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握命於天
从一开始的10號机,再到一系列挣扎反抗的以太融合体,这些东西偶尔的反击,还是给大家造成不小的“压力”。类似於人类抓虫子害怕被咬一个包包一样。
命惹等慧行营成员现在要求“无伤”通关。
命惹对著北斗体系反馈:另一个目標现在正在朝著“明94243,紫87344”区运动。在地表上方,慧行营的再生团队接收到了信息。
一枚枚光锥对应地表投射的洞窟后,精准地將日级领域力量通过光锥线条投射到地下展开。而光锥周围大运河的以太潮流正在滚滚涌动匯集,这一套先进技术藉助大运河的势能,將整个星球的力量压制在冥顽不灵者身上!这是文明將自然力量转化为手段的体现。
重生者命惹看著自己系统中当前的任务篇章:《人王握命於天》。
命惹很快找到了目標,在一片地下空间中,他按住了被泡沫岩石牢牢固定住的汤益阳。
…穿越者们剧本差异的分割线…
此时赶回四千公里外进行接应的噩天行面色难堪地看著自己系统上一片空白,他的任务已经失控了。噩天行战战兢兢地调动系统询问“零號”为什么会叛变。一一在他的维度系统中,“零號”虽是他的队友,走的却是被他召唤的路线。按太一时空法则,召唤过来的意识是不能背叛穿越者的。
此时太一的意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bug,正在疯狂计算时,在无数衝突中发现汤益阳的意识已经被“换掉”。
噩天行:什么叫做换掉了。
突然之间,他的系统变换了腔调,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何老师):喂,小子,为什么要做“违法的事情”?这就仿佛是大梦將醒,来自“现实”的呼唤一样。
以太位面中的一切如同梦境,似乎很快就要醒了。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何老师正捏著汤益阳的后颈,就如同提著一只猫一样。
噩天行宕机中,摆了摆自己的头颅,强迫自己回归到了以太这个位面。
此时噩天行已经明白“换掉”是什么意思了,汤的意识已经被召回他们先前穿越的那个“技校”所在位面。现在他的主意识已被抓回,汤现在的意识不过是残留的碎片。
对於汤来说,他现在真正所在的地方是那边,而留在这里,就像是在做梦。
梦境中的人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
大约十分钟后,汤益阳联繫了噩天行:“快点撤吧。”
噩天行乾涩地看著这个队友:“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刚刚怎么了。”。(此时汤已经没有先前被暴君数码感染的癲狂了)
汤益阳:我刚刚恢復记忆,没工夫和你吵架,你的注意力应该看看天上,天上本该轮替的光场已经几天都没有变化了,我们被锁定了。
就在这个时刻,噩天行系统颁布了任务:逃亡。
汤这边也亮出自己的系统任务:第一个任务是逃亡,支线任务是保护队友逃亡。
噩天行幽幽地看著这个队友,如同恐怖电影中看著一个“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却依旧回来过日子的“死鬼”。他想了想,没有点醒汤益阳,只是点了点头。
…视角来到地表…
当光锥如同“筷子在罈子里面夹虫子”一样,对著一个个地下顽抗势力清除时,宣冲则在月环內、经线大隧道匯聚的中央处。
宣冲仰望著星空进行“最终象限计算”,同时总结著各个大运河的消耗。
“大禹治水,为何能號令天下?少年时对此的理解是:大禹是个好人,做了有利於人民的事情,人民感恩,便让他成为了天下共主。在成年后,则是明白,大禹在规划了河道后,首次掌握了“神”的力量。准確来说,丰饶这个神职在希腊神话中,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主神所拥有的、能够凭藉喜好更改区域丰饶与苦难的能力。
然而在大河文明这里,当河道稳定后,在河流分叉口,调节闸口宽度,就能让一条支流的水变多,一条支流的水变少!而这种人为控制流域的水的多真,就是能够控制相关居住地的丰饶和贫瘠。被世人崇拜的丰饶之主的神格,在中华大地上是由“人道”掌握的。
而进一步设想,宣冲甚至怀疑大禹铸造的九鼎,並非玉璽、朗基努特之枪这类具有宗教崇拜意义的物品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他是和泥巴和水打交道,宣冲代入其中认为:一个脚踩泥土的人性格上应该是追求性价比。
青铜在当时属於战略资源,铸造九鼎的青铜实际上是可以打造军队的,亦或是能帮修河的团队更新装备。
宣冲觉得大禹的性格应该是自己熟悉的传统老农民的性格,他不会將这一部分资源用於造就“奇观”。宣冲代入禹猜测:九鼎应该是量器,放在黄河流域划分九州各个分支支流上,获取水文数据。进而大禹可以派遣人员在河道岔口拦坝来调节支流流量。
如此,青铜发挥的统治作用,就远远大於同等青铜打造的兵器。因为相对於刀兵的威慑,飢饿的恐慌更为巨大。
故中华的天下进入“有德居之”的运转流程中。
而后司马家等情况证明,兵强马壮抢来的天下是一时。
只有手握“秩序”系统操作终端,才能在东方大河流域受命於天。
两河流域才是君权神授,至於东方,在邦国转为国家的过程中,则是受命於天。
…德泽天下…
如今进入再生世代,更需要有“德”。
再生的核心“在於记忆”,想要“记忆”不唯心,那么就要“唯物”的在世界上留下痕跡,毕竞再生核心的目的,也就是“唯物”在世界上存留下来。
说一说,现在再生者们的“代差”
第一代再生者们骄傲地在大地上留下了大沟壑。
第二代再生者们將大沟壑组网,打造了运河聚落地,彻底取代了持续一千五百多年的旧模式。至於第三代再生者,即是现在这个世代。
目前慧行营基本就是整个人类世界,再生赛道已经被磨得比较成熟了。
大家为了提高成功率,已经开始卷了!所有人都在关注自己的唯物痕跡的构建。
再生过程中肯定要丟掉大部分记忆,只能保留核心逻辑。
而丟掉的记忆如何在再生结束后续上?答案是,必须要有唯物体系备註。
这个唯物体系可以是大坝,可以是大渠道,可以是电网,即一切现实的东西。
这么说吧,如果常凯申再生,他根据日记本回忆自己,九成九会因为“记忆”和现实对不上,进而压根回忆不起来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而如果某一个农神再生后,看到水稻发芽,这个水稻品种成长过程中的档案情况,和自己晶片中保留的记忆对得上,哦,那就会逐渐產生联繫感应!会產生“过去我就是这样”的感觉。(类似於曼德拉记忆的情况),这按照再生体系科学说法就是“记忆契合度高”。
唯物痕跡的构建!关乎宿慧的品质。
所以呀!一一目前慧行营有那么一股义务劳动的“歪风邪气”在陡然出现,开始抢活来干,抢那些有意义,有价值,会被文明体系铭记的价值来干。
现在慧行营內部矛盾,就是人民孜孜不倦想要改造世界,与文明规划过於保守的矛盾。
这第三代再生者们,朝著地下区域找到可以“负熵积累”的地方进行建设。
这是这一代人自发的“使命”,而这种“使命”並非什么宏大敘事,而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需求。
至於第四代再生者,哦,由於再生者数量在逐步增多。
第四代再生者可能就是第三代再生者在再生过程中留下的孩子。
宣冲预计,那时候慧行营集团面临“星体工程学”的问题,就是尝试精確控制星球內部以太核心,同时引导太阳的能量进入。当然那场面是宣冲看不到的场景了。
…神话大禹,思考大禹,理解大禹,…
宣冲现在也背负著同样的使命,当星锥在大地上成功帮助大军完成导引、平定叛乱后,便开始控制光锥导引慧行营王师返回。
编號聚落地中极端主义集团余孽的聚集地,隨著的慧行营的光锥锁锁定而被彻底消灭,该事件並没有引起多大波澜。
参与此次行动,慧行营的大部分成员只是略微好奇,这奇特的居住地竞然坐落在四千公里以下,搞出奇特的“碳基大型战斗机甲”科技,有些不符合过往对编號聚落地相关技术的记录。
对此,有那么一些慧行营无聊之徒,预备来调查这玩意的歷史沿革。结果发现这些余孽的技术源自一百年前某非编號聚落的造反派们(汤益阳的组织),结果现在拿起编號聚落地的牌子开始给慧行营找不自在了。
一百年前,根据编年史记载,噩天行和其队友能够投射足以给这个位面掀起不小波澜的异常科技。但在本命位面“天命”所至的大潮面前,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