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嘆后她不再犹豫,暗影之力包裹住惊呆了的德斯克,整个人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幽紫流光,瞬间穿透了因唐子君巨大化攻击而出现的短暂空隙,朝著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宫殿废墟一一神明藏身之处飞射而去。

此刻,赤枫城的中央战场。

一边,是高达百米的散发著磅礴生命与秩序之光的巨神骑士。

另一边,是如同沸腾污秽之海般、无穷无尽涌来的、由无数蠕动触手、扭曲人形和灰红雾气构成的邪神卷属狂潮。一人,一城。

秩序与混沌,生命与褻瀆。

终於在这一刻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赤枫城的废墟嘶吼著,化身近百米巨神骑士的唐子君,每一次踏地都引发地动山摇,每一次挥拳都掀起撕裂空气的恐怖风暴,他那覆盖著厚重银绿装甲的巨拳,带著磅礴的生命光流,如同打桩机般狠狠砸落。

地面瞬间被砸出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数十根粗壮如巨蟒、覆盖著蠕动绒毛的邪神触手卷属,连同它们寄生的碎石瓦砾,瞬间被这纯粹的力量碾成了污秽的肉泥和斋粉,翠绿色的净化光流在坑底炸开,將残留的污秽能量暂时清空出一片区域。

然而,这看似震撼的破坏,对整个战场而言却如同杯水车薪。

因为唐子君面对的,並非仅仅是这些具象化的触手怪物,而是整个赤枫城,这座被“蠕行愉悦之物』意志彻底污染、活化的城池本身,已经化作了一片巨大的、粘稠如沼泽的污秽领域。

这领域无处不在,如同拥有生命。

当他巨大的脚掌踏碎一片触手群时,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坚实的土壤或砖石,而是瞬间变得如同腐烂的內臟般粘软、滑腻。无数细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红色绒毛孢子如同活物般从“地面”渗出,疯狂地附著在他巨大的装甲靴上,分泌出带有强烈腐蚀性和精神污染因子的粘液,它们如同附骨之蛆,贪婪地啃噬著装甲表面流转的生命光流,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试图钻透防御,污染他的核心。那些倒塌的房屋、断裂的樑柱、甚至散落的石块,都仿佛拥有了恶毒的生命,它们不再是死物,而是化作了领域的一部分,被击碎的瞬间,它们並未彻底消亡,反而如同被砸碎的腐烂水果般,爆开大团大团粘稠的灰红雾气。

这雾气带著强烈的精神侵蚀效果,如同无数根无形的、沾满污秽的针,疯狂地刺向他巨大的头颅,试图钻入他的感知系统,將疯狂的幻象和褻瀆的低语直接灌入他的意识,唐子君不得不分出一些精神维持理智,阻挡这无孔不入的污染衝击。

更可怕的是吞噬,当他巨大的身躯在废墟间移动时,周围的空间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无形的泥潭。空气变得粘稠沉重,充满了令人室息的阻力,那些被击碎、被净化掉的污秽能量,並非真正消失,而是迅速被领域本身回收,前一秒被他一拳轰碎的触手肉泥,下一秒就可能从附近的阴影里、或者一道不起眼的墙体裂缝中,重新??动著、扭曲著生长出来,甚至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狰狞。整个城市都在消化他的攻击,转化他的能量,並持续不断地製造出新的、无穷无尽的污秽爪牙来消耗,磨损他。该死!』唐子君皱了皱眉头,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憋屈和烦躁,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打在了一团巨大无比、不断流动、充满腐蚀性的沼泽力量被分散、被吸收,以往的战斗都是实打实的碰撞,力量的直接对轰,那种拳拳到肉、摧枯拉朽的破坏感,是他战斗风格的核心。可现在呢?

他空有撼山动岳的伟力,却无处著力,他每一次爆发性的攻击,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块,除了溅起一圈污移的涟漪,很快就被无尽的粘稠所吞没、消解。而敌人,这座活化的污秽之城,却如同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史莱姆,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用最噁心、最消耗的方式,一点点地消磨著他那浑厚磅礴的生命力,撕扯著他覆盖全身的秩序鎧甲。

他挥拳扫开一片瀰漫过来的灰红雾气,净化光流將雾气灼烧消散,但精神层面立刻感受到新一波更猛烈的幻象衝击,如同潮水般拍打著他的意志壁垒。“这么多年。”唐子君一边奋力抵挡著四面八方的侵蚀,一边在巨大的头盔下咬牙切齿。“除了老常,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赖皮到极致的打法。”他就像一头被无数水蛭和毒蚊包围的雄狮,空有撕碎虎豹的力量,却被这些渺小却无穷无尽的污移之物缠得焦头烂额。现在他知道为什么这些旧日支配者会让诸神感觉到难缠了,要是每个旧日支配者都像这玩意一样,那別说是空镜诸神了,恐怕是各个神域的神王来了都会有些头疼。

不过唐子君本身也並未想要和其直接分出胜负,他的目的仅仅是拖住对方的力量罢了,这一切,都只是给斯卡哈铺路罢了。另一边,斯卡哈带著德斯克化身为一团飞驰的影子,趁著唐子君吸引注意力,以闪电般的速度迅猛的朝著红叶伯爵的城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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