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使馆内的会议厅内,几个人围坐在桌边,视线全部围绕着桌上的一封信。

大哥,这信上的内容你确定是林三和萧夫人互诉情愫吗?

我怎么看的不太懂。

巴图姆挠挠头,信上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净是些晦涩难通的诗句,对于他这样的外邦人来说根本看不懂。

落款是林三以及郭君怡,根据郝常给的线索,林三与萧家主母确实有一番不为人知的故事,巴克利点头说道。

信得内容应该没有问题,萧府的丫鬟已经确认了夫人的笔迹。主座的卡特亚悠悠说道:

至于这信的内容,对于京城人来说也不难理解,我已经看过了,林三写给夫人的第一封,是倾诉爱慕之心。

这第二封夫人的回信,可谓是情真意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自己何尝不渴望男人的怀抱,但是天意弄人,世俗不会允许岳母和女婿的感情,她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女儿。

至于这最后一封信。卡特亚拿起了信封。

咱们的林先生说,他不在意世俗的看法,只在乎和谁在一起,他会负责说服萧家的两个女儿,如果萧夫人觉得现在不合适,那他可以等,等到她同意为止。

哈哈,这林三也真是的多情的种子,也喜欢母女同床,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吃下这对母女姐妹。巴图姆笑了出来。

信就到这了,既然他已经失踪,那就有我们继承他未竟的想法。

卡叔,你打算直接去萧家摊牌吗?巴克利有点担心的说道。

等不了了,咱们手中已经没有牌了,该死的大华人,好处没少拿,但是要他们干事就推三阻四,阳奉阴违。

还有那几个女人,确实很棘手。

我们需要转移重心了。

要从商业下手吗?巴图姆问道。

不把当官的搞定,拿下商业有什么用途,或许我们短时间控制大华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卡特亚突然叹了一口气,将一柄卷轴拿了出来。

这是皇帝陛下临走前交给我的密卷,如果不能短时间达到目的,那就改变计划,与大华深度建立长久的关系,慢慢渗透这个国度。

殖民计划?我们要动武?

动不了武!一边的小弟巴卡伦突然说道:

你们不了解这个国度,俱我在朝堂所知,大华武德充沛,装备精良,与边境各国联盟稳固。

尤其是他们的海军,得益于林三的布局发展很早,无论是规模和技术都远超你们的想像,若要动武,我们没有机会。

那要怎么办?巴图姆满脑子都是如何调教女人,到了大事上就一窍不通了。

所以要长期计划,来不了硬的那就来软的,慢慢渗透的意思就是说,要让大华有越来越多法兰西人。巴克利是唯二知道这封密函的人。

你是说,再派人来。

派人不够,要让我们的人在这边扎下根来,结婚生子,要让法兰西的血脉在大华的土壤中延续,这样一代人,两代人,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在这个国度掌握主动。

卡特亚将密函摊开。

陛下会给我一切支持,让我们尽全力满足大华的要求,要什么给什么,我们唯一要的就是法兰西人在大华的平等权利,让我们可以和大华人通婚,子孙后代享受一样的待遇。

百年大计,全靠各位了。

卡特亚最后几句话的铿锵有力的。

我已经禀明了太后,会批准未来更多的商船来华,同时我也在做两国人的区别调查,我会向太后证明,大华人聪明,法兰西人强壮,如果两家结下后代,各方面都会超过同龄人,借此让朝廷下令优待这些混血。

朝廷有人就是好办事,巴卡伦说道。

这能行?哪个国家不对外邦怀有戒心。

大华之前也是对边境蛮夷非常抵触,但是巧了,咱们这位林三居然是一个平等主义者,他之前平定边境就是靠着大家都是人,有什么区别这一套,还俘获了可汗的芳心,如今大华他这一派掌权,自然可以用这一点将计划进行下去。

哈哈,他可是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那不对啊,既然要长久计划,我们为什么着急对萧家出手?巴图姆再次扮演提问者。

还不是郝大闹得,被那安狐狸问出了我们的秘密,导致我们很被动,如果此时直接转入第二个计划,那肯定也会被她们察觉,我们需要明面上意图掌控大华,等到我们把事情闹大,她们就一定会对我们出手,那时候…

卡特亚看向了巴克利。

那时候她就会威胁我们臣服于她,那安碧如掌控力很强,她明明知道我们的计划确一直没有对我们动手,不过是希望借我们的手将大华的势力重新洗牌,她在来摘桃子。

如此也好,我们也可以随她的意。

什么,难道那是时候你要把我们辛苦布局得到的东西拱手让人,那我们和俘虏有什么区别?巴图姆嚷嚷了起来。

就给她又如何,我们在大华的人也可以归她,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我们在意的不是这一点半点,女人还是目光短浅,看不到咱们的长远大计,哎,若是那位林三回来了,或许我们没有机会,但是如今,她们的思想还是差了一筹。

那到时候我们岂不是都是她们的管家了,天天帮她们打理产业…巴图姆说着说着貌似想通了,翘着二郎腿。

不过也不错,省得咱们天天计划来计划去,这之后我们只需要躺平就好了,我确定一下,咱们以后的任务,就是多勾搭女人呗。

是多勾搭权贵女人,上有所好,下必追之,这是我学到的大华的谚语,只要让下面的人看到官老爷都不在意了,那就都通了。

好了,此事只有我们四人知道,我不希望郝家那几个再把事情搞砸了,就让他们蒙在鼓里吧。巴图姆,让你拍的照片拍好了吗?。

都弄好了,还是卡叔谨慎,密信再加上那些照片,不信萧夫人不就范。

还是不够,萧府是京城权贵,萧夫人坐镇这么久了,只靠这些,说不准她会和我们鱼死网破,我们需要能一举击溃她心理防线的东西,萧家能走到今天,全仰仗林三,我要让他们知道林三再也回不来了!

巴卡伦,交代你的事情弄好了吗?

卡特亚狠狠的说道。

证据都已经准备好了,看不出漏洞,到时候就看卡叔你的表演了!

好!

画面一转,萧府。后院主楼。

屋内,萧夫人正躺在床榻之上小憩,但是她此时的神情并不舒服,只见她平躺在床,眉头微皱,紧咬双唇,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声,娇躯僵硬的扭动,就好似睡梦中遇到了可怕的事情。

啊!

突然,萧夫人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直接坐了起来,睁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恐与迷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得格外憔悴。

她喘着粗气,单手轻拍着胸脯,安抚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回想着刚才梦里的惊恐时刻。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和两个女儿出去野餐,山间风景秀丽,大家有说有笑,突然,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太阳,天顿时就暗了下来,她本想招呼两个女儿,但谁知道,刚才还笑容可掬的女儿们突然跟换了人一样,神情诡异的看着她发笑,背后似乎还有阴影闪烁,萧夫人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女人居然直接扑倒了她,撕扯她的衣服,她想开口呼救才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了,吓得醒了过来,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真是奇怪。

萧夫人伸手一扫额头的汗水,发现手心一阵凉,随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喝了一杯热茶,又走到镜子前。

镜子中映照出一位风姿卓绝的美妇人,她身披一件雕花浅绿色的披肩,内里是金丝镶边的白色睡裙,柔滑的衣料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衣襟微敞,锁骨微露,胸前那一片丰盈呼之欲出,虽然年逾四十,胸部难免有点下垂,但那沉甸甸的乳量依然让人挪不开目光,往腰下看去,宽松的裙摆两侧居然被胯骨微微撑开,不难想象萧夫人有着怎样丰腴圆润的翘臀。

唯一美中不足是她可能刚经历噩梦,脸色苍白,两鬓的青丝都被冷汗粘在额头,她贴近镜子,发现脸上的水粉被汗水弄湿,仔细打量,眼角的皱纹显露了出来。

哎。

萧夫人又叹了一口气,哪怕再精心的保养,也掩盖不了她脸上岁月的痕迹。

不过外人看来萧夫人依然是京城中最美艳的夫人,摇曳的身姿至今仍让很多京师老少魂牵梦绕。

夫人?夫人你醒了吗?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应该是听到了里头的动静。

萧夫人连忙用方巾擦干了头上的汗,坐在椅子上让侍女进来。

夫人您今天醒的比平常要早。侍女服侍着萧夫人穿好衣服。

说不着了,一会儿去院子里走走,这屋子里太闷了,对了两位小姐现在在干什么?萧夫人问道。

二小姐一早就出门了,大小姐今日在家。侍女手捧着首饰盒,供夫人挑选。

玉霜这孩子,都嫁人了还这么胡闹,都跟他说了少出门,怎么还是…一听萧玉霜又跑出去了,萧夫人有点不高兴。

夫人,二小姐不也是为了分摊您的压力吗,最近府上事情又这么多。侍女帮萧夫人整理好头发。

瞎说,黄鹂,你告诉我,玉霜她出去这么勤快,是去书院帮忙了吗?

萧夫人走到镜子前确定仪表,看似无意的问道。

一身居家锦绣的萧夫人已看不出之前被噩梦惊醒的失态,恢复了一家主母的威严。

这…二小姐自然是勤勤恳恳的。黄鹂说话慢了半拍。

你这丫头,跟了我这么久还会说谎了,玉霜什么性格我能不了解,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她能坚持这么久在书院的事情上?

萧夫人打断了侍女的回话。

兴许,二小姐已经成熟了,收起了贪玩的性子。

黄鹂,你告诉我,二小姐出去干什么了,绿娥跟你平日走的最近,你肯定知道。萧夫人扭头盯着自己的贴身侍女。

夫人…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说谎的,实在是我也不是很清楚,二小姐确实都去书院了,但是每次没待多久,就跑去别的地方了黄鹂慌张的回应道。

去哪里,和谁。

去哪里我真不知道,至于和谁…黄鹂抬头瞅了一眼萧夫人,没敢说话。

又是和那几个法兰西人是不是,这个玉霜,要我说多少次,我真是…萧夫人柳眉倒立,一口气顶到胸中,吓得侍女连忙送上热茶。

呼~~走,先去玉若院里头,我这个做母亲的说的话她是不愿意听了,我让她姐姐多说说她。说完萧夫人率先走出了门,黄鹂忙在身后跟着。

萧府占地宽广,萧玉若的院子就位于府上的左后方,院内有一汪池水,萧玉若此时正坐在池塘边发呆。

哎~~眼瞅着秋风吹过,落叶飘进池塘,大小姐的心也是起伏不定,那一晚,她迷迷糊糊的被捆在木板上任人淫辱,自尊心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到了最后,她女性最原始的一边毫无保留的呈现给了男人,说了好多想都不敢想的淫语,尤其是居然被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害的她准备了很多避孕的方子。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偶尔会想为什么没给三哥诞下子孙呢。

玉若你怎么了,可是有不舒服?恰逢此时,一声熟悉的关切从身后传来。萧玉若扭头一看,正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你怎么来我这啦。萧玉若一时有点没想到。

我看看自己的女儿怎么了,都说你这段时间很忙,白天黑夜的不着家,别是身体出了问题。

萧夫人坐过来嘘寒问暖的,身后的侍女知趣的屏退了其他下人。

院子内只留母女独处。

没事的母亲,肯定是天气有点凉了。萧玉若连忙调整情绪,和母亲聊了起来,唠了家常,之后话题难免回到了商号的事情。

玉若,要我说,你还是别操那个什么教会的心了,我听说京城有些人对那个教会有点不满意,说有传言法兰西人借着教会的皮行一些违法龌龊之事,你一定要小心啊。

母亲,无论谁家做大了京城都会传来丑闻,尤其是最近使节团声势浩大,难免动了一些人的利益。萧玉若镇定的解释道。

玉若,这就是我要说的,使节团成了众矢之的,我们家现在也很多双眼睛盯着,尤其是你,玉若,还是要减少和那些人私下的交流,尤其是那个二公子。

想了想,萧夫人还是没忍住提醒道。

母亲,我和巴图姆真就是商讨工作,绝对没有…萧玉若跟被踩了尾巴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就因为没有,我们才更要注意,林三不在,女人当家的苦我比你了解,是会有很多非议的的啊。

母亲,你辛苦了,女儿不会让你操心的。想起母亲含辛茹苦的拉扯她们俩长大,萧玉若不禁握紧了萧夫人的双手。

你我放心,但是…玉霜。萧夫人顿了顿。

她的性子太过跳脱,容易感情用事,林三这么久没回来,我经常看见她一个哭。而现在,我听说,她和使节团的某些人,走的似乎太近了。

小妹,小妹确实…

萧玉若其实很早就发现了小妹的行为举止有点古怪,白天总是不见人,晚上也回来很晚,说去书院,但是洛凝却告诉她玉霜没怎么帮她忙,若是平常萧玉若只觉得妹妹贪玩,但是如今她设身处地的想了一想,姐妹连心,再加上之前那几次意有所指的对话。

母亲,小妹那边你不用担心,她平日里也再帮我做事,多少会和使节团有交集,我会多提醒她的。也不知道为什萧玉若下意识的帮玉霜说了话。

那是自然,玉霜也长大了,娘的话也不愿意听了,家里啊,还是有个男人方便。萧夫人感慨了一句。

母亲,听你这话,怎么,是想帮我们再找个爹爹吗?萧玉若突然俏皮一笑。

死丫头,说什么呢,娘都人老珠黄了,谁还有心思啊。萧夫人拍了一下不听话的女儿。

您别这么说,娘你还年轻的着呢,看您这皮肤,我都羡慕的不行啊讨打~~

母女二人一时之间在庭院嬉闹了起来。之后又聊了许久,萧夫人才离开。

呼~~出了院门,萧夫人沿着长廊走了一段,轻呼一口气。

夫人怎么了?侍女诧异夫人停下来。

无妨,只是在想些事情。

萧夫人想到之前和女儿的对话,觉得有哪里不对,再说和那个巴图姆的关系时,玉若的反应…

是不是太激烈…

兴许是我多想吧。

先回院子,黄鹂你去盯着点,如果二小姐回来,立马叫她 来我屋子。

好的夫人。

就这样,萧夫人在自家院子里等了很久,等到了晚饭后,天都黑了,也不见萧玉霜回来。

这个丫头,我一定要好好说说她。正当她在屋里着急的时候,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二小姐回来了?

不是夫人,使节团首领卡特亚前来拜见,说要单独见您。黄鹂回答道。

卡特亚,见我?这可是怪事,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晚来谈,还要私下里?萧夫人心中奇怪,但她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

让卡先生先去会客厅休息片刻,我随后就到。

看到侍女走了出去,不知为何,萧夫人觉得内心一阵别扭,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总让她觉得不舒服,难道是今天那个噩梦。

装修素雅的会客室内,萧夫人一进门就看到卡特亚坐在下座。

卡先生深夜到访,有失远迎啊。萧夫人走了过去深夜冒昧来访,已是失礼侍承蒙萧夫人招待。

侍女上完茶后就退下了,还贴心的关好了房门,屋中两人对桌而坐,卡特亚细细的打量着对方。

萧夫人身着一袭深色绣花长袍,包裹严实,此刻正襟危坐,端庄而不失威仪,精致的发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更添一分高贵与冷艳。

看到她你就能想怪不得萧府二位小姐貌美如花姿色各异,她们的眉眼间都是这位夫人的神采,不过相比于年轻的女儿,眼前的女人就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撒发着更加深邃的魅力。

卡先生,你这样盯着一位朝廷的诰命夫人,已是无礼之举!卡特亚的目光让萧夫人很不舒服。秀眉微皱,语气中带着不悦。

失礼了,只是平日来很少和夫人这样独处,今日难得有机会和夫人共饮,观夫人举止典雅,气场雍容华贵,不免乱了礼数,卡特亚也不尴尬,端起茶敬了萧夫人一杯。

卡先生也知道你我很少私下联系,今日为何私下联系萧夫人没有理会卡特亚的歉意,直奔主题,她本身对这些异邦人就没有太多好感,尤其是自己的女儿可能还和他们不清不楚的,要不是朝廷鼓励两国相交,她都不想见对方。

夫人不要见怪,我来的主要目的是因近日朝廷下发了新的批文,鼓励机械方面的研究和制造,法兰西恰好有这方面的技术,自然想第一时间和萧家分享。

卡特亚将一份合同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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