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奇怪的独笑
奇也怪哉。
莫非这独笑所需要的灵石更多一些?
宋宴不信邪,又往里投入了五十万灵石,依旧没有反应。
一百万灵石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有,心中鬱闷。
这沉没成本太大了,一时上了头,又源源不断地往里投入灵石。
二百万灵石投入其中,独笑飞剑似乎有了些反应,但並没有其他飞剑的那种效果。
最终二百五十万灵石化作两仪气,被独笑飞剑吸收,却仍旧没有剑道幻境供他参悟。
宋宴气的七窍生烟。
但如今只剩下五十万灵石,也不能再这样无度挥霍,即便是再心痛气急,也连忙冷静下来,收住了手。
“这飞剑到底有什么毛病?莫不是此前祭剑,有所损伤,故而破漏了……”
宋宴嘀嘀咕咕。
却没想到之前曾经有过的那种感觉再度出现,当即浑身一冷。
那是被人窥视的感觉。
虽然只有一眼,但他这一次,能够確定。
真的有。
然而,无论宋宴如何找寻,都无法察觉那道目光的来源,最终也只能作罢。
他盯著独笑飞剑看了一会儿,旋即心念一动,便离开了两仪界。
……
自从十数年之前的那场奇袭战之后,拨云谷一直都掌握在魔墟修士手中。
甚至这样偏僻的地方,都全权由修罗道的修士在亲自掌控。
仙道盟在拨云谷附近的驻地,距离此处都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而且拨云谷之中在捣鼓什么,別说仙道盟了,就连不参与其中的魔修,都不甚了解。
这一日。
拨云谷之中,来了三位贵客。
两男一女,为首之人正是修罗道子,石云昊。
苦浅和一位元婴境的修士一左一右隨行。
这位元婴境修士,自然就是魔灵门本部派来的那位。
一路早有人打点,畅通无阻,径直来到拨云谷的最深处。
在这里,有一座颇为隱蔽的山体,此刻被开凿出来。
其上显露一柄奇特的飞剑,插在山石之中。
仿佛是扎根於此,纹丝不动。
周遭有许多修罗道的魔修正催动灵力,维持著一座阵法,不断有猩红触角向著那柄飞剑探去。
然而,那飞剑的外围有丝丝缕缕的灵机盘旋飞舞,不断將猩红触角斩断。
这柄飞剑虽然还有一小半隱藏在山体之中,但露出的部分,就已经颇为奇异。
飞剑造型古朴,露出的剑身被一道斜斜的不规则曲线所分割,灵机闪动之下,看不出是裂痕还是装饰。
那分割线的一侧是深邃的黑色剑身,另外一侧却是金色,甚至其中隱隱约约,散发著慈悲的佛光。
见石云昊驾临,立时便有一位金丹境魔修走来。
“少主。”
石云昊理也没理,只是看著那柄飞剑,皱了皱眉。
“十数年之功,总算是要將之取出了吧。”
十多年之前,正是石云昊的授意,才让魔墟大费周章,以某一次突袭战为契机,占领拨云谷。
並且这些年来將所有修为低下的仙道盟俘虏,全数作为祭品,化入大阵,用以消磨这柄飞剑上的封印。
这飞剑的封印禁制殊为怪异,其中蕴含的竟然是无数筑基、炼气,甚至於凡人的气运所构成。
无论是金丹、元婴甚至更强者,都无法轻易將之破去。
即便是真的强行破了阵,也需承担气运反噬的风险。
气运对於一个修仙之人来说有多重要,想必无需赘述。
於是,石云昊也只能靠水磨工夫,用那些炼气、筑基甚至於凡人,去消磨其上的封印。
其实,谁都不知道,这位修罗道子为什么会提前知晓,有一柄这般古怪的飞剑藏匿於此。
而且石云昊也並不擅使飞剑,如此大费周章的要將之取出,不知是什么原因。
不过无所谓,这封印很快就要被破去。
一旁的那位金丹修士轻轻拍了拍手:“带上来吧。”
於是便有两名魔墟修士,押著一个形容枯槁的人走了进来。
此人衣衫襤褸,浑身是伤,气息微弱至极。
若有特殊瞳术,便能瞧出,此人的金丹光芒黯淡无比,仿佛隨时会熄灭破碎。
正是失踪多日的大蛇冢原镇守,高行。
“回稟大人,这些时日,每天都在餵食截元丹,再需两三日,便能让他金丹破碎,跌落筑基境。”
石云昊闻言点了点头:“好。”
“高真人,能够助我取得这柄上古奇宝,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高行的眼神黯淡无光,却什么也没有说。
截元丹正在摧毁他的道基,一股腥甜涌上,光是忍耐这种痛苦,就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
要快些破开这古怪飞剑的阵法封印,需要大量的血祭,而且还不能是金丹以上的修为。
於是魔墟中人便想出了一个法子。
用邪道丹药截元丹,使其金丹本源逐渐枯萎破碎,境界不断跌落,但他的气运命格,却仍是金丹境。
以其血祭,对那封印的破坏力,一人便抵得上无数下修和凡人了。
“启稟道子,那封印的力量已经衰弱至极。”
“按照阵师推算,只需將这高行作祭,便可彻底打开禁制,將此剑取出。”
“不错,儘快吧。”
石云昊点了点头:“我还有事,没工夫在东荒待太久。”
这十数年之间,一直都是石云昊的心腹在帮他打点此处的事宜,半年前他才重新回到此处。
“是……只是。”
“只是什么?”石云昊皱了皱眉。
“只是黑水大关那边,派了一支代天府的守军在拨云谷附近,离我们这里也不算太远。”
“破阵之时,恐生异相。”
“属下担心,他们在关键时刻前来搅局……”
石云昊闻言,眉头舒展。
还以为什么事呢。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代天府的人,个个都是自詡肩负天命的正义之辈。”
“张口闭口,就是什么守护大唐百姓,守护天下苍生的。”
“对付这种人,最简单了。”
石云昊哈哈一笑,似乎很是开怀。
“只要周围的凡人百姓有危险,他们不就不会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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