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追出院子后没看到李香君,生怕香君想不开,连忙就追去后者的小院子,进了院子直奔主屋,果然见香君在屋子的床上趴着,后背微微颤抖。

“香君小姐,你没事吧!”郝大走过去,扶起了李香君,果然后者正梨花带雨,连忙找来丝巾帮后者擦拭。

“香君小姐,少爷干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按理说你不应该这么想啊!”郝大安慰道。

“我知道,呜…我知道,我没有因为他和我师父上床伤心,我只是因为…那是我师父啊,我一直把她当母亲看待,我带巴克利回来就是为了得到我师父的祝福,但是现在…呜呜,安师叔也是,仙儿师姐也是,现在连师傅…我感觉我对不起三哥,我对不起他们呜呜!”李香君不知道巴顿家族的阴谋,觉得是自己破坏了林三的家庭。

“小姐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大华不有句话吗,那叫…虫子不叮…不坏的蛋,这些夫人们如果不是自己有意,那咱怎么上得了人家的床呢?小姐啊,这种事情再法兰西见得还少吗,那些端庄优雅的夫人小姐吗,背地里什么浪样子又不是不知道。”郝大搂过香君的肩膀轻轻拍着。

“住嘴!不许你诽谤我的师傅,你从都是从哪里学的污言秽语!我师父真的…”香君还想反驳一下,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又想起了远在法兰西,也有一位端庄舒雅的长辈,一次偶然间她撞见了这位夫人在卧室里被六个男人围着玩转轮盘,其中还有她的儿子!

看李香君语塞,郝大更进一步,抓住后者的手说道:

“小姐,我知道宁夫人对你恩重如山,但是请你也重视你师父的选择啊,女人有时候需要这个,你最了解了,还有莫说什么当母亲,就算是亲母女,就算…巴克利少爷那次枪挑摩西家族祖孙三代,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瞎说什么呢,我真的担心我师父啊!”香君想推开郝大,谁知后者直接把香君搂在了怀里。

“香君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很心烦啊,让小的帮你…排解一下忧愁啊…”郝大轻轻嗅着香君的发间,香山那段时间真是积压了太多压力,刚才就听了巴克利二人的活春宫,郝大早就压制不住对女性肉体的渴望了。

“放手啊,我们在谈正事啊,啊不要捏…郝大……哦哦❤”香君还想挣扎一下,但是动作很是无力。

“哎呦,香君小姐,你嘴上说着恼怒师父和巴少爷偷情吗,下面的水可没少流啊!”郝大轻车熟路的挑逗新李香君的阴户,果然下面早就泥泞不堪了。

“那是…谁听到那样的啊啊…嗯❤”感受着郝大的中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肉穴,香君本来想再嘴硬几句,现在也不装了,直接吻住了郝大的嘴唇,二人唇间舌齿缠绵一番,良久唇分,李香君泪眼朦胧的看着郝大。

“郝大,操我,粗暴地操我!!”这段时间郝大郝应都不在身边,巴克利又一直往宁雨昔院子里跑,李香君的人体早就按耐不住了,刚才又看了丈夫和师父颠龙倒凤,内心的忧愁和身体的情欲折磨着李香君,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自己忘掉这些。

“遵命我的小姐!”郝大将李香君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一双美腿跪着分开,他双手直接撕破后者的裤子,蜜桃般的翘臀半掩着白虎穴就漏了出来。

郝大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微分,肉棒在香君的淫水泛滥的肉穴上一阵摩擦,感觉润滑的差不多了,他双手卡住香君的细腰,黝黑的屁股使劲一顶,巨大的黑色鸡巴直接桶进了后者的白虎嫩穴,直接干到了子宫口。

“哦哦哦~~~❤嗯嗯!”香君用小手死死的捂着红唇。

“小姐,让郝大好好伺候你!”香君的肉穴早就适应了郝大的尺寸,郝大也不留情,疯狂挺动腰肢,坚硬的肉棒高速抽插,将湿滑粉红的嫩肉插得来回翻动。

下体撞得香君的屁股啪啪作响。

“用力啊啊!!再用力!!操死我噢噢啊~~把我操死啊”。李香君也不再演示,忘情的呻吟起来。

郝大见状,直接一个前扑,厚壮的身体直接把娇小的李香君压在床上,将黑色肉棒全部怼进了香君的屁股沟。

郝大压在后者的身上,一胳膊搂住香君,一个裸绞就用手肘嵌住李香君的脖颈。此时李香君的样子像极了被一只大狗熊咬住咽喉的小白羊。

“小姐,我会让你忘掉一切的!”郝大手肘微微发力,香君顿感窒息,微微张大嘴,随着郝大下身一撞。

“呜呜呜啊~~~~!”李香君张大嘴伸出了舌头,双双眼泛白,就是这个,就是这种致命的快感!

在宁雨昔巴克利沉浸性爱余韵的同时,李香君在郝大的操弄下晕死了过去。

到了下午,结束了武学训练的巴克利一身轻松的回到了院落,进了远门,没看到香君,老远见一个黑人就站在屋前。

“郝大,你终于回来啊!”巴克利大喜过望,自己的忠实男仆回归,他现在知道林府众女已经尽数沦陷,郝大再一会来,那真是如虎添翼。

“来来郝大,快说说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为何一直不见你人影!”巴克利快步上前问到。

“少爷啊,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郝大又把自己的那段经历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给巴克利,直言自己的艰辛。

“我知道我知道,上次那事情确实做的莽撞,那这不是凑巧还让郝应打入了皇宫吗,嘿嘿,你不知道吧,这段时间我啊…”巴克利把自己拿下宁雨昔的事情说给郝大听。

“怎么样,最难啃的骨头少爷我都拿下了,你…你这是什么表情?”巴克利本想吹嘘一下,但是看到了郝大的表情不对劲。

“少爷……这件事。香君小姐知道吗?”郝大神色异常地问道。

“嗯…还没和香君说,我想等个合适的机会…香君呢?”巴克利觉得不对了。

随即郝大就把自己和香君无意间撞破巴克利好事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巴克利有点头大…

“哎呀,你说你真是…有什么事情不能稍后…不过也好,这些事情总要让香君直到,我就怕他一直承受不了。”

“少爷,香君小姐刚开始确实有点情绪失控,但是小的已经安抚好小姐了,现在她正在屋中午睡,少爷您下午再过去跟小姐好好聊聊,我相信小姐会理解的!”郝大挑了挑眉说道。

“嗯,还是你办事我放心,我一会过去看看香君?”巴克利疑问道。

“少爷,您不说那宁夫人最是难搞,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把她拖下水吗,怎么这一次这么顺利!”

“啊…这件事情…里头有一些方法,确实是…”巴克利欲言又止

“没事少爷,我理解您了,把宁雨昔拿下一定是大功一件!”郝大来了一招以退为进。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告诉你也无妨!”巴克利刚刚结束了宁雨昔的练习,内心本就舒爽,再讲上他认为林家的女人大半数已经被搞定了,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他缆过自己贴身男仆的脑袋,小声说道。

“你知道吗,我们家有一件秘宝…”巴克利就把有关莫托之眼的消息告诉了郝大。

“少爷,居然有如此宝贝,那岂不是,咱们还费什么劲啊!”郝大惊讶真有这样的神奇宝贝,那为什么不直接拿来用呢。

“傻子,这种宝贝使用限制很多的,只有巴顿家族直系才能用,要冒很大的风险,而且只能用一次,我给那个宁夫人使用了,你以为我怎么能拿下这位美人啊!”巴克利看傻子一样看着郝大。

“是我愚蠢了,少爷才是有真本事的!这样一来,离我们掌控林府的日子不远了。”郝大记住了这些话,转而恭维起巴克利。

“差得远呢,你别看我勾搭了那宁雨昔上床,但这都是莫托之眼的功劳,改变了她对性爱的看法,你要是真想让她枪口对外,那她手中的剑也会毫不留情的劈向我们!,现在只能说宁雨昔不会碍我们的事了,但是要想真正有所突破,还得从别的地方找缺口”,说到这巴克利头脑反而清醒了起来

“嗯,话说那安夫人,哎,上次孟浪了,下一次再有机会咱们要从长计议一下,得慢慢熬这只骚狐狸,你也别害怕,咱们的时间多的是,你看那宁夫人…哈哈,我跟她说好了,下次介绍你们拜在她的门下,来日大家一起‘研习武学’!”巴克利有点得意忘形了。

时间可不多了少爷啊,郝大见巴克利对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很是着急,但是苦于身中邪蛊无法表态,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嗯?……少爷,话说我这次找你来,是…福克斯让我向您……问好。”郝大回答的时候眼睛来回乱瞄,语气也很浮夸。

“??你再说什么啊,福克斯是谁啊。”巴克利有点懵了,郝大这是再说什么

“福克斯啊,您忘了,上次打猎的时候没叫她,她还挺生气的,还说这一次打猎的事情一定要告诉她啊!”郝大还在那里自说自话,说的是驴唇不对马嘴。

“嗯…这。郝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啊?”巴克利有点明白过来啊,自家男仆可不会这么胡言乱语。

“我就说吧,哎,上一次也是我多嘴了,让她知道了咱要去打猎,您也知道福克斯一直跟咱们貌合神离的,咱打猎的行程是不是要改一改啊!”郝大一直在往一个方向努嘴,那是香山的位置。

“行程…福克斯…狐狸…!!你说的是安!!”巴克利突然惊醒。刚要说话就被郝大打断。

“少爷您别着急,我也知道这个情况不好半,我上次也是没办法才和福克斯喝酒的,她劝酒很厉害的,我抵挡不了,她还说要一直让我和她喝酒,我…拒绝不了。”郝大见巴克利反应过来,小眼快速眨着看着对方,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哦哦,我知道了,福克斯嘛,懂了懂了,我回来和我表叔商量商量,拿出一个好的时间…郝大,酒要少喝啊,可别喝出什么事情!”

“谢谢少爷,那我先退下了,您好好照看下香君小姐吧!”说完郝大一溜烟就走出了小院,留下来巴克利一直在风中凌乱。

‘安狐狸知道了行程,她发现了什么!她怎么发现的呢??…是宁雨昔!哎她发现宁雨昔的情况不对啊…郝大被她裹挟了,要来探我们的底儿了…这’巴克利陷入了苦想之中,他实在低估了这位安夫人,本以为上次双龙戏珠拍下照片就能拿下她,但谁知道被反咬一口,折了两个优秀的手下,现在都快被人追到家门口啦!

她为什么不动手呢,是有什么顾忌…莫托之眼?

坏了,自己把底儿交出去了。

还有什么可能呢?

巴克利越想越心急如焚,他想现在就直奔使节馆和众人商议,刚往外头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看了香君的屋子…

哎,先去看看香君吧,有些事情,看来也得和香君聊一聊了……

……………………

同样忧虑的还有此时皇宫内的巴卡伦,此时他已经身处新院子的屋里了,太后上赏赐的这个三开的院子比原来的小工坊大了二倍,紧挨着皇宫,无论是去上朝还是去拜见太后都方便了不少,可见太后恩宠,不过此时他却无暇欣赏这个院子。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此时摆放着一个打开的木盒子,盒子内有一个瓷瓶,还有一封信。

这个盒子是一早霓裳公主差人送过来的,巴卡伦拿起瓶子摇了摇,确定里头是某种液体,随后打开了信封,里头只有一段简短的话。

‘大侄子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喝了这瓶药,或许你的愿望会实现呦!’秀丽的小楷一看就出自女子之手,这段话的结尾居然还有一个红艳的唇印,让巴卡伦更搞不清这位大长公主在想什么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封信放在蜡烛上点燃,看着眼前摇曳的火光,巴卡伦开始仔细思考自己的处境。

她知道我想干什么?

知道多少呢,是知道我对干妈…还是她知道使节团队大华…巴卡伦回想起与秦仙儿的对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疑问。

秦仙儿的目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更重要的是,她给他的这瓶药,里头又是什么呢,还有那个书信上那个充满性暗示的唇印,巴卡伦心里更加别扭,他很想现在就去使节团找众人先商量一下,但是现在危机还没有完全度过,他现在明面上也和法兰西切割了,这时候不能引火上身。

“md,就看看这个女人能对我做什么!”巴卡伦握紧了手中的小瓶咒骂了一声,他没有什么反制的手段,秦仙儿已经抓住他的命脉了,他搞不懂这位公主要他做什么,但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巴卡伦打开了手中的瓶子,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鼻腔,他捂着鼻子一口将杯中的药液喝了进去。

“呕…咳咳!这是什么啊!”强烈的苦涩感充斥的巴卡伦的口腔,他喝完之后连忙躺平在床上,生怕一会出了什么事情倒地不起。

“呼哈~呼哈~~”巴卡伦边躺边喘着气排解内心的压力,他感觉到体内的药液开始慢慢生效了,他的身体感觉到一阵发射,头脑开始发晕,身上渐渐析出汗水。

“操你的狗女人,居然要害我!!”巴卡伦意识清醒之际咒骂起了秦仙儿。

周一的朝会上,肖青璇再听完了六部的汇报和处理完地方上书之后,她环视着下面的群臣,突然提出了疑问:“今日怎么不见巴大人上朝呢?”

说完就听到御前总管太监小心翼翼地回应:“禀太后,巴大人上周突发风寒,今晨已经请了病假,卧床修养。”

听到这里,肖青璇虽然略感担忧,但考虑到年轻人本就气血旺盛,小病无妨,便吩咐道:“哦,兴许是最近公务繁忙,劳累了身体,那就去太医院请太医去看看吧。”

肖青璇是这么想着,原本只是以为巴卡伦是小病,哪知道随后三天巴卡伦都没有来上朝,听太监转述,去了两位太医都觉得是普通的风寒,但是不知为何开了药方都不起作用。

这可让肖青璇有点着急了,前段时间撞破了巴卡伦偷看禁书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她本来还是心有芥蒂,有意疏远巴卡伦。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儿子是地狱使者(儿子是钟馗大人)

dongfangh

榨精星人如是说

爱吃肉的鱼

哄猫札记【糙汉1v1】

凤栖堂前

青春荒唐俩三事

王王齐

黄毛光环

yanmaoder

妈妈的眼神

凌思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