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罗睺之变
这个方块只有约莫半个指节大小,蓝黑相间。
表面偶尔有一些蓝黑色的小方块缓缓浮动,隨后又重新融入方块之中。
刚开始宋宴还以为这是什么特殊的灵石,但此物却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没有灵力波动,又能够自然而然的浮在空中。
宋宴还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东西。
不管了,先带走再说,以后可以慢慢研究。
然而当他尝试將此物装进干坤袋的时候,却发现,又失败了。
宋宴一愣,不信邪,想要將他装进无尽藏中,还是不行。
难不成这东西只能用手拿著?
他翻来覆去地观察,尝试催动灵力,却石沉大海。
尝试用神念探查,竟也无法进入其內部。
就在他对著此物一筹莫展之时,忽然注意到身边的阮姑娘有些异样。
自从这盒子打开,此物出现在二人眼前开始,阮知的目光就未曾离开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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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姑娘?”
宋宴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
然而阮知却没有回答。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宋宴的声音,只是缓慢地抬起右手,伸向方块。
宋宴没有阻止她,却见阮知的手指触碰到此物的一瞬间。
异变陡生。
这奇异之物竞然瞬间化作了水流一般,顺著阮知的指尖涌上来。
仅仅是一瞬间,快到两人都来不及反应,那蓝黑色的方块便消失不见。
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盒子之中空空如也,倘若不是阮知还保持著手指探出的动作,宋宴真的要恍惚,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连忙出声询问:“阮姑娘,刚才那是什么?”
“阿……”
阮知也刚刚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我……我也不知道。”
“刚刚那个东西好像被你吸收了……”宋宴问道:“你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或者哪里有变化之类的吗?”
阮知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有,一切都跟原来一样。”
咦?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宋宴的神识將阮知刚刚触碰那奇异之物的右手细细探查了一番,的確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抱著空盒子大眼瞪小眼。
隨后两人再將此处又搜寻了一遍,再没有其他收穫,这才离开阁楼。
阁楼的后方,还有一面岩壁。
上面勾画著巨大的古怪图案,宋宴看不出这是作什么用的。
而且这面岩壁附近,阴气浑浊无比,以他现在的境界,即便是有雷息和流阴御灵篆,竟然也无法靠近。显然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研究的,將这个图案记在脑子里,便离去了。
二人也没再耽搁,径直往红山林海方向的上空飞去。
阮知心中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要从书本之外的地方,亲眼看见外面的世界。
两道流光,终於衝出了此地。
天高地阔,豁然开朗。
宋宴看出阮姑娘仍有些窘迫,正想跟她玩笑几句,放鬆氛围。
然而头顶的一幕,叫他都有些紧张起来。
却见红山林海的崖壁边缘,密密麻麻,聚集了许多人,灵光隱现,显然都是修士。
其中也不乏金丹境。
糟了。
在下面被关了五年,都已经把脑子关晕了。
此番即便是不提破阵之事,栩然真君与邓睿开大战的余波,也足够某些喜欢看热闹的人,围在此处了。更何况,破阵的声势实在太大,罗喉渊的日月都坠落了。
不知道內情的修士,还以为是两位元婴真君打出了真火,天地色变。
此刻动荡平息,其中一道真君已经飞离。
这些修士的心思,自然就蠢蠢欲动了起来。
唤作寻常,早有那些喜欢鋌而走险的修士带头下去,只不过这回是元婴境修士,贸然进入,纯粹是十死无生的境况。
这才纷纷围在此处,却没有一个人敢入其中一探究竟。
宋宴眉头一蹙,不想节外生枝,带著阮知正欲调转方向离去。
然而眾人显然是已经发现了这两道刚从灵渊之中遁出的身影。
只见一道流光自空中疾驰而来。
宋宴心中一惊,距离太短没来得及反应,那流光速度奇快,眨眼便至,稳稳地悬停在二人前方不远处,恰好拦住了去路。
这是一辆香车。
此车华美非凡,纱罗帷幕,薄如蝉翼,在四周层层叠叠垂落。
隨风轻舞,流光溢彩,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车驾前辕並非坐人之处,却侧身倚著一位女子。
女子身姿婀娜,一袭青色仙袍,衣袂飘飘,更衬得她体態风流。
一双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一个眼神便是千言万语,直勾勾地落在宋宴脸上。
“又见面了,小美人儿~”
宋宴闻言,心中困惑,他对此人毫无印象,怎么对方一开口就是重逢一般?
即便没有剑心通明的警示,也是心头一凛,警惕起来。
面上却维持著礼数,拱手问道:“恕晚辈眼拙,不知前辈尊姓大名?你我二人,似乎从未谋面。”“哎呀!好生让人伤心呢。”
青袍女闻言,当即便作出一番泫然欲泣的模样,媚態横生。
仿佛是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当年匆匆一瞥,奴家可是对你念念不忘,没想到你这般快就忘了我,真真薄情。”
宋宴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疑竇丛生。
正思忖著该如何应对,香车之中,传出一位男子的声音。
“阿吟,不要捉弄宋小友了。”
这声音让宋宴心中一惊。
他绝对不会听错的,这声音正是红山林海从前的金丹之一,萧风靖。
当初邓睿开燃火瞬杀四位金丹,萧风靖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当时他似乎施展了什么术法,化作流火遁逃了,没有想到此人挨了元婴修士一招,他竟然还活著。不可思议。
“宋小友,五年不见,別来无恙?”
“当年我为天火所伤,如今还在修养,样貌丑陋可怖,还请宋小友见谅。”
“若小友不嫌弃,自可上前入帐一敘。”
总的来说,宋宴不认为萧风靖是个喜欢劫掠下修,杀人越货之徒。
剑心通明也无警示,但眼下结丹在即,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於是隨手布下了一个隔音阵法,隨后施展起了传音之法。
实际上,这倒是宋宴多虑了。
此二人当初是亲眼见过他以筑基之境,逆斩结丹的,更何况萧风靖还在养伤,根本没有动手的念头。“前辈想要知晓的,无非是灵渊之下发生了何事。”
传音之间,宋宴將自己所知大部分缓缓道来。
涉及到阮知,以及那日月灵源之事,皆被他带过。
只说自己胆子小,两位真君大战之时不敢靠近,直到大战平息,其中一位真君走后许久,自己才敢露头,逃离此地。
其余之事,没有必要隱瞒,包括流阴御灵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