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师徒交心拉人下水 主仆离德背后捅刀
在秦仙儿着急忙慌往回跑的时候,萧玉霜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城内,京城外面本就村庄众多,而萧府这几年在民众之间又声望斐然,萧玉霜找到一戸农家,说明来意并亮出身份,人家连钱都不要就驾着自家的牛车赶了过来。
等回到原处,郝粗都躺在道边哼哼半天了。
萧玉霜都担心他挺不到进城,但谁知那农户站了出来,平日里这农户家种田买菜,没少和牛马打交道,磕着碰着是难免的事情,他撩开郝粗后背的衣服,判断了一下伤势,拿出随身带的草药就敷了上去。
惨扶着郝粗上了牛车。
“萧家二小姐,你这仆人伤的不轻,但好在没有动到筋骨,我已经给了他敷了些应急草药,等回去再躺着修养一段日子。就能下地行走了。”
“感谢这位小哥啊,他是为了救我才被马撞伤的”。
萧玉霜听到郝粗没事缓了一口气道,随后她和绿娥也上了牛车,随着农户手里皮鞭一扬,牛车走向城内。
牛车行走缓慢,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才回到京城内,又花了些时间到了萧府医馆的后门,叫了里头的下人七手八脚的把郝粗抬了进去。
“感谢这位小哥帮忙,日后若有难处,可直接来萧府报我萧玉霜的名字,绿娥。”听到小姐叫自己,绿娥赶忙上前,把一个绣花小袋子塞到农户小哥手里,这小哥开始还连连推辞,最后见拗不过,就收下了,感受着小袋子的重量,农户连连道谢的走了。
送走了小哥,萧玉霜连忙走进后院去看望郝粗。
院内的房间,只看到郝粗趴到屋内的床上在哪哼唧着,周围一个个下人一起伺候他,剪开他后背的衣服,用毛巾和热水帮他擦拭伤口,药膏也拿了过来,正准备给他上上。
“你们都出吧,各忙各的去,没有召唤不需要回来了。”萧玉霜挥手屏退了众人,待下人关好门,屋内只留下了郝粗和萧玉霜绿娥三人,玉霜走上前拿起药膏,她要亲自为郝粗上药。
“萧二小姐使不得啊,这些事让下人干就可以了,您这是折煞小的啦”。
“没事郝粗,你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我们萧家人一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绿娥,你过来帮我拿毛巾。”萧二小姐一向惟我独行的,把药膏涂在手上,观察了一下郝粗背后的肿块。
把手沿着边缘放了上去,轻轻揉了起来。
“哦哦,有点痛啊啊,轻点二小姐。”
“你忍忍啊,以前三哥说过,就是疼才有效果,你这后背淤血太多,估计要个小一周才能好。”萧玉霜一点没停手。
一旁的绿娥也时不时用热水打湿毛巾擦拭着郝粗的的伤口,突然,绿娥看到郝粗隐晦的给自己使了个眼神。
绿娥扭头看了一眼正专心给郝粗涂抹药膏的萧玉霜,思考了一瞬。随即请示道
“二小姐,刚才进来的匆忙,没跟医疗的管事说明白,我怕那些管事的和下人乱嚼舌头根回来,奴婢现在过去嘱咐一下。”
“额,说得对,你去应付一下那些下人吧,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萧玉霜头也没抬的回应道。
随着绿娥在门外关紧大门,屋内只剩郝粗和萧玉霜两个人。
郝粗不安分的轻微的扭着腰。
“郝粗你别动了,忍着点,药都没抹到位置”萧玉霜有点不耐烦了。
“不是的小二姐,我现在趴着……有点别扭。”郝粗有些不好意思。
“哦,换个姿势吧,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萧玉霜就看到郝粗斜了身子,拿了个枕头靠在一边。
“可以了二小姐!”萧玉霜看郝粗不在鼓秋,继续上药,一会时间,后背就涂抹完了,不过萧玉霜注意到,淤肿还有一小部分蔓延到腰部以下下,如果想涂抹到,就得……
萧玉霜俏脸一红。
“郝粗,你……你把裤子稍微往下扒一下,你那块也有点淤青。”萧玉霜觉得自己做不出扒人裤子的事情。
“哦!”郝粗也没拒绝,伸出手把裤子扒拉下去。
“够了够了,你脱太多了!”萧玉霜看郝粗都快露出半拉屁股啦,忙制止道。
在郝粗的道歉声音中,她脸色微红的帮郝粗尾骨位置上药,因为郝粗此时侧着身子躺着,身上的袍子岔开垂下,袍子下面裹着裆布的胯下也露了出来。
萧玉霜拿毛巾的的时候,瞟到了被短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下体。
一把把手里的热毛巾摔到郝粗的脸上。
“好你的杀千刀的死奴才,本小姐念你有恩,亲力亲为的帮你抹药,你就敢如此对我无理!”萧玉霜紧咬银牙,她早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这郝粗底下鼓鼓囊囊是什么她能不知道吗!
“没有啊,二小姐,小的,怎敢对你无礼呢,小的什么都没做啊!”郝粗也蒙了,他啥都没做啊,惶恐的转头向萧玉霜,随即看到萧玉霜盯着自己的下面,明白了。
“二小姐误会了,小的没有对二小姐有非分之想啊,真的没有啊!小的平常……就是这样的啊!”
“还敢口出狂言!我现在就叫下人进来把你扔出去。”真当萧二小姐没见过男人啊,三哥硬起来都没这么大!萧玉霜转头就要叫人!
“小姐,小姐!饶命啊!真的不是啊,我……”郝粗看萧玉霜要走到门口,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我不举啊!”郝粗不甘心的开头。
“啊!”这话把萧玉霜震慑到了,她也知道不举的意思,这对男人来说是个多严重的问题,一般男的不会这么诽谤自己。
她回到床边,听着郝粗伤心的解释;原本郝粗也没问题,但是自从那次意外,女儿去世,妻子和家人的埋怨,还有深深地自责压在这个男人的心上,某天夜里,他发现自己再也硬不起来了,随后妻子跟他离婚,他也没有别的子嗣啦。
郝大声泪俱下的编着故事,也就是萧玉霜涉世未深,反而觉得冤枉了郝大,更加不好意思啦。
“郝粗,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揭你伤疤的……那个,我在帮你上点药。”萧玉霜继续按摩着郝粗的尾骨位置。
“二小姐没事的,这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郝粗一边安慰萧玉霜,一边享受萧玉霜的小手按摩,他毕竟没有不举,让萧玉霜按着按着,下体就起了反应!
郝粗顿时又心生一计。他激动地大叫着。
“二小姐,二小姐!我…我好像有反应了!”
郝小姐正在帮郝粗涂药呢,听到郝粗的叫声往前面一看,哎,是比刚才更鼓了一点。萧玉霜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手上动作也没停。
“二小姐,谢谢您啊,您这是妙手回春啊,我原来找了这么多医生都没用,只有您能让我硬起来,您这是再世神医!”郝粗立马恭维起萧玉霜来了。
“这…”萧玉霜也搞不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但是随着自己的按摩,郝大的胯下确实越来越鼓了,这,自己有这么厉害?
萧家二小姐的手可以让男人回春…
这名声也不好听啊,正在萧玉霜不知道咋办的时候。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玉霜连忙停下手,让郝粗躺好。郝粗也赶快提上裤子,刚提上,绿娥就推门进来了。
“二小姐,那边都已经交代完了,嗯。二小姐你怎么了。”绿娥进来就发现郝粗趴在床上,萧玉霜背对床头站着,神情怪异!
“没事,我给郝粗上完药了,我们走吧,剩下的让底下的下人照顾好郝粗,等他好了我们在来看望,走走走。”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疑惑地绿娥望望郝大,连忙跟上走出门外的萧玉霜。
今晚睡不好觉的可能不止萧玉霜。
是夜,大华皇宫。秦宁宫内
大华公主秦仙儿,此刻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恩师出轨,其实自那天的的对话之后就已见端倪,而自己当时决定支持师傅的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不过想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是一回事,浴室里发生的的一切现在还在秦仙儿的脑海中不断回放,师父白嫩的肉体,郝大漆黑的肌肉,惊讶的情绪逐渐降低,另一种情绪逐渐上涌,秦仙儿的下面有点泥泞!
秦仙儿起身,起身蹲在床下,摁了一下隐藏的开关,床底出现一个暗格,里头有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从里头拿出一个东西,赫然是一个玉制的假阳具!
自古皇帝后宫三千,哪能都照顾得到啊,再无数的夜晚里头,嫔妃们都是靠着这玩意排忧解难的,看着手中这栩栩如生的模型,秦仙儿叹了口气,她本来对这东西是嗤之以鼻的,但那想那林三出海一年未归,秦仙儿刚体会到性爱的快乐没多久,某一个晚上,她也用上了这东西。
秦仙儿躺会床上,岔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下面已显斑驳的红色内裤,把裤裆的布条往旁边一扯,粉嫩的小穴早已湿润无比,她用玉龙的龙头在自己的小穴上滑了两下,确保润滑,缓缓插了进去。
“啊~~❤”!久违的充实感从下体传来,秦仙儿闭眼仰头舒服的哼哼着。
“三哥,好好怜爱仙儿啊,啊~三哥❤!”还没享受两下,门外就传来侍女的通报声音。
“林府夫人安碧如,前来觐见秦宁公主!”
师父来了,师父这么晚来干嘛?难道她白天……秦仙儿顾不得多想,随手把假阳具塞到枕头下面。
“请安夫人进来!”仙儿边整理仪表,边起身走到桌边坐下。
不一会儿开门声传来,安碧如在宫女的带领下走进了房间,
“师父你怎么这么晚来看我啊,”秦仙儿起身迎接,后面的宫女关上了大门。
“怎么了,只许你来看师父,不许我过来了解一下我徒弟过得好不好嘛!”安碧如吸了一下鼻子,露出微笑。
“哪有啊,师傅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说着秦仙儿就去拉着安碧如的手走到桌边一起坐下。俩人聊起了家常。
“仙儿,天气转暖,最近你没有出城踏踏青,或者去香山乘乘凉?”聊了一会儿,安碧如话锋一转。
“啊……没有啊师父,最近宫内繁忙,我没什么空,就往林府走了几趟。”听到香山,秦仙儿忙打哈哈道。
“是吗,那就奇怪了,其实我今天下午去了香山泡温泉啦,我一进到月华宫,就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芳香,这是苗疆特有的绮罗香。”安碧如微笑的看着秦仙儿,语气一沉。
“整个京城,应该只有你会用这个香水吧!”
“师傅我……师父…你都发现了。”秦仙儿没想到师父嗅觉这么好,只能低头承认道。
“是你都发现了吧!”安碧如此时起身,背对着秦仙儿说道。
“你在月华宫都看到了吧!”
“师父,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凑巧过去香山别院,我是…”说着说着秦仙儿自己都不信了,刚说自己没出去,那去香山别院能是干什么。
“有意还是无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安碧如转头盯着秦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