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爱学习的沃尔特·索恩
第370章 爱学习的沃尔特·索恩
克罗寧探员接过话茬:“它们都是巴比妥酸盐,是应用最广泛的镇定药物。”
“只需要很少的剂量,就能让人镇静下来,放鬆,嗜睡,甚至变得顺从。”
“服用者会感到头晕,肌肉无力,思考模糊,但並不是完全昏过去,还会保留有一定的意识。”
“就好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根本控制不了身体。”
伯尼將药片装回药瓶,又掏出个纸袋,把药瓶塞了进去,在上面做好標籤后看向西奥多:“这应该就是你说的化学药剂了吧?”
克罗寧探员提出质疑:“可是巴比妥酸盐是苦的。”
“大多数巴比妥酸盐都有非常明显的苦味,很容易就能尝出来。”
文森特·卡特並不赞同:“现在很多年轻人喜欢把它们碾成粉末,混在酒里喝,可以避免尝到苦味,还能体验速可眠的药效。”
“如果只是对付一个人,药量根本用不上太多,只需要一点就行。”
“这点药粉洒在一瓶酒里,很难分辨出来。”
他看向西奥多的目光有些复杂:“而且就算尝出有一点苦味,在那种情况下,也只会以为是酒太烈了。
,“没有人会想到他在酒里放了药。”
西奥多点点头,又拿起一个铁皮饼乾盒子打开,里面塞著一些棉花跟纱布。
他把纱布跟棉花拿出来,最下面压著几把镊子跟剪刀,还有几片刀片。
刀片看上去像是手术刀片,镊子跟剪刀也非常精巧,像是手术器械。
克罗寧探员探头看了看,不是很確定:“这是用来拓印指纹的?”
文森特·卡特摇头否定了这一猜测:“这应该是艾尔默·索恩自己用来清理伤口的。”
“很多得了梅毒的人家里都有这些工具。”
“梅毒发展到后期,他们的皮肤就会开始溃烂,需要定期到医院清理,否则就会沾得到处都是,严重的甚至溃烂的腐肉会粘在衣服上,脱衣服时会直接把那一块皮都撕下来。”
“但每次清理都要花钱,所以很多感染梅毒的人都会自己购买工具在家里清理。”
他伸手从置物架上拿起几只棕色玻璃瓶递给西奥多。
这些玻璃瓶就放在铁皮盒子旁边,瓶身上贴有標籤,上面写的是过氧化氢。
西奥多把所有的过氧化氢瓶子都拿了出来,逐一检查。
其中大部分都是空瓶,里面的过氧化氢早已用光,只剩下一个半瓶的跟一个还没开封的。
置物架最下面一层摆著两个大小不一的铁皮饼乾盒。
盒子锈跡斑斑,上面的彩漆已经脱落。
等克罗寧探员拍完照片后,西奥多將两个铁盒拿出来打开。
里面装有几只纽扣,一条皮带,一顶帽子跟一个锈蚀严重的打火机。
那条皮带磨损严重,皮带头的金属扣也已经生锈。
皮带中间的皮革已经断成几节,又用针线缝在了一起,皮带內侧脏兮兮的,染有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污渍。
帽子是一顶棒球帽,同样脏兮兮的。
上面的污渍一圈套著一圈,彼此掩盖遮挡,完全看不出其原本的顏色。
打火机已经完全被锈蚀住,无法使用。
西奥多將它们彼此分开,分別装进不同的纸袋里:“这些可能是沃尔特·索恩早期作案后留下的战利品。”
伯尼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还有四起案件我们没找到?”
西奥多纠正伯尼:“这些只是沃尔特·索恩收藏战利品的受害者数量。”
“可能还存在未被收藏战利品的受害者。”
文森特·卡特忍不住插言:“那就是至少9个人了。”
“他至少杀了九个人。
克罗寧探员在一旁补充:“在过去九年时间里。”
“如果他是从离开太平洋內陆快运公司开始杀人的话,每年刚好一个人。”
西奥多打断克罗寧探员:“大多数系列杀手在犯罪初期的冷却期通常都会更长且不稳定。”
“他们需要时间从初次谋杀的震惊、恐惧和兴奋中平復,並消化这种此前从未有过的,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感受。”
“系列杀手的首次作案往往充满意外和瑕疵,即使他们在付诸行动前已经在脑海里反覆练习了很多遍,甚至將所有能想到的意外都考虑在內並制定了相对应的计划。”
“但现实总是超出预料之外。”
“当他们真的將幻想付诸实践时,就会发现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意外情况发生。”
“他们需要时间来对整个犯罪过程进行回顾与总结,根据实际发生的意外情况,优化犯罪手法。”
“甚至有些系列杀手会在发现幻想与实际差距巨大后停止犯罪,花费大量时间重新建立並强化幻想,以驱使下一次行动。”
“除此之外,首次犯罪后对被捕的恐惧会变得尤为强烈,这会促使他们进行长时间的潜伏观察。”
“许多系列杀手首次与第二次作案之间的时间间隔可能会达到一年甚至数年。”
顿了顿,他继续道:“还有一些系列杀手初期的冷却期会变得非常短,甚至出现集中的爆发期。”
“他们可能在初次犯罪后的短时间內连续作案。”
“沃尔特·索恩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眾人都有些愕然。
伯尼追问:“为什么?”
西奥多目光转向他:“因为沃尔特·索恩的实际自我控制能力並不强。”
“其表现出的自我掌控能力来自於艾尔默·索恩。”
他举了一个例子证明这一说法:“德卢斯调度中心的切特提到过,沃尔特·索恩在与同事的衝突中,用扳手袭击了同事,而且是直接朝著同事的脑袋砸的。”
“如果同事没有躲开,这一扳手可能会直接將同事砸死。”
文森特·卡特沉默数秒后问西奥多:“也就是说他究竟做过多少案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西奥多点点头:“未被发现的案件,往往是系列杀手手中最大的筹码之一。”
“他们手中的另一重要筹码就是受害人的具体下落。”
伯尼看了眼地上的纸袋,又看向西奥多,有些担忧。
光凭他们现在收集到的物证,根本没办法搞清楚沃尔特·索恩杀了多少人,把人埋在哪儿了。
西奥多並不知道伯尼在想什么。
他整理完置物架后,又转向了衣柜。
这间臥室里也有一个衣柜,就挨著置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