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沈牧拧动着,阮桃忍不住扭动身子。

“想要吗?小同桌…”

沈牧喘着粗气问。

“不…不想…”

阮桃羞愤地扭过头,被沈牧强势地掐了回来。

“撒谎。”

中指猛地朝穴内戳刺了一下,阮桃惊叫一声,整个身子绷紧颤抖。

“才一根手指而已,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小同桌呢?是不是想换个更大的东西?”

阮桃张唇,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沈牧道“想啊,那好,学弟满足你。”

心机!

阮桃气得伸手锤他,腕骨被沈牧攥住,他低声发笑,整个胸腔都在颤抖。

沈牧褪下裤子,双腿间的硕大顿时就弹了出来,他扶住,一点点朝着湿润的水洞挤了进去。

伞状狰狞的龟头张开到最大尺寸,还在不停地吐着热气,比三年前更为粗壮。

他在监狱,不仅长了个子,就连这东西都二次发育。

柱身又粗又壮,堪比一条婴儿的手臂,阮桃的穴又小得可怜,想要完整地放进去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沈牧卯足了劲往里挤,进去地尤其艰难。

“嗯…”

感觉到他终于进来了,阮桃的脚趾蜷缩起来,身子崩得更紧,下身隐隐作痛。

可这才刚进去一个头。

沈牧的额头沁出了一层汗,他揉捏着阮桃的奶子,哑声道“小同桌,放松点。”

沈牧掐着阮桃的腰,一点点地往里推进,硕大的蘑菇头像是嵌了进去一般,被肉壁咬得很紧。

“呜啊…好…好大,疼…沈牧。”

阮桃脸都白了,平坦的小腹由于紧张一缩一缩,更加加大了沈牧进入的难度。

里面的肉又湿又润,咬得沈牧发涨难受。

他想不管不顾地进入,纾解这股感觉,但是又怕弄疼了阮桃,只能咬牙硬生生忍着。

阮桃大口大口地呼气,试图缓解疼痛。

沈牧趴在她身上,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她。

龟头被卡在穴口,不上不下,捅不进去,也抽不出来。

三年,沈牧的尺寸肉眼可见地变大,阮桃穴里的紧窄程度,也在亲身试过之后,发现变紧了许多。

阮桃涨得难受,沈牧复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揉着。

“乖,放松点,之前进去过,不会很疼。”

沈牧发尖都湿了,汗珠滴在阮桃的左胸上,顺着柔腻的软肉下滑,最后流入小巧的肚脐中。

在他的安抚下,阮桃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的腿被张开到最大的限度,胯骨都泛着轻微的疼痛。

察觉到她的包容,沈牧的眸子暗了暗,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乖,我要进去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抵着阮桃的花穴一点点往里面挤进去。

“唔…沈牧…疼。”

阮桃脸色发白,下腹的胀痛令她不自觉沁出了眼泪,鼻尖发酸。

沈牧也好不到哪里去,太紧了,实在是太紧了,像是有千万只小嘴在啃咬他的肉棒,又爽又疼。

“乖,放松点。”

沈牧低头,在阮桃的鼻尖落下一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腹狠狠用力。

噗嗤一声,竟直接捅到了最深的点。

“呜啊!”

阮桃疼得扬起头,叫出了声,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

沈牧的肉棒大得惊人,整根插入,将阮桃的穴口撑得有手腕粗细,软烂的穴肉褶皱被彻底撑开,穴口一圈的嫩肉颤颤巍巍地含着狰狞的巨龙,被蹂躏得毫无血色。

未待阮桃彻底适应这股疼痛,沈牧已经开始了抽插。

噗嗤噗嗤。

只动了两下,阮桃呜咽着掐住了沈牧的手臂,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

沈牧眸底闪过一抹怜惜,小心翼翼地吻去,舌尖泛起苦涩的味道。

然而,他身下的物件却没有收敛半分,依旧是气势汹汹地插在里面,九浅一深,将阮桃操得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沈牧的大手伸过她的腰间,将她捞着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了。

“啊…不…太…太深了。”

阮桃紧紧抱住沈牧,口中发出求饶般的呻吟,眼泪扑簌簌地掉,落在沈牧的手背上,带来灼烧般的异样感。

他却没有回应阮桃的求饶,甚至胯下愈发凶横地顶了几下。

阮桃那处本就窄得可怕,又十分敏感,刚插入一个龟头的时候,就能将那块的软肉碾得抽搐,更何况现在如同打桩机一般狠厉地往里面插,钻得阮桃整个人火烧似的烫,像是要融化成软烂的甜腻桃肉一般。

啪啪啪!

胯骨撞上阮桃雪白的双腿间,撞出沉闷有规律的响,不过一分多钟,便开始泛红,逐渐肿了起来。

“呜呜!啊!轻点!轻点!”

高频率的剧烈抽插,将可怜的小花穴操得泛滥成灾,不停往外吐着水,粉色的穴肉外翻,又被狰狞的肉棒带着塞了回去,逐渐泛出成熟诱人的红色。

“嗯…爽吗?小同桌。”

沈牧喘着粗气,汗水落下的速度越发快了,一滴又一滴落在阮桃雪白的奶团上。

奶团上下颠簸着,柔软的奶肉在空中变成一个其他的形状,最后又啪地收了回去。

阮桃是个嘴硬又脸皮薄的女生,即便已经被快感吞没,不停往外吐着水,还是软绵绵地摇头。

“呜…不…慢点…慢点…”

雪白的双颊挂满泪痕,被沈牧一边操一边呜呜咽咽地哭,声音低软,像是一把小勾子,勾得沈牧越发疯狂。

他像是一条发了情的公狗,将阮桃纤细的腰窝掐出两道乌青的指痕,下腹狠狠地撞了上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是恨不得将阮桃撞飞出去。

“呜呜!啊啊啊啊!沈牧!慢…慢点!”

阮桃发了疯似地叫,嗓音尖利,带着凄惨的哭腔。

细微的疼痛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沸腾的快感,小穴里又痒又酸,被大肉棒搅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发白的穴口紧紧箍着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妄图将它吐出去,却都是徒劳无功。

巨大的肉棒在通红的不断快速地进出,速度和力道都不是阮桃可以承受的程度,她直不起身子,只能任由沈牧抱着,软趴趴地坐在他身上。

“呜…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坏了呜呜。”

“出去…出去。”

她有气无力地捶打着沈牧的臂膀,身前雪白的两个奶团在空中颤颤悠悠,摇晃出漂亮的弧度,下面含着肉棒的花穴也噗嗤噗嗤叫个不停。

涌出的水液越发多了,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沈牧有力劲瘦的大腿。

两人交合在一块的地方,汁水四溅,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一阵水雾。

漂亮的小花穴嫩肉外翻,粉嫩的两片阴唇被男人操得充血红肿,连带着阴户上稀疏的淡淡毛发也被淫水打湿成一团。

“呜呜啊!嗯…”

阮桃娇小的身子晃个不停,耳边传来沈牧滚烫又炽热的呼吸声,酥酥麻麻,几乎能将她整个人烫化了。

沈牧突然扣住阮桃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压在沙发上。

含在穴里的大肉棒也随之旋转了一圈,剧烈的快感涌上高点,阮桃激烈地尖叫了一声,透明的水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沈牧垂眸,低声笑了“兴奋成这样?都高潮了。”

“闭…闭嘴。”

阮桃羞得不成样子,转身去捂沈牧的嘴,被他用力按了回去,大手按在腰际,阮桃以一种匍匐的姿势跪趴着。

沈牧半跪在她身后,膝盖陷进柔软的床榻中。

他掐住阮桃的腰,就着穴里泛滥的淫水继续开始抽插。

此时的阮桃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任由他撞击着,唇齿间溢出的娇呼也断断续续的,不成样子。

“呜呜…轻…轻点。”

“沈牧…慢…慢…”

“要坏了!呜…要坏了!”

沈牧勾唇一笑,恶劣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阮桃整个人也随之颤抖。

“坏?小同桌的小穴又小又滑,连续操上三天都不会坏的,只会越来越软。”

床上的沈牧骚话连篇,哪有半点绅士温柔的样子,阮桃在他身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一次次操到痉挛,高潮。

但是更令她害怕的是,身下那个东西依旧又,肆意进出着,没有半点软下去的趋势。

啪啪啪啪啪!

两颗硕大的卵蛋拍打在花户上,水淋淋的,沾上了不少白沫。

“呜哇!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出去,你出去啊!”

阮桃跪趴在沙发上,乌黑长发顺着双肩滑下,堪堪掩在雪白的腰际,浑圆小屁股扭动个不停,喉间溢出声声哀婉娇呼。

“出不去,小同桌,唔,夹紧一点,再紧一点,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沈牧深喘着,腰腹猛地用力。

粗硬坚挺的巨龙一下子便填满了整个小穴,不留一丝缝隙,硬生生顶开了宫口,小穴艰难地收缩着,穴肉已经被操得艳红,吞吐着不停进出的大肉棒,强烈的冲击快感差点让阮桃昏厥过去。

她连脑袋都没力气抬起来了,虚弱地抵在沙发上,不停地喘着气。

小穴被摩擦得生酸发痒,沈牧只轻轻一动,便激起水意汹涌。

他粗喘着,满脸是汗,耳尖更是红得充血,凌厉分明的面容在晃动间显得愈发性感。

他发了狠地深入,巨大的力道直顶得阮桃腰间发酸,下意识往前爬,意图逃离,却被沈牧掐着腰,再度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

比婴儿拳头还要大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破开一切褶皱,将颤颤巍巍的穴肉推得很平,就连那颗小淫珠也艰难地卡在里面,无法动弹。

“沈牧~沈牧~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阮桃混乱地哭喊着,上气不接下气,五指紧紧攥住沙发布料,又不受控制地松开,下身的小花穴水淋淋的,或热收缩,艰难忍耐,将沙发也弄得一塌糊涂。

肉珠被强劲地刮蹭,湿滑的甬道几乎痉挛,就在阮桃吸气瞬间,沈牧又掐着她转了个身,抱在怀里。

他揉捏着阮桃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修长分明的双指分开两片湿滑的花唇,再度挺身操入。

有了水液的润滑,这次进去得十分简单,轻而易举便操到了底。

“嗯啊!好酸…”

阮桃仰头尖叫,被填满的异物感令她鼻尖泛酸,深入体内的大肉棒又硬又烫,烫得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沈牧抱着阮桃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楼梯走去。

“去…去哪?”

阮桃眼前朦胧一片,覆着薄薄的泪雾,盯着沈牧的时候让他更想发了狠地操,操到她哭,操到她分不清日夜。

“当然是去房间,好好地干你。”

沈牧勾唇轻笑,干这个字被他咬得格外地重,充满了情色意味。

说完,他提起脚,朝着楼梯走去。

“唔…不要…嗯!”

猝不及防的一个深顶,将阮桃的小穴干出了一泡水液,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淅淅沥沥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沈牧一只脚走上了楼梯,前倾的姿势,使得阮桃含在体内的大鸡巴入得更深了。

他附身压在阮桃耳畔,低声揶揄道“小同桌,我们来玩个游戏,看看走到二楼,是你先泄身,还是我先射进你的小嫩穴。”

粗鄙不堪的字眼刺激得阮桃脸颊通红,直觉告诉她,这个游戏遭罪的还是自己,她慌乱地摇头“不…我不要。”

沈牧可由不得她,托住阮桃的小屁股就开始往楼上走。

一级阶梯。

二级阶梯。

每上一层,他就恶劣地往穴里深顶一下,直插得阮桃呜咽乱叫。

“呜哇!我不玩了!不玩了!嗯…”

“要坏了!呜呜…好深…”

“由不得你。”

沈牧怜惜地吻去阮桃眼尾的泪水,继续不管不顾地往楼梯上走。

噗嗤…噗嗤…

水光锃亮的大肉棒一次次插入红肿泛滥的小穴内,又啵地一声分开,然后再度狠狠地入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

两具赤裸的肉体相撞,暧昧声响。

阮桃艰难地吞咽着他的那一处又被重力撞了好几下,深度直戳宫口,她连猫一样细软的呻吟声都没有了,绷紧了腰眼角不住流泪。

两人交合已经到了极限,穴肉被撑开到最大程度,边缘甚至都泛着几圈白,黏糊的淫液被噗嗤噗嗤撞成了白沫,糊在穴口处,刺激着人的感官。

终于,快到走上二楼了,阮桃像是看到了希望。

沈牧却停住了脚步,距离二楼只一个阶梯。

他直接将阮桃压在墙上,另一只手下探,指腹捻住那颗小蕊珠就用力地扭动了几下。

“呜啊!”

剧烈的快感如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来。

“骗子!骗子!你说话不算话!”

“耍赖!呜啊!嗯…你耍…耍赖!”

愤怒的斥责声被沈牧捏得破碎不堪,沈牧就着那颗小蕊珠,长指竟直接插进了还含着大肉棒的小花穴。

沈牧甚至感觉到手指旁边,自己的大肉棒跳动的别样快感,他屈起指节,抠挖了一下。

“啊——”

体内的双重动静搅得阮桃比刚才还要爽,前端指节故意地抠弄,后端的大肉棒也在膨胀变大,身体最娇嫩的一个点皆被沈牧捅了个彻底。

阮桃哆嗦着,身体的剧烈快感令她有了失禁的反应,有节奏的重力撞击抵得她欲仙欲死,眸子不停流泪,倒映着沈牧晃动的脸庞。

察觉到含着自己大鸡巴的小穴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沈牧越发兴奋,发了狠地操弄。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啊!”

“沈牧!要尿了!呜啊!”

沈牧掐着她的腰,大腿以及腹部的肌肉由于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

“乖宝!叫出来!叫出来!”

“嗯…尿吧,尿吧…”

重重穴肉颤栗,溢出的水多得惊人。

噗嗤!

最后一记深顶,阮桃扬长脖颈尖叫,不受控制地泄了。

大龟头猝不及防被淋了个遍,哆嗦了一下,竟也跟着射了出来。

噗嗤!

热乎乎的白浊液体浇灌在花蕊最深处。

“呜啊!”

阮桃仰长了脖颈尖叫,双颊酡红,浑身颤抖地忍受这剧烈的冲击。

好烫,好烫。

她说不出话来,紊乱地呼吸着,满脸是泪。

平坦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沈牧射得又多又满,差点将她撑爆。

“不…不要了…”

她无力地拍打着沈牧的胸膛,被他握住,放在唇边轻嘬了两口。

“乖,还一点,吞下去。”

嗓音温柔悦耳,像是哄小孩似的,身下的动作却称不上半点温柔。

硕大的龟头卡在少女最娇嫩的花心里面,喷射出一阵又一阵腥膻的白浊热液,深入少女的子宫,好似想现在就让她怀上自己的子嗣。

终于,最后一滴液体也被射入小穴中,沈牧闷哼一声,缓缓抽出。

随着肉棒抽离,红肿湿滑的小穴口立刻涌出一大片白浊液体,淅淅沥沥掉在冰凉的楼梯上。

看到这极度色情的场景,沈牧的眼睛越发红了,沉重的呼吸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这些都是他射进去的…

修长的指节下探,拨开两片红肿的花瓣,插了进去。

“唔…”

沈牧搅动着指节,掐住那颗敏感的小花蕊,指尖用力地抠挖了两下。

咕叽咕叽。

暧昧的水声中,阮桃的身子软得不成样子,提不起半点力气。

“嗯啊…别抠了…好深…”

她鼻尖一酸,眼泪又要涌出来。

沈牧及时抽出手指,只见修剪齐整的指尖处挂着两条白色的液体,湿润粘稠,还拉出了两条刺目的银丝。

他抹到阮桃白嫩柔软的奶团上,掐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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