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悠悠说道:

如今他远赴海外了无音讯,而恰好又有别的男人从海外来到大华,这不正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师父,你不用再说这些了,肖姐姐能不明白吗,她跟那个干儿子可是打得火热!秦仙儿适时的开起玩笑了,招来了肖青璇的白眼。

说一千到一万,不都是出轨,若是林三回来,安师叔你还敢这么说嘛!

这…小弟弟日理万机,自然不会知道这样的小事。一听肖青璇提到林三,安碧如的气势终于弱了一些。

那不还是吗?不管师叔你再怎么粉饰太平,咱干的事情都上不了台面,挡不住这悠悠众口,自欺欺人罢了。

你这丫头还真是伶牙俐齿,事你也干了,话你也不听,怎么了,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吗?安碧如也是被肖青璇的话怼的生气了。

…萧府也和使节团走的很近,不知道她们…肖青璇突然想到自己多次下旨安排萧府和使节团合作,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选择负责,我们是这样,萧家也是这样,她们自己的烂摊子就让她们自己收拾去吧,只要别闹的太过分我不想去管。

而且,小弟弟红颜知已众多,不可能一碗水端平。

安碧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肖青璇何等聪明,略微思索就明白了。

这…我想知道…师父她真的也…肖青璇想到自己也不干净,何必再往心理添堵呢,但还是想最后确认一下,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师父难道也被拉下水了?

师姐情况比较特殊,回来有机会再和你细说,不过和你一样,你认了干儿子,她收了个男徒弟。安碧如的话打消了肖青璇最后一丝顾虑。

那这就都说明白了,也省得我在宫里费尽心机的暗示了,今晚就把郝大郝常都叫回宫里,也让姐姐开开荤!秦仙儿的嘴越来越浪荡了。

是你自己憋不住了吧。安碧如知道自己徒儿什么德行。

仙儿你…师叔,这些琐事不提也罢,但我想知道如今使节团心不诚,您打算如何应对。鱼水之欢暂且不谈,军国大事可是摆在眼前啊。

你刚才的思路就很正确,我们早已经掌握使节团的底牌,无非就是污我等清白,既然我们不在意,那自然可以顺势为之,一边享受男人,一边让他们出工出力,再顺手打压那些朝堂上跟你敌对的那些老臣,一石三鸟。

但这黑人团该如何处置,边关吃紧,内阁又迟迟不肯增兵,我实在担心他们的忠心,派到西北自扰阵脚。

好师侄,我过来就是帮你解决这个事情呢。安碧如袖手一挥,一个瓷瓶已经握在她的手心里。

这是…

这是我培育的新蛊虫,由南疆的蚀心蛊和西域梦魇蝶杂交出来的,我暂时叫它惑心蛊,这是它的母虫。

它诞下的虫卵被人吃下之后会陷入睡眠,只有感受到母虫的声音和气味才会孵化,我们只需要将虫卵下入士兵们三餐里,再将母虫交给徐芷晴,如果到时候有人不听她的指挥,自然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要不说还是安碧如最是蛇蝎心肠,打算通过蛊虫一举控制所有黑人士兵。

这…二人虽是师出同门,但是肖青璇毕竟走的还是宁雨昔的正道修行,乍一听这种阴损招数,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青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这是那小贼说过的话,如今你身为太后,更不可有什么恻隐之心。安碧如将瓷瓶递了过去。

知道了师叔,这母蛊我会派人交给徐芷晴的,至于那些虫卵…

已经安排好了,借着姐姐来视察,我们送了一批食物到军营,他们还以为是加餐的呢,吃的热火朝天的。

秦仙儿笑眯眯的走过来揽住肖青璇的手臂。

终于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之前姐姐你还抹不开面,这会可好了。

你明明早就知道使节团其心有异,为何一直瞒着我,还设计让我失身于…肖青璇脸上闪过飘红,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师徒俩看在眼里,羞的抬不起头。

这不是姐姐你脸皮薄吗,你也不能怪我啊,都是师傅的错,我也是被师傅拖下水的。秦仙儿现在反而埋怨起安碧如了。

行行,都是我的错,是我拉你们下水的,你们尽管享受,日后若是捅出篓子,都赖在我身上就好。

安碧如其实也不知道若是林三回来后如何面对昔日的情郎,但既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又聊了聊黑龙卫何时开拔的问题,随后安碧如从后门离开,肖青璇则和秦仙儿再叮嘱宋统领好好训练后打道回宫。

隔天一早,肖太后当朝宣布了调派黑龙卫前往西北戎边的旨意,朝堂之上虽然略有微词,但想到用这只队伍一可以缓解西北的困境,二还不需要军部的人填窟窿,何乐而不为呢,倒是巴卡伦,肖太后见他欲言又止的,散朝之后单独召他来凤阁议事。

太后,这些法兰西人都不是专门的士兵,如何担得起戎边的大事啊。进了鸾凤宫,巴卡伦直接就跪倒在肖青璇的面前。

这不是你一直上表黑人战斗力高超,可媲美最精锐的大华士兵吗?

我看过他们的训练,确实斗志昂扬。

肖青璇使了个眼色,两侧的宫女立马退了出去。

可是,太后,他们压根也没有上过战场,单纯角力或许不俗,但是毕竟不适应大华的军规,我怕他们心智不稳定啊。

这批卫士从法兰西远渡重洋而来,可、是使节团在京城自保的最后手段,这直接被派到西北去了,以后使节团在京城就彻底没了底牌,真到了万难的时刻,只能束手就擒了。

谁也不是天生上战场的料,战士就是需要血泪才能成长,你不是说想让法兰西人能得到认可吗?

大华以武立国,这不正好给你们机会,戎边卫国,也给朝堂诸公看看你们的实力。

怎么,你不愿意?

肖青璇盯着跪在下面的巴卡伦说道,灼热的目光压的后者抬不起头来。

自从知道使节团对大华有不轨之心,肖青璇对这帮子鸟人的态度就急转直下,不过巴卡伦毕竟是自己认得义子,深得她的喜爱,再加上毕竟是第一个撬开太后双腿的男人,感情还是不一样的,肖青璇这一次单独召见他还是以敲打为主,希望他能摆正自己的身份。

…微臣不敢,他们能为大华上战场,这是他们的荣幸,我明日就撰写正式的文书交到使节团,让他们配合黑龙卫出征。

巴卡伦已经意识到自己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反而会给肖青璇留下不好的印象,连忙改口,作为唯一在朝廷任职的法兰西人,他同时兼任了鸿胪寺的少卿,协调管控外事。

嗯,你做这件事情,本宫放心。

此次出兵,一是缓解西北压力,二也是一个融合两国力量的契机,希望你们能把握住。

肖青璇很满意巴卡伦的态度,她起身走到了后者的面前。

卡伦,我见你平日里总是那几件衣服,现在天气冷了,回来让宫里给你准备点绒袍,穿着暖和。

…谢太后。这一声卡伦叫的后者有点懵,两人关系很少拿到明面上讲,就算是私底下也都是他先占便宜,没想到这次肖青璇先关心起他了。

这段时间你也是辛苦了,又是忙活使节入京的事宜,还要跟朝廷那些老人周旋,天工院的活也没耽搁,本宫都看在眼里。

为朝廷为太后做事,那是臣的本分。

该赏还是要赏的,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说吧想要什么?说着肖青璇扶起了巴卡伦,一只手居然在对方的肩膀隐秘的蹭了蹭。

这是…亲昵的小动作又让巴卡伦愣了愣,这女人今天是什么意思,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呵呵,你平日里不是很机灵的吗?

怎么今日反而愚钝起来了,罢了,卖你个便宜,等你回去想好要什么再告诉本宫。

今日乏了,来人,请巴大人回府。

肖青璇看巴卡伦不说话,笑了笑就直接让外头的宫女进来。

看着巴卡伦被宫女请出去的背影,肖青璇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路上,顶着满天风雪的巴卡伦始终想不明白肖青璇的真实意图,调黑龙卫离京,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但是今天她的态度,让巴卡伦很不舒服。

那种强势霸道的神态,不容拒接的语气都让巴卡伦觉得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就连那些调情的小动作,巴卡伦都无暇回应。

近来国事繁忙,他已经许久没和肖青璇亲热了,只能偶尔吃点小豆腐。

今日那指尖的摩蹭明显是太后的暗示,是觉得派兵对使节团来说不好交代,所以要犒劳一下他吗?

回想起肖青璇厚重朝服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国母威严下试图卖弄肉体勾引干儿子的行径,巴卡伦的的下身突然就燥热起来。

md,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先狠狠地干她一次,看看在床上她怎么说!

这时候巴卡伦想起太后许诺要赏赐他礼物,原本他打算搞点情趣内衣让肖青璇穿给他看,如今…

巴卡伦眼神一凝,想着不妨玩的大一点。

这一边姑且不论巴卡伦想出了什么歪招,另一边,天色渐昏。

霓裳宫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宫灯映得满室辉煌。

秦仙儿身披她心爱的金红绣袍,靠在雕花的贵妃榻上,姿态慵懒而优雅。

她伸出如青葱般白嫩的手指,轻轻捏起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入口中,唇瓣一合,香舌在口中轻轻一卷,汁水溢出,唇角泛起一丝水光。

她轻轻勾起唇角,眼波流转,眉目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她的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两个黑煤球身上,二人身材魁梧,但却垂首伏地,不敢抬头。

正是白天还在军营的郝大郝常两兄弟,他们随秦仙儿回了宫。

你们这两个混球,之前在军营不是挺趾高气扬的吗?

来了我这儿就夹起尾巴了。

怎么,不让你们在军中管事,没了立功的机会,心里不愿意?

清脆的声音宛如珠落玉盘。

二人闻言,立刻摇头如捣蒜,连忙回应道:殿下误会了!怎么会呢?能被带回霓裳宫伺候殿下,那是我们的福分,哪里有什么不情愿的?

哦?可本宫怎么听说,在军营里,你们可没少狐假虎威,见人就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将军模样呢?

殿下,哪敢真当什么将军!

我们清楚自己的斤两,不过是在军营里装模作样罢了了,真要上了战场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

殿下将我们带回宫里,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郝大连忙说道。

秦仙儿微微挑起秀眉,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语气依旧轻描淡写:

是吗?我可听说在军营中外头的人没少找你们,使节团的人没给你们递话吗?那可是你们曾经的主子啊!

屋内明明温暖如春,可这一句问话却让两人如坠冰窟,额上冷汗瞬间渗出,心头不禁一阵悸动。

郝常赶忙伏地叩头,声音颤抖却坚定地道:殿下明察!

自从我们兄弟服侍您和安夫人后,早已心系大华,再无他念!

使节团那边无论如何示意,我们都绝不敢有半点回应,唯恐玷污了殿下信任。

郝大也连声附和。

秦仙儿起身绕道二人身后,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淡然地说道:

本宫不在意你们在军中能不能把那帮兵痞练好。

对本宫来说,你们更像是我养的两条狗,只要能讨我欢心就足够了。

她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狗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忠心。平日里出去吠几声无妨,但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有咬主人的心思…本宫可不吃狗肉,但正巧缺一双狗皮靴。

见二人被自己吓得都快瘫倒在地上了,秦仙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秦仙儿知道这俩黑人之前没什么逾越的举动,但是对这类人,适时的敲打很有必要。

只见她玉手轻轻地在他们的肩膀上游走,似是随意地摸索着,指尖感受着他们的肌肉线条。

轻轻啧了一声,笑道:哎呦,在军营没几天,倒是练出几分硬朗来,这身子比之前厚实了不少啊。

她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声音忽然柔情了几分,兄弟二人被摸的骨头都酥了。

殿下,这身肌肉都是为公主您练得。郝常毕竟伺候秦仙儿更久,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情翻篇了。

哼,一身本事不去战场上施展,反而来我这吹牛,没卵蛋的玩意。

郝常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半是调侃半是恭敬的笑容,说道:公主,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们兄弟俩了。

我们有没有卵蛋,您心里自然最清楚。

他轻轻瞥了一眼郝大,继续道,我们兄弟二人的长处嘛,不在战场上,倒是在床上。

好你个郝常,倒是敢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嗯…说的本宫心里还挺痒痒,起来,让本宫看看你们有没有说谎!秦仙儿笑骂了一句。

兄弟俩就是干这个的,立马起身面向秦仙儿,麻利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很快两俱黑色的身躯展露在秦仙儿面前,皆是比秦仙儿高一头,强壮的身躯如铁塔般耸立,胯下两根巨物半怂的支楞起来,那尺寸看着秦仙儿呼吸一凝。

嗯,确实没有吹牛。

秦仙儿目光焯焯的盯着那两条黑龙,这段时间她也找不到男人抚慰她的寂寞,上次偷跑去天体会都是两个月前了,急的她天天晚上骑木马。

殿下,我们俩在军营可是磨练了一身本领啊,今晚就一一展示给您,两军对垒,您可别被杀的人仰马翻啊!

兄弟二人眼睛也红了,他们何尝不是在兵营了憋了许久。

呵呵,口出狂言!秦仙儿走到门口,轻轻的将房门别上,转身看着二人。

今晚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明天就把你们踢回西北的队伍里去。说话间她手指在胸口一划。

金红绣袍登时敞开,郝大郝常这才注意到,秦仙儿袍子里头居然是真空上阵,随着后者缓缓掀开衣领,水蜜桃般饱满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细长的大腿以及阴毛簇拥下粉嫩多汁的玉蛤皆映入眼帘。

发什么呆啊。见二人如石雕般愣愣的盯着自己,秦仙儿嗔怒的走向二人,烛影之下,白嫩的娇躯被两座黑塔夹在了中间。

夜幕深沉,无论霓裳宫内如何热闹,出云宫这边反而一片静谧,柔和的灯光映出太后的身影,肖青璇还在拟定明日的章程,忽然屋外的宫女进来小声禀报道:

太后,巴大人命人送上了一件礼盒。

肖青璇眉梢微挑,略感诧异,明明刚才我还打算赏赐他东西,怎的反倒这小子先送上了东西?

她挥手示意宫女将礼盒呈上来。锦绣包裹的木盒静静地摆在桌上,没有上锁。肖青璇屏退左右,待周围无人才打开了盒盖。

盒内躺着两件东西。

她的目光先落在一个小巧的银色物件上,这物件尺寸不过半掌,形状却颇为独特:细长而圆润,呈锥状,从尖端逐渐变宽,至底部则稍稍收窄,突出一个底座,底座上还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可谓做工精巧。

这…莫非是什么暗器?肖青璇将它托在手心里端详,自言自语。

放下银物,太后拾起另一件东西——一卷画轴。

画轴被精致的丝带缠绕,她解开丝带将画卷展开,只见上面是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层层叠叠,艳丽而细致,是一副难得的赏菊佳作。

然而,肖青璇更摸不到头脑了,深夜巴卡伦突然送来这两样毫不相关的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菊花…菊花?

菊花!

忽而,她脑中浮现起之前的情景情景,那时林三还在,他提起菊花一词时总是面露坏笑,淡雅的雏菊总被他解释成另一重下流的意思。

难不成!肖青璇低头瞥一眼手中的银色锥形物件,太后脸色微变,这物件看大小,似乎正好可以…

这个臭小子,居然是想!!肖青璇气愤地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羞恼之意。

她虽贵为国母,但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过江湖中的形形色色,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究竟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林三,以前也曾心生他意,暗示过类似的荒唐念头,却被她当场喝斥,断了那份念想。

如今,这个小子竟敢献上如此放肆之物!

她只觉脸上发烫,又羞又怒。手一挥将那锥形的银色物件重重地丢回盒中,胸口不停的起伏。

过了良久,肖青璇的神情渐渐平复,她静坐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盒中那银色的物件上,也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什么,竟缓缓伸出玉手,再次将那物件捧起。

烛光下,银白的金属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肖青璇仔细端详着那圆润的顶端,锥形的曲线,忍不住在心底嘀咕:

这东西…竟真是用来…能塞进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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