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这段时间感觉有点不太平啊,下面的仆役们深有感触。

前段时间二小姐不知为何发了点脾气,经常为难服侍她的婢女,后来好不容易二小姐心情好了,哪知道今天天大小姐那边又遇到什么事情了,也把自己们闷在屋子里,莫说出来吃饭了,商号的事情都落下不少。

“唉,也不知道你们俩最近是抽上什么风了,轮流在这找不痛快,你饭后去看看你姐姐去。”萧夫人看着身边胡吃海塞的萧玉霜,无奈道。

“嗯嗯,娘你放心,姐姐估计是最近因为商会上的琐事太多烦了心,我回来多帮帮她。”萧玉霜最近胃口很好,嘴里的东西没咽下去就回答道。

“注意吃饭的规矩!唉,说你也不听,你少点跑出去玩,多帮帮你姐姐,我也能省点心。”看到爽快答应的么女,萧夫人无奈的摇摇头,随后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继续的看着手中有关合作商会的文件,萧玉若这两天都没去商会,这些积压的文件自然由她这个母亲代劳。

萧夫人已年逾四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使这位萧家主母愈发丰润艳丽,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袍裙,宽大的裙摆虽然遮掩了大部分躯体,但那高耸的胸怀,缠着束腰的妙曼腰肢,还有因为坐在椅子上被压成磨盘一般的肥硕臀部,无不让人浮想联翩。

萧夫人的头发被盘起在脑后,只有额头两侧垂下两缕刘海,配上淡淡的妆容与一抹朱唇,再一扶眼镜。

让人不禁感觉面对着自己的童年时的女老师,亦或是上班之后的女老板。

萧玉霜自然是没这闲心观察自己的母亲,她要快点吃完饭,下午还要出门呢……

此时在萧玉若的别院内,红莺带着两个提着食盒的婢女在门口候着。

“大小姐,饭已经让人送过来了,您出来吃两口吧,在原封不动的退回去,我们没法向夫人交代了”。红莺轻轻敲了两下门,请示道。

“嗯…你们放在外头吧,先让下人们回去吧,跟母亲说我有好好吃饭”过了一会儿,屋内传出大小姐的声音。

红莺又在外头劝了几句,看大小姐不再回应了,让下人们把食盒摆在桌子上,退下了。

此时在屋内的萧玉若,根本没有心思管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脑海中一直回忆着那天在教堂发生的事情。

我居然在那个屋子做了那种龌龊的事情,我…

这让我以后责怎么活啊。

萧玉若趴在床上,把头埋在了枕头里,心理一阵的后悔,羞愧,以及自己在林三走后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所带来的内心的谴责。

“为什么…我会觉得那是一根假的阳具呢…”萧玉若开始回想那天发生的经过,当出现那根阳具的时候,她没有直接走,反而认为那是主赐给她安抚用的,这在往常根本是不可能的,自己逃出来之后。

身上清晰地感觉到,那就是男人的污秽之物。

这…

是那间屋子里的人的阳具!!

萧玉若越想越气,她现在还不敢直接撕破脸带着人去掀翻哪家教堂,因为她做的事情也不够光彩,萧玉若绝对不能接受这些事被公之于众。

但是…

这件事情也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萧玉若打定主意,穿好衣物。先是叫来红莺,把饭拿进来,想明白了下一部要怎么做,萧玉若就感觉腹中饥饿,先在红莺的服侍下把午膳用了。

“红莺,你安排一下,我下午要去一趟教堂。”萧玉若边吃边问到。

“今天下午吗?大小姐今天不是礼拜日啊”红莺虽然很疑惑,但在得到萧玉若准确的答复后也没多问什么。

待萧玉若用完了膳,收拾了桌子就退出去安排了。

这天下午,萧玉若就在下人们的簇拥下坐着轿子前往了教堂,她今天穿的是正装。

到了教堂门口,萧玉若扶着红莺下了轿子,让其他下人在门口候着,带着红莺进了教堂,没有理会正前方的主厅,直奔忏悔屋。

到了忏悔屋,门口的守卫看到看到萧玉若也没拦着,但是却拦住了想跟进去的红莺。

“忏悔屋乃是教堂圣地,只允许一人进入。”守卫冷漠的说道。

“大胆,你可知道这是萧府的…”

“行了红莺,这里我也来过很多次了,量他们也不敢有什么不敬之举动,你在门口等我把。”萧玉若打断了红莺的责难,自顾自的走进了忏悔屋,背后的守卫关上了大门。

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房间,昏暗的空间在蜡烛的照耀下勉强能看清屋内的情况。

墙壁上的巨大十字架,挂钟,面前的蒲团以及…

那个一人多高的木屋!

这一次好像没有往常那么浓郁的香味了,萧玉若缓缓地走向前去,她这一次没有跪在蒲团上,而越过了蒲团,向木屋走去。

在木屋的前面停了下来。

木屋依然静谧如常,木屋里的人也并没有对萧玉若无礼的举动发表什么看法,静悄悄的耸立着。

“呵呵,还真沉得住气啊!”萧玉霜冷眼一笑。

“你以为你藏在里头什么都不说,我就不敢动你吗,我不知道是谁指示你这么干的,亦或是你自己偷偷犯下这等下流之事!”萧玉若越说越激动。

“你自己走出来,把一切都说清楚,若是你自己干的,我不会伤你性命,但我听巴二公子说过,你们这些苦行僧就喜欢艰苦的环境,我砍了你的舌头,把你发配到塞北之地,让你一辈子就在那里修行!…但若是背后还有别人…你们法兰西使节团,就走不出大华啦!”萧玉若眼中凶光四射。

可是木屋中的人并没有回应。在萧玉若威胁后依然讳莫如深,里头的人听不到外头的话。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萧玉若都被气笑了,心想等我把你拎出来,看你还有没有这么硬的骨头。

“Duang~~”此时,挂在墙上的挂钟正值整点,发出了悠长的钟声,在这钟声之下,萧玉若一个闪身进到了木屋的后面,有一道黑色的帘子阻挡了萧玉若的视线,她一把掀开了帘子!。

“嗯?!”萧玉若一声惊呼,只见木屋内,只有一把小椅子摆在其中,竟然…空无一人!!

为什么,不是有苦修士吗,为何…

苦修士今天休息?

不对啊,巴二公子说这里一直会有苦修士承担忏悔的媒介啊,为什么里头没有人呢,那昨天那根…

难道…

萧玉若迷茫的环顾四周,最后眼神愣愣的的看着后方墙壁上的巨大十字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红莺在外头焦急地踱步,她今天发现小姐的心情不对,但也不敢多问,看到小姐直接来到这忏悔屋,唯恐里头有什么东西对小姐不利。

好在她没有等待很久,就看到忏悔屋的门开了。

“大小姐,您没事吧,您怎么了!”红莺立马迎了上去,她发现萧玉若的神情有点不对,一边问着,一边拿出手帕要给萧玉若擦汗。

“不用了,没事…许是里头有点闷热,今天就到这了,回了。”萧玉若摆开了红莺递过来的手帕,心不在焉的答道,她还沉浸在木屋里没有人的疑惑中,是那个人害怕跑了,还是说…

屋里就一直没有人!

哪那天……

萧玉若越想越觉得有点惊悚了。

红莺也没多问,跟着萧玉若后面就往教堂门口走,萧玉若出了大门,刚要上轿子。就有一个人用纯正的官腔在她背后喊道。

“这不是萧小姐吗,今天也不是礼拜日,怎么有空赏光教会,您应该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让下边好好准备准备啊。”

萧玉若顺着声音向后望去,一个身着华袍,留着披肩长发,金发碧眼的英俊男子正一脸微笑的向自己走来。正是法兰西使节团二公子-巴图姆。

“我家小姐要去哪里轮不着像你汇报!”萧玉若还没回话,红莺先开了腔,她不喜欢这个巴二公子,哪怕他是个俊朗的帅哥,但是红莺明显感觉到这个人一直在缠着自家小姐,没按什么好心,红莺心理还是向着姑爷的。

“红莺!不许再外人面前失了礼数,巴二公子,最近商会一切稳定,没什么事情,我也就得空出来转转。倒是你怎么今日也来了呢。”萧玉若恢复了平常的神态,反问道。

“有萧大小姐的鼎力相助,商会自然是万事无忧,教廷重新开放已有月余,信徒逐渐增多,现在又有了扩建的计划,我这次再来确定一下周围的环境,”巴图姆回答的很得体。

“是吗,教会能如此快速发展,巴二公子功不可没啊,有没有人手方面的问题啊,教会需要虔诚的信徒来当班吧。”萧玉若意有所指。

“目前还没有,可以从法兰西使节团抽调一些过来”。

“一般的办事人员可能可以,但是专业的呢,譬如…忏悔室的苦修士!”萧玉若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

“嗯,苦修士确实很稀少,不过忏悔室一个就够了,所以现在也够用!”巴图姆不知道萧玉若为何要专门问苦修士。

萧玉若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巴图姆,小声问道。

“一个忏悔室苦修士就够用了吗,我也来教会好几次了,为什么从来没见过那个苦修士出来过,教堂周围我也问过,没人看见过穿麻布衣的修士走动过!”萧玉若图穷匕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苦修士!”

“这…大小姐,您不要瞎说啊。忏悔室一直都有苦修士在的,他昼伏夜出,可能确实没人注意过。”巴图姆眼神躲闪的回答道。

“哦?那好那就请巴二公子把这苦修士请出来吧,我最近也忏悔过几次,觉得心中的苦闷一扫而空,想必苦修士阁下承担了不少,我想当面感谢一下。”萧玉若看出了巴图姆的不对劲,直接要求到。

“不行的萧小姐,这位苦修士是有宏愿的人,不随便出来见人的,他也不需要你的感谢。”巴图姆忙拒绝道。

萧玉若可不管这个,她拿出了大小姐的派头,就要见这苦修士,不管巴二怎么说都不行,反正就是一句话,不见就是不给她萧玉若面子,不给林府,不给皇家面子!

“大小姐您这……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巴图姆,小心翼翼的问到。

“发现什么?那得看你一会儿说什么。”萧玉若见居然真有隐情。

巴图姆见拗不过了,纠结了许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解释道。

原来,这忏悔屋里确实没有苦行僧,苦行僧就算在法兰西那边都是极为稀少的,他们风餐露宿忍受艰苦,寻求主的真谛,怎么可能来到大华呢。

本来忏悔室就是给人一个精神安慰,如果告诉信徒们有苦行僧这样的大能承担精神媒介,那信的人就会更多啦,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是谁知道让萧玉若瞧出了端倪。

“好你的巴二,居然敢骗我!”萧玉若登时生气了,自己居然真信了这什么鬼忏悔屋,以为有人将自己的罪孽上报真主,合着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对这个空屋子低头俯首!

“大小姐,这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也是。您想,其实您也试过了。效果也很好,主就在每个人的心理,只要您诚心实意,那即使没有媒介,也能得到主的垂青。”巴图姆又是一阵道歉外加一阵忽悠。

萧玉若可不会再信他这一套了,严厉的批评了教会这种蒙骗群众的行为,禁止了教会扩建,同时要张贴告示,告诉来往的信徒,忏悔屋没有苦修士坐镇,让他们自行选择要不要忏悔。

说完之后,就在巴图姆的点头哈腰中坐上轿子走啦。

“大小姐,您跟那个黄毛说什么了,看他一副狗腿子的样子!”红莺看到巴图姆吃瘪很开心,在轿子旁问到。

“啊…没什么,让他们规矩点罢了。”萧玉若在轿子里敷衍着红莺,内心却久久不能平复,木屋里真的一直没有人,那那天的那跟是谁的呢…

难道…

真是主听到了我的呼唤!!

看着逐渐远去的轿子,巴图姆在教堂门口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

又过了几日,一个天晴日朗,温暖无风的周六。

一个人看着眼前奇形怪状的机械设备,一脸苦笑的问到。

“我的好弟弟啊,你这个飞行器,怎么感觉又变了形状啊,这这这,靠谱吗?”巴克利有点哭笑不得了,自己的小弟是真拿亲哥实验啊,看这个飞行器,顶头一个大螺旋桨,下边挂了一个笼子,笼子上面有各种线路开关。

“哎呦大哥,你要相信我,这是我运用大华的技术改良过的飞行器。绝对万无一失!”巴卡伦低头做着最后的调试,头也不回的的答道。

听着巴克利一阵无语,没错,在上次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小弟之后,小弟立马实施,很快就做出来飞行器,找个一个好天气,一行人来到了千绝峰的对岸悬崖。

巴克利本来就听过李香君描述千绝峰怎么险峻,也没太在意,这次来到跟前,看着脚下万丈深渊,对岸直插云霄的峰顶,真是一阵胆寒啊,都想打退堂鼓了。

一直在巴卡伦旁边确定飞行器的靠谱程度。

“巴克利,不行我给你一块去吧,两个人更安全一些”。李香君也在一旁担心道。

“不行,这个飞行棋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两个人一定会掉下来,嫂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大哥送到对岸”。

巴卡伦开始给巴克利穿戴防护服,安全帽,还有滑翔伞,最后把那个笼子安装在他身上,一步一步地教巴克利怎么使用这个玩意。

“上吧我的哥哥,你一定可以的。”巴小公子推着巴克利到悬崖边。然后拉着李香君退出去老远,扯着嗓子喊道。

“不行就打开滑翔伞啊!”

“卧槽!”看着脚下的深渊,巴克利内心一阵发憷,但最终想到了自己的目标。

“为了香君,为了巴顿家族…啊啊啊。”

巴克利启动了飞行器,一整青烟冒出,头顶的螺旋桨飞速转动。托着巴克利的身躯,缓慢升空,歪歪扭扭的向着千绝峰顶飞去。

“调整操纵杆啊!”巴卡伦在后面大喊,但是巴克利根本听不到,他一点不敢往下看。就盯着眼前的峰顶缓慢飞过去。

巴卡伦制作的飞行器挺靠谱的,不多一会儿峰顶已经近在眼前,巴克利都松了一口,幸亏选了一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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