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神煞变 龙门 忘记一个人!
第679章 神煞变 龙门 忘记一个人!
【你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看来炼器谷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至於,想从苍生魔主那里得到气兵修炼之法,怕是难有指望。】
【如今六门神通虽已尽数修成,可当年清虚殿的道冲真人亦是如此,却终未能真正炼就《乾坤寰宇剑气歌》。】
【但你终究不是道冲真人一如今你的修为、底蕴与根骨,又岂是昔日於清虚殿中凝炼道胎法相的大修士可比?】
【你贯通正、外道两家根本,又以道心神藏为基、炼气本功为用。】
【心念微转间,六门神通徐徐运转,渐归合一,再辅以《太平鸿宝合道功》
的法力相辅相应。】
【一道自十方而来的恢弘剑气缓缓凝聚,闭关之处霎时风起云涌,气象骤变。】
【你却只淡淡一笑,心念轻拂,將那剑气悄然拍散—一】
【成了,却还需打磨。】
【这《乾坤寰宇剑气歌》究其根本仍是一门采炼万气、铸就杀伐的炼气士神通。】
【然后,你又从自诛灭的妖猿袁山储物袋中取出一本玄功《四九神煞变》。】
【袁山所施展的“三足金乌变”与“百目蜈蚣变”,都来自此功。】
【可惜,此功法残缺仅仅只留下三道神煞变化,还有一种“玄武变”。】
【这袁山都已炼成,却未及施展,便已被你斩灭。】
【你凝神细观残卷,只觉其中所载与《七宝妙相书》颇有同源之感。】
【原典应有三十六种神煞变化,可惜如今只余残章,仅从这残缺之篇,已能窥见其传承不凡。】
【若三十六变尽数得全,该是何等可怖。】
【当初若非你已凝就“大明孔雀”法身,恐怕也难破那“百目蜈蚣”的黄雾金光。】
【修此变化之道,竟能直接演变其真灵神通,其来头只怕比《七宝妙相书》
更为惊人,不知是何等人物所创。】
【心念至此,你不由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这门玄功,倒也可以著手修炼一番。】
【又是一月过去!】
【你身后浮现出三道法相:左为火焰繚绕的三足金乌,右是百目森然的蜈蚣,正中则盘踞著龟蛇交缠的玄武。】
【三种神煞变化皆已修成。有先前修炼《七宝妙相书》的体悟,此番倒显得顏为从容,甚至有种水到渠成之感一仿佛这两门变化之道,本就同出一源,万变不离其宗。】
【你心中驀然一动:莫非《七宝妙相书》与《四九神煞变》,本就是从某一部无上玄功中拆解而出?】
【越是细想,越觉应当如此。】
【你收敛心神,指间轻抬,略一推算。】
【闭关日久,也该出关了。】
【第三日,你推门走出闭关的静室。】
【太华宗的花禪玉、鸚缘与洪天宴早已静候在外,前一日你稍稍释出气息,三人便已知晓你將在今日出关。】
【“拜见师尊”,“拜见宗主。”】
【三人执礼恭敬,自数月前东海一战,你斩袁山、覆海大圣,声威更盛往昔。】
【你微微頷首:“这四个月宗內可还安稳?弟子们修炼如何?”】
【鸚缘上前一步,稟道:“无上法宗待我宗弟子礼遇有加,所求几无不应。
歷经前番大战,门中许多弟子道心愈坚,四月间破境突破者不在少数,皆赖师尊威德所庇。”】
【一旁洪天演与花蝉玉亦齐声道:“仰仗宗主福泽。”】
【你听罢不禁轻笑起来:“四月不见,你们这奉承的功夫,倒是愈发精进了。”】
【见你神情温和,谈笑打趣,三人也渐渐放鬆下来。】
【这也难怪,原本太华宗弟子都以为此番前来章龙岛,难免又要受別派排挤冷眼。】
【毕竟以往外道九流会晤,这般情形总是少不了。】
【谁料这次无论是三仙岛修士,还是无上法宗弟子,皆对太华宗眾人格外热络周到,反倒让门中子弟有些受宠若惊。】
【而这一切,自然都源於数月前你那一战立下的赫赫威名。】
【你又问道:“这几日,可还有其他动静?”】
【洪天演连忙道:“无上法宗凭藉月尊布下的“仙人泪“大阵,屡次击退三大妖王派来的袭扰。只是——”】
【他语气微沉,“半月前,蛟龙王亲自搬来一座龙门,镇於东方。大阵险些被破,幸得月尊与惊鸿真人及时出手,才勉强稳住,可阵法终究被撕开了一道裂口。”】
【你抬眼望去,眸中玉泽流转,只见东方正矗立著一道金光夺目的巨门。】
【门身似有双龙盘绕,龙威浩瀚,却又引得无数海族鱼虾如痴如狂,前赴后继诵向门前,但凡触及门身,便尽数化为气血,被那龙门吞噬殆尽,却还是有无数海族奋勇当先一般。】
【而龙门正前方,原本如湛蓝琉璃般笼罩整座章龙岛的大阵光幕,已被撕开一道刺眼的裂口。】
【“龙门!?”,看来龙族以乎演都不像演了。】
【这龙门与龙族“炼龙池”皆为东海龙王至宝,俱是提升血脉的神物。俗谓“鲤鱼跃龙门”,便是指水族经此门洗礼,可得化龙潜质。】
【然而,世间所谓蛟龙走江、精怪化龙,在真龙眼中却算不得正统,虽被美誉为“天龙”,向来不受龙族待见。】
【即便如此,对寻常水族而言,跃过龙门仍是逆天改命的大造化。】
【正因如此,龙门方现,便有无数海族前仆后继涌向那金光之中,却不知此门早已被龙族操纵,跃门者不过是化作气血养分,供龙门吞噬罢了。】
【而龙门除却转化血脉之能,更有破阵摧坚之威,眼前这笼罩章龙岛的大阵裂痕,便是明证。】
(这剩下的三大妖王,既然搬出龙门,看来龙族似乎也不在掩饰,真正要出手了。】
【正思量间,一道女子身影飘然落下。】
【“陈宗主,家师有请。”】
【来人正是外道仙子月云卿。】
【你微微頜首,只带上鸚缘隨行,身为亲传弟子,她方有这般资格。】
【洪天演与花禪玉连忙躬身相送,目送你离去的身影,良久未动。】
【洪天演起身忽地低声感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宗主如今的修为境界,比四个月前更加深不可测——几乎每次出关,都有这般感受。”】
【一旁的花禪玉亦神色肃然:“宗主修为进境当真一日千里,令人敬畏。前几日笼罩此地的恢弘剑气——本宗传承之中,可有这般神通记载?”】
【洪天演摇了摇头:“不知。难道纯阳功突破十七层后,真能有如此神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