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霓裳花开
“呼~~”秦仙儿心里被烫的暖暖的,舒服的哼叫出来。
“怎么样仙儿殿下,小的们伺候的可还好!”郝应见秦仙儿享受的表情,连忙狗腿的请安道,兄弟俩都是对付女人的专家,知道什么叫张弛有度,激烈的性爱过后这种柔顺的爱抚,更能抚慰女人的心灵,舒缓她的身心。
连称呼都恭敬了不少。
“嗯~~勉强合格吧,还有,下次不允许怼着我的喉咙射精,谁愿意喝你的精液啊!”秦仙儿这种傲娇性格就吃这一套,给个台阶她就顺势下坡,毕竟自己刚才被干成那副模样,也很难嘴硬瞧不起兄弟俩。
“哪敢啊,这不是殿下你抱得太紧,我没拔出来嘛。”
“是啊,仙儿的腿都快把我的腰勒断了,下面一紧一紧的吸着我的鸡巴。”郝大在一旁添油加醋。
“够啦!两个死奴才,不许再提刚才~~”秦仙儿板起脸本想呵止住兄弟俩,没想到他俩嘴上不说话,手上却不闲着,上揉下捏,左右夹击,嘴唇雨点般的印在秦仙儿的脖颈丶锁骨丶双峰等敏感部位,吻的秦仙儿浑身绵软,心燥体热,刚刚降温的娇躯再次欲火缠身。
“骚仙儿的下面怎么又流水了,真是个欠艹的小浪穴。”郝应将手滑向后者的胯下,入手一片泥泞,刚刚被洗干净的肉穴又开始流淌出半透明的粘液。
“被你们这么摸当然有反应了,不过你俩也就这点本事了!”秦仙儿双手各握住了兄弟俩的肉帮,毕竟都射了两次,看起来软塌塌的一坨,她想搓橡皮泥一般揉搓摆弄。
“小骚货还敢挑衅,不怕一会儿又被干的爬不起来。”
“谁怕谁啊,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也就支楞一会儿,你们又不能连续硬。”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想着反正这两个人鸡巴硬了也会一起操她,畅快淋漓的性爱过后大家一块休息,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会太被动。
秦仙儿小脑瓜里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情节,感受着两根肉棒在手心里逐渐膨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撸动了起来。
本来是这样没错,但秦仙儿忽略了一点…
不久后~~
“哦哦啊~~慢啊~~我要…要被嘶啊啊,轻啊我不行~~啊哈啊啊啊!”连续不断的呻吟伴随着一声一声撞击的闷响回荡在浴室之内。
只见秦仙儿躺在青石板上,郝应半蹲在她身前,双手搂住半条白蟒,以此借力快速摆动腰肢,坚硬无比的粗黑肉棒把整个小穴插得没有一丝缝隙,阴囊左右前后地甩动着,拍打着美人的翘臀。
“啊啊,骚屄公主怎么不嘴硬了,下面的嘴倒是咬的很紧!”
“不…不干哦哦啊,要丢了啊啊仙儿不行了…饶了仙嘶啊啊啊啊唔!”秦仙儿无助的用双手用力反扣住台阶,身体弯曲以此来抵消掉身前的凶猛撞击。
一对白嫩的乳房上下颤抖,红润的小穴泛起白沫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另一边,郝大半躺在浴池里,一边缓慢撸动着翘出水面的龟头,一边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岸边的春宫美景。
两人肉棒被秦仙儿弄硬之后,没有选择一起操弄美人,而是选择了轮番上阵,一人挺抢直入,另一个在一旁养精蓄锐,待到上一人缴械之后再来一个无缝交接。
兄弟俩有了喘息的机会,可是操劳了我们的仙儿公主,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一波高潮过后很快就被再次送上巅峰,不消两个回合,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呼~骚屄公主爽不爽,还敢不敢顶嘴了!”郝应一边抽插一片拍打着秦仙儿的臀部,白嫩圆润的臀瓣上早已遍布红印。
“不哦哦不敢了,大鸡巴好厉害啊啊!”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啊啊~好~~郝应啊!!黒将军!黑爹爹~~大鸡巴哦哦绕了仙儿把哦哦我要哦~~咿唔~!”秦仙儿毫不在意自己说着什么,用放肆的浪叫来宣泄自己的欲望。
“大鸡巴要射进来了,小骚屄接住了!!”
“哦哦,射进来~射进来啊!仙儿喜欢被黑爹爹的精液射满哦!!”交织的男女再次达到了高潮,郝应紧紧搂住烂泥一般的身体,龟头破开宫口激射浓浆,秦仙儿投桃报李,下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淫液。
两人四肢交错,激情舌吻,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不多时,郝应站了起来,也不休息,拉起秦仙儿,从身后揽过她的腿弯抱起了后者。
“来,换人。”他托着秦仙儿走进水池,淌到了郝大的面前。
正闭目养神的郝大一抬头,秦仙儿就这样双腿打开成V字悬在他的眼前,原本紧凑的小穴早被干成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正缓缓流出大量的黄白混浆,黄色的是之前射进去已经变质的精液。
郝大从水里坐了起来,用手扶住秦仙儿的大腿,硕大的龟头再次堵住了水帘洞。
“求…让我休息一会儿,我要不行了,绕了仙儿吧。”秦仙儿试图通过楚楚可怜的语气换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换来的却只有兄弟俩的讥笑,只见他俩同时向前一靠。
郝大的肉棒严丝合缝的捅入了女人的阴道,畅通无阻的直抵最深处,软腻滑嫩,恰如一片水潭。
随着郝大腰肢的摆动,郝应还贴心的一下一下推着秦仙儿的屁股,让前者的肉棒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操到女人的深宫。
交合处四溅的淫水流了满个池塘。
“啊啊~~!”本来有气无力哼哼的秦仙儿突然大声的叫了两句,浑身突然绷劲,肉穴一阵蠕动,郝大心领神会的抽出肉棒,一道黄白相交的液体挤开浓精呲了出来。
“哈哈,小骚屄忍不住失禁了哈哈!”
面对自己的失态,秦仙儿早已没有力气反驳了,眯着眼靠在郝应的怀里。
今天就任他俩玩弄吧。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两个男人像洋娃娃一样各种摆弄的秦仙儿身体,时而让她背靠墙壁,时而倒立在水中,时而趴在是桌上。
耸动的屁股,摇曳的乳峰,还有通红的小骚屄,无不吸引着男人一次又一次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她自己都记不住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子宫都被撞的麻木了,嘴中胡乱的说着淫词乱语。
“仙儿,怎么感觉你的胸变大的很多啊!”郝大此刻躺在地板上,秦仙儿蹲在他的胯下,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两侧,肥臀快速的上下耸动着,反复吞咽着肉棒,乌黑的阴毛被溢出的白沫子染成白蒙蒙一片,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嗯,还不是你们掐的,要是被别人发现…啊!还掐!”郝大双手掐紧两边侧乳,向中间聚拢。
“大了不好吗,以后孩子享福了嘿嘿。”
“只有你们舒服而已啊~~我腿酸了。”
“让骚仙儿给我们生孩子不就得了。”此时郝应从后面靠了上来,贴到秦仙儿的耳边说道。
“想得美,你们的烂鸟可搞不大姑奶奶的肚子!”这一点上秦仙儿确实有恃无恐,有安碧如新培育的阴蛊在,除非她们自愿,否则绝无胎珠暗结的可能。
郝应撇撇嘴,知道这女人确实有一些非凡手段,但此刻可不能落了威风,看着眼前上下摇摆的水嫩翘臀,臀浪阵阵,他的手向下一滑。
“你要干什么?”秦仙儿开始还以为郝应要玩她的小穴,但谁知道那只手在下面打了个转,竟探向了自己的屁股沟,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好仙儿,今晚玩的这么开心,不如…把这里献出来吧!”郝应的手指借着湿润粘稠的淫浆挤进了臀瓣之内,挑逗着那朵娇嫩的菊花。
“不要啊!你…”秦仙儿刚想转身推开郝应,谁知身前的郝大直接揪住她的乳珠将她拽了回来。
“现在可由不得你,小骚屄的小屁眼也得让黑爹爹享用…嗯?”郝应将淫液涂满秦仙儿的菊穴,开始还担心女人会不适,先用小拇指捅了进去,谁知道竟畅通无比,再换插中指,依然没有明显阻碍,窄小的菊道似乎有弹力般裹住他的手指。
“操,你这骚屄公主的后庭没少被男人插啊,一碰都出水了,还在这给我装!”此时郝应才意识到,秦仙儿的后庭早被人开了苞了。
“看来她们师徒俩的屁眼都被林三干过。”郝大想起了安碧如的后庭也早就被人用过了。
“不对啊,这个松弛度,应该没被干多久!”郝应凑到了秦仙儿的脸边舔着后者的耳垂。
“小骚屄,说,谁干过你的屁眼。”
“呵呵!”秦仙儿潇洒地用手把粘黏在额头的秀发向两边分了分,狡黠一笑。
“反正不是你们~~”秦仙儿不说之前被巴卡伦那个小鬼借机夺了菊花,就是前段时间骑木马,她也没少安装两根假鸡巴。
“臭婊子!骚母狗,看来你今晚不被艹屁眼就不爽是不是,三哥你抓住她。”郝应被挑起了性子。
“不用!”秦仙儿坐稳在郝大的鸡巴上,双手后伸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粉嫩的菊穴露了出来。
“不就是想艹我屁眼吗?来吧,今晚这身骚肉就任你们摆布,有种就操死我!”秦仙儿就如同一直嗷嗷待宰的小母鸡一样,她知道今晚逃不过后庭花开,不如过过嘴瘾,挑衅一下这个男人。
怒不可遏的郝应跨坐在秦仙儿的屁股上,握紧了钢枪一般坚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上了后者的菊花上,竖立着一点点往里挤进去,饱满的菊门被龟头挤压的凹陷下去,连四周的褶皱都被抻直了。
“哦哦~~”秦仙儿浑身颤抖,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双眼上翻的哼唧,虽然她的菊穴已不是初次,但郝应巨大的肉棒还是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感觉甚至超越了初次破菊。
“看来你之前的男人才是烂鸟,被玩过的屁眼还这么紧,让我帮你疏通疏通!”郝应感觉到秦仙儿的菊花没有想象中那么宽松,郝应继续缓慢的探入。
“哦哦~~好涨!!”肉棒已经进了一半,秦仙儿已经快到极限了,翘臀缓慢的蠕动,双手死死掐住郝大的胳膊,扣出一道道血痕。
“不行~~你太粗了,先拔出啊啊!!”下体双重的肿胀再次让秦仙儿生出了被征服的快感,任凭她如何哭喊,也阻止不了男人一寸寸的占据着她的心间。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这种屈辱感激发了秦仙儿心中最原始的欲望,女人对男人的生殖崇拜!
“操死你骚屁屄!”郝应不再磨蹭,大吼一声,身体猛然前压,将肉棒全部捅了进去。
秦仙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重压的扑倒在郝大的怀里。
“哈哈,我能感受到你的龟头啊!”躺在下面的郝大突然笑了起来,郝应也蹭了蹭深入菊花的肉棒,果然能感受到下方的凸起。
“你们…先别动哦哦,我要疯掉了啊啊!”,秦仙儿第一次完整的感受到了双龙降凤的滋味。前后两个洞被龟头交错摩擦,爽的她满脸扭曲
“来,让骚屄公主感受下前后贯通的感觉。”说完郝应就开始抽拉女人屁眼中肉棒,每次抽出来都顺手摸一下秦仙儿下面的淫水,涂在肉棒上润滑。
郝大也就着郝应的冲击一下下挺动着腰肢,将肉棒顶住秦仙儿的肉穴。
“啊啊~~哦啊啊死了啊啊!!”秦仙儿仰起俏脸,大口喘息,身子无力的压在郝大身上,屁眼被贯穿的快感混合著肉穴内的撞击,酸楚,疼痛和酥麻叠加在一起,将秦仙儿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中。
“还要不要我们操你了!”
“要啊啊~操死仙儿哦哦!”
“什么时候操!”
“天天~~天天操~~”
“操哪里!操谁!”
“操哪里哦哦啊操仙儿的小骚屄哦哦,要被干死了,好舒服啊!草仙儿的小骚屄,干仙儿的屁眼,咿呀~~呜哦哦!!”
秦仙儿如痴如醉的呻吟声在房中缭绕,久久不绝,她彻底沉溺于无边的快感漩涡之中。
三人躺在一起纠缠交织。
郝大此刻被压得有些吃力,而且这个姿势也不易发力,于是招呼道:
“小弟,换个姿势,站起来!”
郝应立马明白郝大想用那个经典的肉夹馍姿势,从身后搂住秦仙儿的大腿将她从郝大的肉棒上拔了出来,抱在半空中,只见秦仙儿娇嫩的花蕊止不住的流水,一根肉龙依然深深地嵌在她的臀瓣间。
郝大见状,站起身凑到她面前,趁势一挺腰,将灼热的肉棒再度埋入秦仙儿柔嫩的身体中。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央,腰肢摆动虎虎生风,肉棒的交替贯穿让秦仙儿几近崩溃。
秦仙儿浑身酥软,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微张的唇边只余一连串的喘息声,急促而沙哑。
来个肉洞被填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仿佛电流贯穿全身,使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高潮如同狂潮席卷而至,秦仙儿的声音猛然拔高,近乎失控地嚎叫,身躯仿佛挣脱一切束缚般疯狂扭动。
察觉到她下体的抽搐,两人毫不留情地加大力道,每一下都势沉力猛,誓要将她的身体揉碎。
在秦仙儿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两个男人近乎将她的身体挤成了肉饼,各自将龟头怼到阴道和菊穴的最深处,将早已稀薄的精液再次注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哦哦~~”秦仙儿翻着白眼仰头呻吟,声音渐渐微弱,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攀上巅峰。
最后,她的脑袋一歪,闭上双眼就这么昏了过去。
两个黑人气喘吁吁的将秦仙儿放平在毛毯上,郝应还贴心的探探了后者的鼻息。
“只是累的睡过去了。”
“他们师徒俩还真是一般模样,没用药都把她操成这个样子,嘿嘿,下次让师徒俩比一比谁更骚。”
“我可不想招惹那位夫人,不过看那大华太后,闷骚无比,回来求巴少爷赏我们点汤喝喝。”
两人此时也已力竭,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
干晕了这傲娇又美艳的公主,让他们觉得异常畅快。
片刻后,两人泡入浴池稍作休息,恢复了些力气,便小心翼翼地替秦仙儿清理了身体,将她安置回卧室。
次日,日上三竿
“嗯~~哦~~”秦仙儿皱着眉头在床上蠕动了片刻,才幽幽转醒。
意识逐渐回笼,她感觉口干舌燥,伸手撑着床想爬起来找水喝。
谁知刚一起身,浑身便传来一阵酸痛,仿佛被人揉碎了一般。
下体酥麻,后臀则火辣辣地发烫。
这才忆起昨夜的最后一幕——在一阵绝顶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两个狗奴才,玩的那么狠…”秦仙儿嘟囔了两句,环顾四周,却不见那兄弟俩的踪影。
想来大约是翻窗离去了。
正欲召唤侍女,才忽然想到昨夜为了尽兴,她特意遣散了所有人,没有她的命令便不得进来。
秦仙儿无奈只能拖着散架的身体,披着被巾一步一探的走下床去,突然眼前白光一闪。
这是?秦仙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的走向窗边,一推窗户,正午的太阳照射进来,恍得她睁不开眼睛。
这是几点了啊!秦仙儿猛然意识到自己睡了太久了,今天可不是休沐,作为宫内女官首座,早晨失踪了这么久,外头不得闹翻天了。
她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随意整理了衣物,忍着酸楚飞快地奔向宫门。
“来人!”一出霓裳宫的大门,秦仙儿便匆忙唤人备轿。
“别叫了,都长公主了还这么大呼小叫。”话音刚落,一声略带埋怨的轻呵在耳边响起。
秦仙儿一扭头,只见太后肖青璇在侍女簇拥下缓缓走来。
“肖…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霓裳宫?”秦仙儿见肖青璇过来,心下一松,知道没闯什么大祸。
“没有我,你这事还真不知如何收场。进来说吧。”肖青璇无奈地叹了口气,示意侍女留在外头,径直向内走去。
秦仙儿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你身为女官之首,大清早就不见人影,底下人也不敢找,耽误了多少事情!”屋内刚坐定,肖青璇便忍不住轻斥道。
“肖姐姐,这不是人家想偷个懒嘛,别生气嘛。”秦仙儿撒娇地抓住她的手摇晃着。
肖青璇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手指了指她的脖颈。
秦仙儿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口没有系紧,白皙的胸脯上印着纵横交错的红道子,眼不瞎的都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
“你啊,就不能克制一点?好歹等到休沐日。”
“我…我忍了很久了嘛,这也没出什么大事啊。”秦仙儿轻轻嘟囔,依旧嘴硬。
“没出什么大事?昨夜那两个憨货翻墙时差点被夜巡侍卫撞见。若不是我出面,宫内淫乱这罪过,你还不知道分量?”
“那又怎样?肖姐姐不也…”秦仙儿见肖青璇为她解围,娇笑的语气带些调皮。
“你这小妮子!皮痒了是不是!”肖青璇作势要打她。
“肖姐姐饶命,不然我把那两个憨货送到出云宫,任凭姐姐发落可好?”秦仙儿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俏皮道。
“你这丫头,自己偷吃不干净,还想连累我!”肖青璇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能叫偷吃呢?”秦仙儿忽然靠过去,俏声低语道,“那两人可没白锻炼,要不然怎能折腾得我下不了床。”她回味着昨夜的销魂滋味,忍不住舔了舔红唇。
肖青璇瞧着她满脸春意,心中也不由泛起涟漪。
想到昨夜巴卡伦送来的禁忌之物,她忽觉小腹一紧,下体竟涌出一股暖流,不由得微微夹紧双腿。
“好了,别贫嘴了。我今日正好有别的事情找你,那两个憨货…日后再说。”
“哦?是什么事情?”秦仙儿眼中透出好奇,凑近了些。
“就是…”肖青璇环顾左右,招呼她靠近些,低声耳语。
不多时,屋外的侍女们便听见秦仙儿银铃般的笑声传出,纷纷面面相觑,不明里头贵人在谈些什么。
骄阳似火,初雪消融。
这寒冷的冬季里,宫中却渐渐弥漫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