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斩杀的刘必尸身突然站了起来,绿气縈绕。

不是腐气,不是尸瘴,倒像是次元石粉末在极高温度下汽化后独有的绿焰。

“吱吱”!

嘈杂的声音仿佛指甲在锅底上刮擦,在场修为低的人顿时耳膜出血。

王老六眼睛瞪圆。

妈耶。

这货不会真是鼠人吧?!

事实上,確实是.

一窝拳头大的灰毛鼠从刘必脏兮兮的官袍下涌出,胸前的“漕”字被咬的七零八碎。

“刘必”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官印哐当一声落地,仿佛他的仕途一般碎成七八块,但显然鼠魔並不在意。

“是的,是的,大角鼠是对的对的!你杀不死我,通州的粮粮,你们的骨头,都是我的,我的!杀,杀!”

魔鼠现,漕运司彻底乱了.

不止刘必,到处都开始涌现鼠人。

女眷们的尖叫声,装甲启动的声音,建筑倾倒声,一时间场面完全失控。

王老六看著眼前的硕鼠魔,心里五味杂陈。

行走的军功.

他知道上面在愁什么。

总帅让便宜行事,格杀了刘必,少不了一大堆的朝堂政斗破烂事。

没想到,这刘必还真私通鼠人。

鼠耗,鼠耗。

每年都这么写,年年有巨大缺口,没想到还真是“鼠耗”。

这真是过程全错,但结果全对!

此刻,漕运司各处开始潮水般涌出鼠人。

有从后堂的走廊涌出来,有从帐房的窗欞挤进来,有从伙房的烟囱里往下掉的。

有几百只爬上了正堂的房樑上,架上了火器,倒掛在樑上往下看,尾巴绕著梁木,眼睛绿莹莹的,极其渗人。

独臂王老六抽出巨剑。

剑锋离地时刮过石板,带起一串火星。

“弟兄们,清场!”

虎賁卫没有使用重力仙术,也没有启动机甲的重力机关。

只有必要的光学法宝在运作,忠实的记录著漕运司发生的一切。

让刘必彻底消失可不是个好主意,这种工作必须要留痕。

虎賁卫关掉了所有的机关甲动力,停泊了所有的战车,抽出斩击静静的看著鼠群接近。

地表的战爭,地底的噪声,漕运司的枪响。

今夜,对於通州来说,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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