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的境界,它望尘莫及。

而意识海洋中心的夏目,虽然精神极度疲惫,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的嘴角,始终勾著一抹微不可察的、带著极致满足和期待的弧度。

一周过后。

水脉市,宝可梦中心。

.

原本拥挤不堪、充斥著疲惫与呻吟的病房区,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甚至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祥和。

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落,照亮了一张张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扭曲痛苦的脸庞。

许多人走在大街上,眼神空洞,但呼吸平稳,眉头舒展,显然已从噩梦中挣脱。

乔伊小姐和吉利蛋们终於能稍微喘口气,虽然依旧忙碌,但脸上久违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轻鬆笑容。

虽然这些从噩梦中甦醒过来的人,都说脑子涨涨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身体指標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城市的秩序正在缓慢恢復,噩梦的阴霾似乎正隨著时间一点点消散。

然而,在中心最里侧的一间特殊监护室內,气氛却截然不同。

竹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浅紫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床上沉睡的黑髮青年—夏目。

他已经这样毫无声息地躺了整整两天。

他的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眼瞼下有著浓重的阴影,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空。

呼吸微弱而平稳,除了胸膛轻微的起伏,他与一尊精致的雕像无异。

更让人在意的是,趴伏在他胸口的那只皮卡丘—中分头,也同样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一动不动。

克雷色丽婭悬浮在病床另一侧,新月般的身姿散发著柔和的光晕,试图驱散縈绕在夏目和中分头周身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压抑的气息。

但它宝石般的眼眸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已经两天了..

“”

竹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担忧。

“所有人都陆续醒来了,为什么只有他和中分头..

“”

克雷色丽婭柔和的精神波动传来,带著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安:“我能感知到,维繫城市的哥梦根源確实已被拔除。”

“但夏目先生的状况非常奇特。”

它微微靠近夏目,周身光晕流转:“他的体內,正凝聚著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噩梦能量。”

“这股能量並非在侵蚀他,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约束、匯聚於此。”

竹兰的心猛地一沉:“匯聚?什么意思?”

“仿佛,”克雷色丽婭斟酌著词语,“整个水脉市之前瀰漫的、由无数梦魔散发的噩梦之力,並没有隨著人们的甦醒而消散,而是全部被吸引、压缩进了夏目先生的体內。”

“什么?!”竹兰霍然站起,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怎么可能?他做了什么?”

联想到夏目之前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以及他最后那苍白而兴奋的神情,一个荒谬却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测浮现在竹兰脑中:“难道...他解决了城市的噩梦之后,玩心大起,觉得不过癮,乾脆把所有的梦魔都引到自己身上,想亲自体验一下终极噩梦是什么感觉?!”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无力甚至有些恼怒。

很荒谬,但一想到这是夏目,竹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可这太疯狂了太儿戏了。

这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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