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能“看』到,在时间逆转驱散污染的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充满怨毒与不甘的灰色雾气,正从德斯克身上飘散出来,如同有生命般,丝丝缕续地朝著那酒馆的方向飘去,融入那扇门后的“欢愉』之中。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唐子君皱著眉头问道。

刚才,他和斯卡哈一踏入城內,就瞬间感受到了精神衝击,就在他们试图稳定心神,辨识衝击来源的这几秒混乱间隙里,异变陡生。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脸色惨白如纸、紧握著弯刀瑟瑟发抖的德斯克,仿佛被这股衝击彻底击溃了最后一道防线。他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涣散失焦,脸上原本的恐惧瞬间被一种诡异的、狂热的痴迷所取代,嘴角咧开一个完全不像他的僵硬而夸张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隨后就见这个前一秒还惊恐万状的老佣兵,此刻竞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傀儡,不管不顾踉踉蹌蹌地朝著城市深处某个方向一一正是斯卡哈目光锁定的、精神衝击最猛烈的地方一一发疯狂奔而去。

那速度,根本不像是一个被嚇破胆的人能跑出来的,更像是在逃向某种致命的诱惑。

唐子君本能地就要追上去把他拉回来,一个毫无超凡力量的普通人在这种地方乱跑,跟送死没区別,然而一只覆盖著暗影甲青冰冷而有力的手,无声却极其坚定地按在了唐子君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正是斯卡哈。

斯卡哈没有看他,幽紫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紧紧锁定著德斯克那跌跌撞撞、却目標明確冲向黑暗深处的背影。她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清冷依旧的声音。

“让他去。”

唐子君瞬间就明白了斯卡哈的意思。

此刻被污染彻底侵蚀、如同提线木偶般奔向源头的德斯克就像一个最完美的活体探测器和诱饵,他能最直接地“触碰』到那邪神力量的核心运作方式,甚至可能引出它的本体或关键机制。

哪怕他失败了,又或者出现了什么危险,那也有两位神明给他兜底。

就算唐子君的时间之力无法逆转德斯克遭遇的精神污染,斯卡哈也完全有能力保住他的灵魂,到时候带他去影子世界转一圈,出来又是一条好汉。而听著唐子君的疑惑,斯卡哈则是来到了他的身旁,轻声道。“蚂行愉悦之物(crawling delight)。”这个名讳本身就带著一股令人不適的粘稠感。

斯卡哈没有停顿,继续用她那空灵的语调,揭示著这恐怖存在的根源。“它是旧日支配者之一,並非传统意义上的神明,而是更古老、更混沌的存在,其本质,乃是根植於人心最幽暗、最原始深渊中的“血肉恶念』凝聚所化,最初,是被某些腐化墮落的德鲁伊所秘密信仰,视其为血肉与生命扭曲进化的“导师』后来,其污染如同瘟疫,开始向外蔓延。”

她似乎回忆起了某些极其久远的画面。

“它的本体 ..难以名状,若强行描述的话,那是一个巨大到足以填满宫殿的,被无数??动、湿黏的“绒毛』层层包裹的..眼珠。”“那眼球本身即是疯狂的漩涡,是褻瀆的源泉,仅仅是其存在本身散发出的欢愉,就足以让任何凡俗生命陷入永无止境的疯磐,心甘情愿地扭曲自身血肉,成为其盲目狂热的僕从。”

斯卡哈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凝重。

“它极难被彻底毁灭,在久远的过去,它曾硬撼古埃及的邪神塞特,但塞特全力出手也仅仅是將它重创,而未能彻底抹除,当年诸神为了將其封印,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说到这里,斯卡哈幽紫色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唐子君。“或许,它的另一个名字,你会更熟悉一些。”唐子君正沉浸在关於巨大绒毛眼球和硬吃塞特一击的震撼描述中,突然听到斯卡哈的话,不禁一愣。“什么意思?”斯卡哈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地吐出三个字:

“鲜血之神(theblood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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