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无奈地坐回到床上,仰面躺了下去,看著茅草屋顶,独自生著闷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炊烟伴隨著辛辣与香味窜进了他的鼻孔。

穀雨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嚕嚕一阵响,他抚著肚子,闭著眼睛嘟囔道:“饿啊,饿死人了,有没有一口吃的?”反正门口两人也听不懂,穀雨索性骂开了街:“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救了你们的人,你们便是这样感谢救命恩人的吗,朝xian人,哼哼,都是忘恩负义之辈...”

“哐当!”

门口忽地传来一声响,把穀雨嚇了一跳,他睁开眼睛匆忙爬起身,便见贤珠手中端著饭盆,正怒气冲冲地看著他。

天底下最尷尬的事便是背地说坏话,还被人家听到了。穀雨脸色泛红,訕訕地看著贤珠。

贤珠將饭盆在那张三条腿的桌子上重重一顿:“还有力气骂人,看来你也不怎么饿?”

“饿!”穀雨忙不迭下了床,坐到桌前,见那饭盆中似米似稻,半黄半白,但扑鼻而来一股霉味,便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货,但眼下饿得难受,又如何顾得了这些,抄起筷子便吃。

贤珠不动声色地看著他,穀雨抬起头,將筷子递了过去:“我不吃独食。”

贤珠冷哼一声,对於穀雨的示好丝毫不感兴趣,穀雨这顿饭是在三个人的围观下艰难吃完的,他捶著胸口:“有水吗?噎得难受。”

贤珠淡淡地道:“跟我来吧。”

穀雨大喜:“可以出去了?”

“除非你不想。”贤珠转身便走,穀雨也不敢轻易得罪她,陪著笑脸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屋子。

四周群山环绕,村落中大概有四五十个茅草屋,大多潦草简陋,有男有女,泥巴垒的灶台都是露天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围在灶台前有说有笑,不过穀雨却是听不懂的。

从村子中心穿过,把头是一个独门小院。

说是小院,院墙不过到成人腰部,隔远便將院中的景象尽收眼底。

一名老人正蹲在灶前忙碌著,见贤珠走了进来点头打了个招呼,贤珠领著穀雨走到堂屋之中,这是穀雨在这个村子里看到的唯一一个套间。

黄敏值半躺著,身上缠满了绷带,周身上下绑的粽子一般,瞧见穀雨进来,向他笑了笑:“小谷捕头,休息得还好吗?”

“他休息得不错,还唱戏来著。”贤珠插言道。

穀雨一愣,心道:我几时唱戏了?

“哦?”黄敏值扬了扬眉:“素闻中原戏腔繁多,南方有海盐腔、余姚腔、崑山腔,北方有秦腔,不知小谷捕头爱唱哪一种?”

贤珠瞥了茫然的穀雨一眼,淡淡地道:“也不知唱的什么腔,不过骂人的话倒是不少。”

“咳咳咳...”穀雨的小脸腾地红了,忙不迭道:“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戏文,让贤珠姑娘见笑了。”

黄敏值看看他,再看看贤珠,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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