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何慈之有
只是金丹初境修为,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自然有许多魔修是不相信的。
於是,质疑很快就带来了试探。
那日,有位出身於东荒本土的金丹中期魔修,从东边而来,想要从大蛇冢的上空越过。
什么慈玉真人。
慈在手上,还是慈在嘴上?
金丹初期修为,独自屠灭了整个魔灵门?
无稽之谈!
即便真是同境无敌的天才,能独自对付一个金丹后期的赤焱真人,都已经很值得夸讚了。
不过是仙道盟吹出来的牛皮罢了,定然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突袭魔灵门。
他今日偏要过一过这大蛇冢,倒要看看这位慈玉真人,能奈我何。
他先是在大蛇冢外围边缘试探了一番,见无人敢露面,心中更是起放下心来。
安安稳稳地进入了大蛇冢的范围,他甚至大摇大摆地放出了自己金丹境中期的威压。
其人气焰盛极,大笑起来:“哈哈哈!仙道盟无人矣!”
錚!
他正欲离去,耳边却有一剑鸣平地而起。
没有任何言语,一道凝炼剑光便从大蛇冢驻地冲天而起!
那日,大蛇冢中的所有修士、凡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一道黑白剑光划过天际,將这位金丹魔修贯穿了丹田气海。
旋即滚滚剑气,紧隨那剑光而去。
却见那魔修毫无反应的余地,整个身躯一瞬间便被滚作了血雾。
隨后尽数被一黑金珠玉吸纳,消失不见。
旷野孤疆,一片死寂。
一位金丹境中期的魔修,竞然在这大蛇冢的上空,被当眾射杀,连尸体都没留下来。
无论是近处,还是远处,无论是魔修还是正道,见此一幕,也无不胆寒。
没有警告,也没有对峙。
甚至,连面都没露。
有关於宋宴的消息,很快便传开,魔墟一方自然是惊怒交加,视此人为眼中钉肉中刺。
悬赏和暗杀的召令,在暗流之中涌动。
仙道盟阵营之中,其实也並非是一片喝彩的。
议事厅內。
“这未免太张扬,太不守规矩了。”
黑水大关之中,有位金丹长老私下抱怨。
两界山承平数十载,虽有摩擦,但每一个金丹修士陨落都是大事,两方都默契地克制。
自从魔修占据边域之三,並且以此为根据入侵东荒,两界山的局势从最初的动盪到如今,稳定了数十年了。
別说死伤陨落,金丹境以上的修士,甚至没有怎么动过手。
然而。
这位慈玉真人驰援而来之后的半个月內,就死了五位。
“如此大开杀戒,打破了平衡,徜若激起魔墟更大的反扑,又该当如何?”
“慈玉真人此举,恐怕要把战火彻底点燃啊”
这话刻薄,仔细分析,却不无道理。
“如此大开杀戒,打破了平衡,徜若激起魔墟更大的反扑,又该当如何?”
“慈玉真人此举,恐怕要把战火彻底点燃啊”
这话刻薄,仔细分析,却不无道理。
但是,周围的修士此刻却没有一个人附和。
在更高的站位,更宏观的角度上来看,也许仙道盟当前的决策是最好的。
可数十年下来,不免让诸位守將感到有些憋闷。
可以说,宋宴初来乍到便展现出这般雷霆手段,让诸位颇有一种扬眉吐气,大快人心的感觉。果然,立时便有一位代天府的副將半开玩笑地说道:“哈哈!我倒觉得这位慈玉真人异军突起,打的魔墟措手不及,让我仙道盟士气大振!”
“说不得,是喜大於忧呢!”
先前那位金丹长老皱了皱眉,说道:“此子的战力的確惊世骇俗,但若这般不知收敛的杀戮,恐非我正道之福。”
大家也就装模作样地附和了几句,心中却不以为然。
不过说起这个,其实不只是正道修士在打听,就连许多魔道修士,也是议论纷纷。
这慈玉的道號,究竟是谁给取的。
如此暴虐杀性,如此无情手段。
何慈之有啊?
外界的这些议论,对於宋宴来说都象是耳旁风。
大蛇冢洞府之中,宋宴正在翻阅一部古籍。
这是当时叶音大师留给他的,並且明確说了,如果他感兴趣也可以修习。
一旁的小禾正趴在一把普通的古琴上,尾巴尖把玩著一枚上品灵石。
这是宋宴分给她的战利品之一。
方寸生正恭躬敬敬,匯报著从拨云谷和黑水大关带来的文书和战报。
方寸生也是个耿直的,对於那些关中对宋宴的议论,也毫不避讳,全部稟报。
宋宴听著,却没有丝毫不悦,仿佛那些都与自己毫不相干。
然而一直等到方寸生匯报完毕,宋宴才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他。
“没了么?”
“没了。”
方寸生不懂宋宴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想听到些什么。
“没有些有用的东西吗?”宋宴微微皱眉。
他还以为这一次会有什么任务下达。
毕竟魔灵门復灭,大蛇冢的压力小了很多,最好是能让他去支持其他地方,例如查找高行將军之类的。不过既然没有,他也不好擅自离开大蛇冢太远,就暂且作罢吧。
“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吧。”
说完,宋宴身边便走出一位戴著儺面,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送方寸生离开了洞府。有那位莫明其妙自己送上门来的金丹魔修,虚相法身总算是恢復了完全。
虽然还是达不到巔峰状態就是了。
根据宋宴的估测,让法身完全<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恐怕能够达到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后期的实力。
不过当时自己施展法身的时候,那定灵真人喊了个什么“欲界天修罗法身”,倒是让他有些在意。回想起自己这部清净天大光明法相的玉简,是从狗盛的手中取得。
来路是有点古怪。
不过这部功法条理极顺,言语简明扼要,直指大道,定是一部精深的功法无疑。
以狗盛当时的文化水平和修为见地,不可能將一部魔道功法改成这样
也许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