隨和:
“辛苦啊,颱风天你们还在工作,真不容易。”
那警察点了点头,目光往货厢方向扫了一眼:“拉的什么?”
“一车玩具,货主让送到东莞。”华十二把郑潮准备好的运货单递了过去。
警察看了看单子,视线落在副驾和后座上那两张悽惨的脸上。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华十二面不改色:“不认识,半路碰上搭车的,我看他们被雨淋得够呛……”
花仔和粉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訕訕地朝警察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警察没再盘问,把手一挥:“走吧。”
“好嘞。”
华十二刚摇上车窗,掛挡起步。货车驶离的瞬间,停在路边的警车里走下一个身影,正是解冰。
风雨模糊了视线,但解冰还是一眼认出了驾驶位上那张脸。
“余罪?”
等货车开远,解冰快步走到刚才盘查的同事身边:“那车上拉的什么?”
“说是玩具,手续齐全,没什么问题。”
“玩具?”
解冰心里一动,他力主將『暴雨行动』提前,就是因为怀疑一家玩具厂在风雨天出货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