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出云破菊
分章出现了点问题,本来是想一章写完肖太后的戏码,高估了自己的描写能力,人物内心的变化还有剧情铺垫实在是写不完,想删也不能删,都是及其重要的过渡,再这么拖下去就和萧府之乱大结局一样太长了,所以决定把这一章分两部分,上半部分是人物冲突,下半部分是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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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如,现如今使节团最忌惮的存在,她本是林三后宫中第一个出轨的女人,但如今却成为了唯一一个让使节团束手无策的存在。
其他后宫佳丽,或因欲望或因恐惧,总能找到突破口,可安碧如却如一只滑不留手的狐狸,外表魅惑妖娆,内心却深沉如海,步步为营。
当初,巴克利曾自信满满,认为凭借郝大郝应的床上功夫足以让安碧如臣服,使其成为使节团操控大华的桥梁。
一开始也确实如他所料那样,安碧如被卷入了情欲的旋涡露出了些许破绽,可就在巴克利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反击——囚禁郝应,用蛊术威逼郝大,硬生生将使节团隐藏在暗处的计划扯到台面上。
这一系列事件不仅让使节团措手不及,更是彻底暴露了他们的野心,使其他女子产生了警惕。
通过后宫控制大华的计划被迫搁置,他们只能被迫启用更为漫长的“融合计划”。
每每想到这里巴克利就后悔不已,当初不如把魔眼用到这狐狸精身上,毕竟那位宁夫人基本不问世事,不理睬她都可以。
“安夫人,您怎么一大早过来我这里了?”巴克利面对眼前盈盈笑意的安碧如,瞬间困意全无,挺直身子摆出几分恭敬。
“都快晌午了,还说早?”安碧如掩嘴轻笑,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揶揄,“我看你和香君都没去用饭,心想你们昨晚是不是太累了,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些滋补的汤羹。趁热喝了吧,可别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说着,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瓷碗,热气袅袅,药香隐隐传来。
巴克利目光落在那汤碗上,心头却警铃大作,他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安夫人惦记,只是我现在不太饿,等香君回来我们一起享用吧。”他心里明白,安碧如这位夫人,可不是普通人。
她精通蛊术,手段层出不穷,这碗汤羹里究竟是什么,他可不敢轻易尝试。
“哟,这话的意思,是怕我下毒吗?”安碧如眉梢轻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不敢不敢,夫人您误会了,我只是刚起床,确实没什么胃口。”巴克利忙摆手。
安碧如低低笑了一声,腰肢微扭,莲步轻移到桌边。
她随意沾了一滴汤汁,送到唇边轻轻一尝,眼波流转间抛了个媚眼。
“放心吧,这汤里用的可全是滋补的药材,哪里会有什么毒?”
“安夫人……”巴克利满脸苦笑,知道再装下去也没用,只得开门见山,“我实在不明白,在下哪里做得不周到,让您不高兴了?您直说,我一定改。”
“呵呵,巴少爷严重了。”安碧如将汤碗放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寒意,“您是林府的贵客,府上上下无不敬着你,随随便便带着随从上门,说住就住。我那师侄香君,自小体弱多病,之前在门里可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你们怎么舍得那么折磨她,也不管她的身子骨抗不抗的住。”巴克利的心一沉,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召郝常入府,私下调教李香君的事情恐怕早已全落在这位夫人眼里。
“安夫人,您误会了。我之前已经引荐郝应给宁仙子了,郝大走后我缺点得力的下人,这才让他进府伺候。至于我和香君之间……”他硬着头皮补充,“这真的是两情相悦,夫妻间的乐事罢了。”
“闺房乐事是吗?”安碧如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
“我那师侄,就是这么被你哄骗当的『肉身菩萨』吧?怎么,一个人还不够,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师姐也拉下水?”
巴克利心头一颤,额间渗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努力维持镇定,昨夜的事,她竟然知道了!
那一场意外后,几人试图哄骗宁雨昔接受调教,虽然最终未能如愿,但谁能想到安夫人竟在事后便找上门来。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只有师徒之情,从没有不轨之心。”巴克利硬着头皮辩解。
“师徒?哈哈,在床上倾囊相授是吧!”安碧如语气一冷,笑意渐敛。“这次是对我师姐,下一次,是不是连我都不放过?”
“不敢啊夫人,跟我让郝大贴身侍奉您一样,我也想为宁仙子略尽薄力”
“不敢?不敢你还敢如此放肆!我师姐需要你『略尽薄力』?你这是在替她抚慰寂寞,还是在羞辱她!”
“安碧如见这小子居然借着师姐的意思调侃自己不守妇道,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与您,一直都是敬意有加,绝无半点逾越之举!”巴克利拼命解释,他察觉到屋内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逾越?呵呵。”安碧如嗤笑一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你对我师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巴克利还想强辩,却突然感觉胸口一紧,仿佛有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脏。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捂住胸口,踉跄着靠在门框上,脸色瞬间惨白。
“再好好想清楚,若是不说实话,你恐怕还得尝尝这『挖心之痛』。”安碧如缓缓逼近,那娇媚的容颜在巴克利眼中似乎变得狰狞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巴克利痛得冷汗直流,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明明已经防着她了,没有碰过那碗汤,怎么还会如此?
“哈哈,你倒是聪明,竟然没喝那碗汤。”安碧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过察觉的太晚了,你刚一出门,已经就中了我的噬心蛊了。”巴克利面色骤变,才意识到刚才那股直冲鼻息的异香。
“你……”
“本来,我还想再观察几天,看看你们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安碧如的脸上彻底没了妩媚的笑容,冷若寒霜。
“但你们实在太得寸进尺了!我师姐贵为圣坊武宗之首,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随意戏弄的吗?”
“说不出话了吗?我帮你回忆回忆,要不要你先解释一下什么是『摩罗之眼』。”安碧如伸指勾起了巴克利的下巴。
果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巴克利浑身一震,心中叫苦不迭。
之前郝大给过他一些暗示,这也让巴克利对安碧如很是忌惮,暂停了一切对她的行动,岂知道这次被堵到了家门口。
巴克利心头纠结万分,要不要把这个家族的秘密告诉安碧如?
如果不说,眼前这位“女魔头”分分钟就能要了他的命,可要是说了,安碧如再告诉宁雨昔,若是摩罗之眼的效果不够强,那宁雨昔必将他千刀万剐!
巴克利的头皮渐渐发麻,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滑下。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入屋内。
安碧如眼神微微一动,她手掌一收,巴克利立刻感到那种如同被人握住心脏的剧痛消失了,整个人如释重负,胸口一松,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没喘两口,房门就被打开了“安师叔,您怎么来了?”香君一进门,便看到安碧如和脸色发白的巴克利,眉头不由得皱起,她刚刚打坐结束,怎么一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
“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安碧如转过身来,眉宇间的寒意瞬间收敛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香君,“只是看到你们迟迟没用饭,我便过来看看。香君,你可真是让师叔操心啊。”
香君依旧有些疑惑,但见安碧如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今早去清修打坐了,没来得及用早饭,倒是劳烦师叔挂念了。”安碧如见香君已然到场,心中不欲再撕破脸皮,便缓和了语气说道:“没事就好,巴克利已经在林府住了这么久,师姐也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平日里你们有空,也多来找我们聊聊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想了解了解你们的想法嘛。”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巴克利,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碧如离开后,香君皱眉看向巴克利,见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挂着冷汗。
“巴克利,你这色胚是不是刚才对安师叔不敬了。挨她收拾了吧。”
“哪敢啊,我这是被她吓的还不轻呢。”巴克利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
“我平日里在府上躲他还来不及的,哪知道她一大清早来堵我的门。”
“我一直很你说,安师叔不是善茬,不要觉得她接受了郝大的贴身侍奉就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上一次师叔专门找过我,虽说聊的我的事情,但她话里话外可都指向你!”
巴克利这才意识到这位安夫人早就盯上他了,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安碧如刚才的话很明白,是要他去找她把事情说清楚。
林府之内的计划远没有他想象的顺利,现在看来要对宁雨昔下手,必须先解决安碧如这个难题,谁知道这噬心蛊什么时候发作。
姑且不论巴克利接下来一段日子在林府忧心忡忡的过日子,另一边他的小弟巴卡伦,可是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一天天的盼望着自己生日的到来,那即是大华太后献出菊穴之日。
终于,休沐的日子来临,巴卡伦在天宫院内早早的用过晚膳,搬出一个皮箱开始收拾东西。
首先翻出一对玻璃制的碗状容器,这是他为肖青璇特意制作的吸奶器,除了帮助肖青璇缓解涨奶的痛苦之外,更是为了收集大华国母的乳汁,供自己一人慢慢享用。
接下来他又接着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
瓶子中装着的是今晚要用到的香薰和热油,这些东西混合使用可以让肖青璇逐渐丧失理智,更快的情动,随后他又装进一瓶蛤蜊油,极具润滑效果的蛤蜊油可以让今晚的破菊行动更加顺利。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一串白玉制成的珠子上,玉串从大到小排列在一根细绳上,小的如樱桃般大小,而大的则如鸡蛋般。
珠子表面光滑如镜,温润细腻,这可不是用来带的,是用来塞的。
畅想着肖青璇在自己的鞭挞下或哀鸣恸哭,或挣扎呻吟,高贵的母上大人终将褪下一切防护任自己耕耘!
他的下身就忍不住支楞起小帐篷,强忍着激动走出了天工院根据之前的安排,太后肖青璇今夜会避开宫中耳目,特意来到霓裳宫休沐,而霓裳宫一到晚上,宫中的侍女全都自觉回避至外院,偌大的宫殿只留给秦仙儿一人,用以掩护她与黑奴私下偷欢。
今晚肖青璇选择在这里就寝,这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今晚情到浓时,莫说撅了这太后的后庭,说不定能来一场“联欢”,那宫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就将任凭他们主仆三人戏弄把玩。
脑海中各种淫治的画面此起彼伏,巴卡伦越想越兴奋,脚下也加快了步伐,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霓裳宫的门前。
门口的侍卫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自觉地向一旁让开道路。
巴卡伦径直走过霓裳宫的青石板小路,穿过一道精致的走廊,来到了霓裳宫的主殿前。
霓裳宫的大门口挂着几盏宫灯,灯光暗淡发红,映照在宫门之上,显得格外朦胧而暧昧。
这样昏暗的红灯让巴卡伦不禁生出一种错觉——这里不像太后的寝宫,倒更像是某个偏僻巷子里深夜营业的妓馆。
貌似从结果上来说没什么区别,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还是那烟花巷中抛头露面的女子,脱了衣服都是一样的。
想着这些,巴卡伦拍了拍自己的脸,大步迈进宫门。
与外头昏暗的灯光不同,霓裳宫内的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巴卡伦缓缓步入中堂,目光在宫殿中来回巡视,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
“呦,带的东西可不少,看来今夜肖姐姐有福享了。”一声娇笑将巴卡伦的视线拉回了中厅,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公主榻上扭直了腰身。
秦仙儿!
她原来应该是卧在榻上,所以巴卡伦才没注意,此时见她竟不似平常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艳丽红裙,反而仅披一件白色的薄纱,似乎刚刚沐浴过,散开的秀发挂着水珠,未施粉黛的俏脸没了平日的艳丽,反而多了一份出水芙蓉般的淡雅,配上那妖治的笑容更添一丝反差的诱惑。
“巴卡伦拜见霓裳公主。”巴卡伦放下皮箱单膝跪地,做出了一副恭敬的样子,但他偷偷抬眼,视线不由自主地从秦仙儿的开襟领口扫过,只见那薄纱下的乳峰半露丰满诱人,这分明是没有穿任何内衣的模样。
“行了行了,都到了这里就别扯那些繁文缛节了。”秦仙儿声音妩媚,毫无公主的端庄,“来来,大侄子,让我看看你带的箱子里都有什么宝贝?”
“这……仙儿公主,这里头是我特意为干妈准备的东西,实在不便示人。”巴卡伦可不愿中了秦仙儿的套,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免不了要被她奚落一番,今晚他的目标是肖青璇,可没时间跟这个骚狐狸在这里浪费。
秦仙儿见他不肯答应,撇了撇嘴,似乎也不以为意,只是带着几分挑逗地说道:“哎呦,真是有奶便是娘,记得不久前你这小色鬼还诱我参加那羞人的晚会,也让你占了后面的便宜,如今倒是看不上本宫了?”
“仙儿殿下今晚我与干妈早已约定,实在抽不开身,不如明晚,容我好好伺候殿下?”
巴卡伦心知她是在故意挑衅,但他也不甘示弱,微微挺直了腰杆,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秦仙儿那诱人的曲线。
“哈哈,少来了!”秦仙儿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顾自己敞开的衣襟,露出大半的春光,“本宫已经尝过黑狗的滋味,你那小鸡仔实在入不了我的眼。”说完,她还特意挑衅地瞥了一眼巴卡伦的下身,满是不屑。
该死的臭婊子!
巴卡伦心中暗骂,巴家的人天生天赋异禀,他的那一处在同龄人中一向颇为自傲,可面对那郝家兄弟的巨物对比,难免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那真是恭喜殿下好胃口啊,”巴卡伦冷笑着,毫不客气地回敬,“不过狗肉吃多了容易上火,殿下上茅房时可要注意,别漏了。”
“你……你个小兔崽子!”秦仙儿脸色一变,眼中怒意微露,显然听出了巴卡伦是在嘲讽她被那郝家兄弟玩弄得菊花受损。
“罢了罢了,反正今晚也不是我收拾你,滚过去吧,肖姐姐在楼上房里等你很久了!”
“谢殿下。”巴卡伦起身向后面的楼梯走去。走到一半时,他突然回头问道:“殿下,怎么没见郝大郝应来伺候你啊?”
“多管闲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漏了!”秦仙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巴卡伦听得莫名其妙,但他也懒得追问,耸耸肩继续往上走。
来到二楼,他穿过最里侧的通道,走到尽头处的一扇门前,这正是他与肖青璇初欢的地方,今晚这扇门依然是虚掩着的。
“吱——”的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屋内一片昏暗,仅有桌子上一盏宫灯发出昏黄的光线,隐约照亮了屋里的摆设与家具。
“干妈……干妈?”巴卡伦轻声唤了两声,见没有回应,他将手中的皮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取出熏炉点燃,香薰随着火光燃起,缓缓飘散出一股幽幽的甜香。
借着微弱的光线,巴卡伦将目光转向床的方向,抹黑靠近,透过半透明的帷幔,他隐约看到床上一个美丽的身影正侧卧而眠。
美人背对着他盖着被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优美的曲线依然让巴卡伦心中一动。“干妈,您醒着吗?”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但巴卡伦耳边传来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见肖青璇在这装睡,巴卡伦索性直接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飞身越上了床,呲溜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肉体。
“呀!”肖青璇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直接,身子冷不丁卷缩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放松。
“干妈,你这不是没睡着吗?”巴卡伦手脚并用的搂住眼前的娇躯,唯一有点可惜的是,他以为被窝下的肉体应该是全裸的,现在从触感上判断肖青璇应该穿着睡袍。
“上来就动手动脚,谁让你伸爪子的!”知道演不下去的肖青璇扭动身躯挣脱开了巴卡伦的魔掌“干妈,今晚不是你要替我庆生吗?”
“庆生?我是说给你准备一份厚礼,但你一直没说要什么,如今夜闯本宫的寝室,还上了床榻,成何体统!”肖青璇转过身体,二人面对面的躺着。
责备的话语全然没有怪罪的语气,反而多了一丝调戏的味道。
巴卡伦感受到肖青璇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昏暗中一对明眸略带渴望的望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内露出一抹动人的雪白,衬得她整个人显得愈发妩媚与撩人。
“我要的礼物,不就是干妈你吗!”秀色在前,巴卡伦早已忘乎所以,一头埋进肖青璇那饱满的双峰之间,整张脸贴在她温暖而柔软的胸口上,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地揉搓。
肖青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正在哺乳期,本来胸部就因为含奶而显得格外巨大而饱满,此刻在巴卡伦粗暴的揉搓下,双峰被紧紧压在掌心中,指节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仿佛在用力地挤压着她的乳汁,胸前的涨痛感愈发强烈,却又被那刺激带来的快感所侵蚀,整个人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嗯……撒手啊……你这……”肖青璇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的手反而揽住了巴卡伦的后背,一边叫骂一边用力的把义子的头往自己胸里塞。
豪乳铺面,巴卡伦顺势撕开肖青璇的衣领,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张开嘴咬住了她的一边乳尖,舌头在那敏感的红豆上打着圈,再用牙齿轻咬住,被撕咬的乳尖瞬间立了起来,在他的口中如奶嘴一般。
“啊……你……别这样……哦哦……”肖青璇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没想到巴卡伦这么霸道,平时至少还装一下,今天上来就主攻她敏感的乳尖,乳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难以抑制的暗爽感涌上心头。
巴卡伦地吮吸着,突然他睁大了眼睛,嘴里涌入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甜甜的奶香味。
“嗯……你……啊!!”肖青璇突然感到胸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舒缓感,乳汁竟然在他的吸吮下被吸了出来,那种奇妙的刺激和释放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吟。
“干妈,看来陛下最近食欲不振啊,做臣子的这就帮陛下打扫饭碗。”巴卡伦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汁,他舔了舔嘴唇,言语中充满着挑逗与得意。
“你你这个小混蛋,居然敢非议圣上!”这等粗鄙的言语听的肖青璇脸色涨得通红,这小子不仅妄论圣上,还把她的乳汁当做剩饭。
她作势起身要教训这小子,谁知道巴卡伦早有准备,他紧紧握住肖青璇的双峰,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捏!
柔软沉甸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瞬间变形,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仿佛要把奶子捏爆一样。
“啊——!”肖青璇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叫喊,胸前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刺激让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脸上瞬间涌上一抹绯红,一瞬间温热的液体猛然从她的乳头喷射而出,形成了两股细细的奶流,笔直地从她的乳尖喷向空中。
她居然被捏的喷奶了!
巴卡伦见状迅速凑上前,将嘴张开,任凭那两股奶流呲入他的口中,喉结滚动着将乳汁尽数吞咽下去。
“干妈,以后陛下吃不完的都交给我吧,都是你的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正好我带了专用的挤奶器,以后可以好好帮你『清理』”巴卡伦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兴奋,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在自己的蹂躏下喷奶,征服欲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肖青璇的脸颊因羞耻和疼痛而绯红一片,她气喘吁吁地盯着身前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乳汁在巴卡伦的挤压和吸吮下源源不断地喷洒,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和羞耻,让她的身体紧绷,那种被迫释放的感觉,一瞬间让肖青璇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头任人榨取的奶牛。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缺乏母爱,你这是对母亲的态度?把我当奶牛对待,还惦记着我的身子。”肖青璇喃喃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隐隐的纵容。
“干妈,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身子,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我想在皇宫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和你交缠的痕迹—侍女遍地的御花园,垂帘而坐的凤阁,甚至是群臣毕至的朝会之上!撕开你的衣服,尽情的享用你的肉体”巴卡伦直愣愣的盯着肖青璇,眼中透露出止不住的狂热和贪婪,他不想再装了,他今夜就要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