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婚礼
洁白的婚纱拖着长长的裙摆,走过的红毯被一左一右花童洒满花瓣,“怎么了媚媚,不舒服?”沉卫军发现女儿的步伐就像走在钢丝上,要不是手臂紧紧倚靠着自己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瘫软的跪倒在红毯上。
明知是昨晚疯狂的后果,沉媚媚却只能找个借口低声回答,“鞋子太高了!”
在沉母谢芳不舍含泪、陈母贾芸欣慰目光,以及亲友祝福的视线下,沉卫军将女儿的手交到陈康手中:“我可把媚媚交给你了,好好对她!”
“您放心,我会的,爸。”陈康握紧了沉媚媚的手。
牧师神圣庄严宣读道:“陈康,你是否愿意娶沉媚媚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保护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
“沉媚媚,你是否愿意嫁给陈康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保护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沉媚媚忧心忡忡和陈康对望了一眼,却也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我愿意!”
“现在交换戒指。”牧师严肃平和的语调就像一种宣誓:“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最诚恳的诺言,交给对方。铂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能够在时光流逝中仍然保持光泽,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戒指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沉媚媚和陈康将象征承诺契约的指环套与对上无名指──“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陈康把唇轻轻贴在沉媚媚腮边,落下一吻。
喧嚣的哗然声吵的刚敬了不少酒的沉媚媚头痛欲裂,她纤纤玉指揉掭了几下太阳穴。
“你意思一下就好,一会把酒偷偷倒给我。”正准备下一桌宾客敬酒的陈康在她耳边低语。
“没事,我可以。”大家热情的把酒祝福她并不想作假,毕竟这是她期待了很久的婚礼。
被灌了一肚子酒的沉媚媚头重脚轻,本就腿发软现在更是站不住,好不容易熬到一一敬完没有失态。
陈康却被他的损友石宽、段海庆,簇拥着又拉拽到他们哪桌──“所谓人生乐事莫非洞房花烛夜,为了你的成家立业,干了这杯。”石宽大有一种义薄云天的豪情,举起杯。
陈康无奈举杯扬尽。
“石胖子那货就知道洞房的,我祝你金榜题名,按照现在的话说就是事业有成。跟兄弟干了这杯!”段海庆也举杯畅饮。
陈康又一口扬尽。
“我是一俗人,海大砍那套都是虚的。我说啊还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实在,兄弟祝你早生贵子。干了!”
石宽和段海庆两人一唱一和地灌陈康酒,一旁的沉媚媚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