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的粗粝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戴着口罩的男人,力气极大,轻而易举地拖着她,朝着无人的花坛而去。

“唔唔…放过我!呜呜!”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阮桃剧烈挣扎着。

然而身材娇小的她,那些所谓的挣扎,就像小打小闹一般,更加激起男人心中隐秘的快感和愉悦。

无人的花坛,四周寂静。

学生和老师,早已尽数离开。

男人将阮桃拖到角落,死死压在她身前。

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中间,是一双狭长凌厉的眸子。

可惜阮桃,根本没机会看清。

男人掐着她的腰,胸腔内,发出一阵又一阵笑意。

通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粗粝又难听。

“宝贝,谁叫你这么晚离开呢?落在我手上了吧…”

他低低轻笑,笑声可怕又诡异,像是在石头上摩擦过,刺激人的耳膜。

阮桃早已吓得脸色煞白,脑子里空白一片。

她双唇颤抖,大掌捂住了眼睛,感官变得尤其灵敏她能感觉到,腰间的大手,有力又滚烫。

眼皮上的手,也像燃了火一般,要把她融化。

“你…你是谁,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哽咽着小声求饶,唇齿间,不停溢出可怜的呜咽声。

男人慢慢压低身子,靠近她,贴着耳畔。

熟悉的姿势,只是戴着口罩,没有那股湿濡黏腻的气息。

“宝贝,你可知道,你这副模样,让我多想插坏你,弄死你。”

好…好恶劣的话。

阮桃吓得瞳孔骤缩,男人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腰间的大手,慢慢落在她身前。

那里,是蓝白相间的校服,都抵挡不住的风光。

“哗啦。”

拉链被拉下,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男人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口水,眸光渐深,燃起熊熊火光。

“才高中,就这么大,是不是缺男人揉,嗯?”

他恶劣轻笑,大手,覆了上去。

一只手掌,都握不住。

隔着打底衣,男人都能感受到,掌心犹豫恐惧,而跳动的茱萸。

好软,好舒服。

他用力地捏了捏。

“啊!”

阮桃吓得失声尖叫,眼皮上的手掌挪开,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不容她挣扎。

阮桃被迫挺着腰,这个姿势,浪荡可耻。

她像是窑子里的女人,挺着沉甸甸的双乳,祈求男人吸吮,啃咬,含着吞吐。

身后的男人在恶劣发笑,笑声难听嘶哑,像是黑夜中魔鬼的低语声。

阮桃只觉得身子僵硬,脑子里绷着的弦,被一只大手紧攥着,不知何时,便会突然断裂。

胸前,好疼…

还在发育的年纪,受到外力挤压,胀疼无比。

她颤抖地咬住下唇,豆大的眼泪,便顺着漂亮的眼尾流了下来,划过下颚,最后滴落在锁骨处,下移至雪白的身前。

男人的眸子暗了暗,他紧紧贴着阮桃,隔着外套,阮桃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身躯,以及紧实有力的肌肉。

“外面穿着校服,里面的乃子都要掉出来了,宝贝,你怎么那么骚?嗯?”

低磁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怒意。

“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书包里有钱,全都给你。”

真是单纯得可爱。

男人脸上浓厚的欲望,在黑夜中无所遁形。

他松开了阮桃胸部的手。

阮桃僵硬的身子,瞬间松软下来,她喘着粗气,脸上惊恐还未散去。

下一秒。

打底衣被一只大手攥住,掀了起来。

“呜呜啊!”

白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圆润漂亮的蜜桃,随着心脏跳动,上下起伏着。

男人的口罩,不知从何时被取了下来。

他伸手,死死捂住阮桃的眼睛。

而低头,咬住文胸边缘,将它向上推。

“啊啊!不要!滚开!”

察觉到他的意图,阮桃彻底吓坏了,眼前陷入诡异的黑暗。

她剧烈地挣扎,眸子里的光碎了一地,泪水糊满整张小脸,却勾不起男人半分心软。

越哭,越让他想…彻底操坏她。

白色的蕾丝边,被男人咬着抵在了阮桃的锁骨处。

白嫩嫩的两团,跳了出来,暴露在夜间的冷空气中,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

像两只可口的桃子,咬一口,都要流汁的模样。

“不要!不要!求你了!放过我!”

在阮桃由于惊恐与害怕,而剧烈瞪大的眸子里,男人低下头。

牙齿,轻轻咬住了小巧可爱的乃头。

“嗯啊!”

脑子里,似有电流划过,陷入空白。

阮桃喘着粗气,像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夜间的风吹过的声音,树叶簌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所有的感官,皆被汇聚在胸前,男人的唇齿之间。

他…在咬!

阮桃能感觉到,牙齿划过乃投时那股酥麻的触感,刺激耐忍,让她浑身发热,颤栗。

男人咬着她的乳,像是在品尝棒棒糖一般,忘我地着。

舌头上的味蕾,划过吹弹可破的娇嫩,又软又滑,几乎要融化在他的舌头上。

好香。

他变态地吮吸着,力气越来越来大,像是迫切地想咬开果皮,吮吸可口的汁水一般。

“呜呜…啊,嗯啊。”

阮桃仰着脑袋,呼吸紊乱,唇齿间溢出的声音…痛苦…又欢愉。

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被男人压在地上,啃咬吮吸着乃子。

好,好舒服…

她娇声惊叫,尽数吞没在男人粗粝的掌心中,身下,似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嗯嗯…啊唔…嗯…”

在她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她。

“啵。”

红肿的乃投被男人的口中弹了出来,沾着晶莹的唾液。

男人餍足勾唇,低哑轻语“骚货,还说不要。”

不待阮桃反应,一只大手,猛地探进她的校裤内。

避开一切阻碍,指节狠狠刺了进去。

“啊!”

阮桃失声尖叫,下意识攥紧了男人的肩膀,身下,敏感地收缩着。

将男人干净白皙的指节,吸了进去。

好涨…

“嗯…啊…你出去,好脏…”

手指,脏死了!脏死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不脏的,宝贝,为了伺候好你,我可是将两只手,都消毒了,很干净。”

“不…不要,滚开…”

阮桃的抗拒与厌恶,使得男人嘴角的笑意微僵。

他抿了抿唇,心里泛起怒意,再也没有怜惜阮桃的心思。

食指,狠狠地扣挖了一下,勾起滚烫的媚肉,水渍声作响。

如浸泡在温泉中,却又狭窄紧闭,无数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舒服得他想立刻抽出身下的,狠狠地插进去。

“唔啊…”

阮桃的身子,像是突然抽去了骨头,软成了一滩水。

脸上的抗拒与厌恶,也溃烂地不成形了。

“唔…嗯啊,别…好疼…”

她软声求饶,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掐着男人臂膀上紧实的肌肉。

很硬很硬,带着巨大的力气,不容她有半分反抗。

阮桃难耐地夹着腿,漂亮的眉眼皱成一团,口中咿呀声不断。

她能感觉到,身下泛滥成灾,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着水。

这种感觉,好陌生好奇怪…

“啊嗯…”

粗粝的指节再次狠狠没入,进得很深,知道触及一层薄薄的膜。

小同桌还是处…这个认知再次令男人兴奋到疯狂。

他呼吸紊乱,像只失去理智的蛮牛,骨节分明的大掌上,遍布水光。

空气中,隐隐传来甜腻的味道,像是能使人发狂上瘾的毒品。

他吸了吸鼻子,双眸赤红。

“骚货,只是一根手指,就让你流这么多水,要是用及巴插进去,不得爽飞?”

嗓音恶劣难听,狠狠冲击着阮桃的自尊与十几年来所受的礼仪廉耻的教育。

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这么一天,被陌生男人压着,用手指狠狠插入隐私地带。

而她,却可耻地起了感觉。

好痒,好舒服。

小雪里,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好想有一根东西,狠狠地插进去,填满冲撞。

“哈嗯啊…滚出去!滚出去!”

即将被欲望统治的那一刻,阮桃厉声尖叫,嘶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痛恨,听起来好不可怜。

男人抿了抿唇,鼻尖发出一声哼,像是赌气一般,手指突然往里狠狠一捅。

进的很深很重,像是想要直接把整只手塞进去一般,恶劣得可怕,疯狂又变态,“啊嗯!疯子!疯子!”

阮桃被突如其来的深插,捅得身子往上一颤。

下颚高高扬起,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小腹收缩着,将男人的手指,往里面吸。

她脸色发白,眸子颤抖着,呼吸微弱。

疼…好疼…

男人冰冷生怒的目光,从她惨白的脸上划过。

终究是有些不忍,他舌尖抵了抵下颚,将手指抽出。

抽出的瞬间,指尖上勾着一缕殷红的血丝,以及透明无色的液体。

“算了,这儿太脏,我可不想就这样,将宝贝吃掉。”

他粗劣地喘气,伸出湿漉漉的大手,掐住阮桃脸颊两旁的肉。

染着血丝的大拇指,插了进去。

“唔…呕…”

指节压着舌根最深处,阮桃想咬断他的手指,也没力气咬下去。

胸腔内,上涌着一股股恶心感,令她想吐。

“乖,都是你的,咽下去。”

“唔…唔…滚…滚开…”

脸颊被掐得生疼,阮桃只能被迫张着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唾液,混合搅拌,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脏…好脏…

那里的东西,却被塞进了她的嘴里。

强烈的屈辱感,使得阮桃鼻子发酸,眼眶涌出一阵又一阵滚烫的热意,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男人睫毛颤了颤,喉间有些发紧,欲望横生。

小同桌这副模样,让他恨不得就在这把她上了,用及八填满她的身子,然后用净液,灌满那可怜的小雪。

男人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掉阮桃眼尾的泪。

“别哭啊,宝贝,今天我不碰你。”

阮桃泪意朦胧的眸子,突然燃起希望的光。

下一秒,她就听见男人变态疯狂的嗓音“不过…它被你勾得要爆炸了,你得负责泄火。”

耳畔,传来悉悉索索脱裤子的声响,下一秒,滚烫的玩意,啪地一声打在阮桃柔嫩的小脸上。

一圈一圈地吐着热气,带着浓烈的腥膻气息,如蛰伏的野兽。

即便是被捂住了眼睛,阮桃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与硕大。

“吞进去。”

男人冰冷嗓音响起,毫不怜惜地发号施令,一手掐着她的脸,一手捂住粗壮的蟒身,往那只娇嫩漂亮的小嘴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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