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触感使得阮桃尖叫出声,她想收回手,手背却被沈牧死死按住,无法松开。

掌心处的鸡巴,正沉沉地吐着热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阮桃都能感受到它的巨大与可怕。

“乖,没事的,你把它放出来。它被包在里面,很难受。”

沈牧贴在阮桃耳畔,嘶声暗哑,低磁性感的嗓音充斥着浓浓的蛊惑意味。

“可…可是…”

“乖,你伸进去,摸摸它的头。”

沈牧低头,伸出舌尖舔了舔阮桃的耳朵。

“啊!”

阮桃被吓了一跳,她捂着发烫的耳朵,眸子湿漉漉的,脸上几乎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别亲我,你再亲我我就不帮你了。”

沈牧勾唇,语气软了几分,委屈道“好好好,不碰你,可是它好难受,要炸了。”

阮桃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沈牧的眼睛。

她的小手扬在半空,掌心中似乎还残存着刚才那股可怕的触感。

硬硬的,很烫,像个火炉。

而且,好像还有生命一样,汩汩跳动。

沈牧知道阮桃的犹豫与羞怯,他直接伸出手,覆在阮桃的手背上,带着她攀至内裤的边缘。

“斯拉。”

沈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内裤褪了下去。

巨大的鸡巴失去了束缚,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还极为活泼地弹了一下。

沈牧喘着粗气,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胯骨不受控制地往阮桃的手心撞。

“睁开眼,看看它,它很喜欢你的。”

再看阮桃,在沈牧带着她脱到内裤的时候,便迅速闭上了眼睛。

“不…不要,我就闭着眼睛,帮你…”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子叮咛。

看着那个东西,给沈牧撸,她会疯掉的。

“可是,你不看着,怎么知道碰哪里。”

沈牧继续蛊惑着,眸光潋滟,活像一只祸国殃民的男狐狸。

阮桃听不得他这种语气,双腿都软了。

她干脆伸出手捂住两只耳朵,耳不听为净。

“小同桌,你行行好,帮人帮到底。”

“乖,你睁开眼看看它,它不丑,很好看的。”

刻意压低的嗓音,与热气卷杂在一起,往阮桃耳畔挥洒。

她娇小的身子猛地颤抖,身下似乎有什么流了出来。

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

昨夜,她也是这样,在另一个变态的强迫下,流了水。

“小…”

“你…你别说了,我睁开眼还不行吗?”

阮桃捂住了沈牧的嘴,一睁眼,便对上那双狭长漂亮的长眸。

沈牧的瞳孔颜色很好看,像是盛满了星空,偶有流星划过。

只是此刻,这双眸子由于欲望汹涌,眼尾浮现出一抹压抑的红。

阮桃的长睫不安地颤抖着,她缓慢低头,下一刻,瞳孔骤缩。

少年的肉棒青涩干净,是一种极为漂亮的粉红色,柱身庞大,上面盘旋着一条条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犹如一只成熟的蘑菇,尺寸几乎能和阮桃的拳头相比。

她不自觉伸出小手,比对了一下,呼吸骤停。

真…真的快要比她的拳头大了…

沈牧看着她的反应,只觉得可爱极了。

“怎么样?满不满意?”

从前,他对性方面的事情,一点也不敢兴趣。

偶尔和周晨一块上厕所,他看到自己的物件时,总会发出震惊又艳羡的感叹。

沈牧对此不屑一顾,此刻看到小同桌震惊到失语的可爱模样,心里才涌出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你别说话!”

阮桃气急败坏地吼道,脸上早已红了一片。

她本就要羞愧至死了,偏偏沈牧还在恶劣地用言语挑逗刺激她。

坏死了!

沈牧知道阮桃脸皮薄,心知不能再逗下去了。

他敛了敛唇,柔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乖宝,上手摸摸它,很舒服的。”

阮桃紧张地手都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伸向庞然大物。

“唔…”

两人同时叫出声。

一个是烫的,另一个是爽的。

龟头坚硬如铁,表面却又是滚烫微软的皮肤,有些细腻,又有些粗糙。

阮桃被烫得想收回手,又被沈牧攥着,强势按了回去。

好不容易引得小同桌松口,他怎么可能放过这即将到手的猎物。

“沈…沈牧,好烫…”

阮桃红着眼,嗓音软软的,像是被烫坏了一般,好听极了。

沈牧沉沉地喘着气,他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阮桃的后脑勺,爱怜地揉了揉。

“乖,小同桌你忍一忍,很快的。”

“上下揉揉它,它很难受,要炸了。”

气血一股脑往太阳穴上涌,阮桃只感觉全身滚烫,偏偏沈牧还在耳边用那种语调诱惑她。

“你!你别说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阮桃气鼓鼓地模样,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兽。

沈牧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知道该怎么做?

昨天晚上她可是青涩得很,小同桌不会以为经历过一次,就能学会吧?

紧张,羞恼,刺激,多种情绪交织,阮桃的掌心不自觉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沈牧的大鸡巴上,产生了微弱的润滑作用。

‘小同桌,你都紧张得出汗了。’

恶劣的戏谑嗓音,无情攻击着阮桃本就岌岌可危的羞耻心。

她又羞又恼,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不欲搭理他。

沈牧的鸡巴很大,约莫有二十厘米,阮桃一只手压根就握不住。

她艰难地上下搓弄了一下。

“唔…”

沈牧仰起头,喉间挤出舒适至极的浪叫声。

柔白细嫩的小手黏糊糊的,动作青涩,时不时剐蹭到极为敏感的马眼。

酥麻酸爽,快感袭上沈牧全身,毛孔全部都舒张开了。

身下的大鸡巴将脑袋高高扬起,不停吐露着热气。

热气洒在阮桃的掌心,她感觉像是置身于火炉般,要把自己烧化了。

“对,就这样,揉揉那里,对,乖宝…”

被情欲支配的男人,说话总是口无遮拦,又或许这才是压抑在内心最想说出来的骚话。

阮桃的动作十分青涩,即便昨晚已经有了一点经验,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一不小心就使大了力气。

“嘶!”

沈牧痛呼一声,阮桃人都要吓傻了。

“对不起!我…我都说了我不会…”

沈牧凌厉分明的脸庞皱成一团,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没事,你稍微轻点,不然要被你捏断了。”

其实,捏肯定是捏不断的。

但是阮桃懵懂青涩的动作,根本不能加速沈牧的泄火。

反倒让他下腹的火气越来越旺,恨不得此刻就扒光小同桌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艹弄。

突然,阮桃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失声尖叫“沈牧!它在跳!它是活的呜呜…”

阮桃快要被吓死了,手中的东西长得丑陋,像一条粉色的蛟龙,前面的小嘴一直在动,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咬断。

沈牧哭笑不得,他按住不停扑腾着手臂的阮桃,轻声哄着“乖,别怕,它只是太兴奋了,它很喜欢你。”

特别是感受到小同桌嫩生生的掌心,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撸动,挤压着肉棒上每一寸肌肤时,他爽得只想立刻射出来。

压着小同桌的上半身,然后掰开她那两只红嫩嫩的小嘴,将精液全部射进去,射得满满当当。

但是他不能顶着沈牧的身份。

他要一步步将小同桌拉入深渊,让她心甘情愿和自己做。

然后,将她剥光所有衣服,永远地锁在大床上。

他要将小同桌打造成一个看见自己的大肉棒,就掰开小穴和小屁眼求艹的小淫娃。

在沈牧的蛊惑下,阮桃小心翼翼地握紧了掌心滚烫的大鸡巴。

它长得非常吓人,布满了骇人的青筋,硕大的龟头还在不停地吐着热气。

在阮桃白嫩嫩的小手中,胀得越来越粗壮,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下。

阮桃害怕极了,她害羞地咬紧下唇,漂亮的眸子里水汪汪一片,沁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欲落不落的漂亮模样,将沈牧的欲望勾得越来越茂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融了。

他身上不停地冒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粗气,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小同桌,我真的要爆炸了,好难受…”

他用着软软的嘶哑语调说着,像是在撒娇,俊脸直往阮桃的颈间拱。

阮桃整个人都要麻了,身下,隐隐有些发痒,似乎还有湿润的液体冒了出来。

这个感觉并不陌生,她立刻夹紧双腿,掩饰自己的窘迫。

小手慢慢上下撸动着,虽然动作青涩,但是柔软得几乎要滑出来的肌肤,依旧给了沈牧极大程度的快感。

他爽得扬长脖颈吼叫,喉咙间不停溢出某种暧昧的声响,浪叫声不断。

“对,就是那,小同桌你上下揉一揉,打圈转,对。”

阮桃不知道沈牧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只觉得掌心处像是破皮了一般,火辣辣地疼,手腕也好酸。

听人说,北方的男生,性欲一般都很强,沈牧应该也是那类人吧…

看着干干净净的,禁欲冷漠,实际上肯定没少看小电影,还把她带到器材室,做这种羞羞的事。

要是沈牧能听到阮桃的心声,只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嘲笑她的单纯和天真。

他啊,不仅看了很多部小电影,还在放学,天色很晚的时候,将她压在花坛角落,肆意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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