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唬了一跳,连忙將手撒开:“贤珠姑娘,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掌柜的死於非命,线索却不会断了,那赵一航是个陌生面孔,能记住他的绝对不止掌柜的一人,我想在四处打听打听,还要仰仗姑娘帮忙。”

贤珠不耐烦地看著他:“体力差,本事不大口气不小,既然来到我朝xian,却连当地话也不会说,我如果抽身离去,你是不是会死在这儿?”

穀雨挠了挠头,被人家说得难为情了。

贤珠讥讽道:“资质平庸,却偏偏被皇帝委以重任,我看哪,大明也没什么能人了。”

她汉话说得著实不错,夹枪带棒,每个字都往穀雨心窝子上扎,把小谷捕头挤兑得小脸通红,吭吭哧哧说不出话来。

贤珠占据绝对上风,从心理上俯视著羸弱的穀雨,半是同情半是无奈地道:“你打算怎么办?”

穀雨转忧为喜,向贤珠拱了拱手:“贤珠姑娘,这边厢请。”

两人从后墙跳出,转了个弯来到正门前,穀雨左右看了看,斜对面一家铁匠铺,店老板是个精壮的汉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著瞌睡。

穀雨走了过去,那店老板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来,笑容可掬地迎上前,热络地介绍著铁架上的器具,有几样穀雨认得,有几样造型稀奇古怪,却是他不认得的。

贤珠催促道:“你倒是说话,难道真的是来买菜刀的不成?”

穀雨看著唾沫横飞的店老板:“你跟他说,我是大明来的商人,他这批刀具我都要了。”

贤珠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你疯了?”

穀雨道:“你只管將我的话说给他听,他会告诉我们答案的。”

贤珠看他半晌,也猜不到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店老板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无奈之下只得將穀雨的话转述给他听了,那店老板果然喜出望外,难以置信地看著穀雨,忽地伸出两手將他的手攥住,一个劲儿地作揖,口中不迭声地道谢。

穀雨转向贤珠:“这些不够,问他还有吗?”

“他说在后院。”

店老板拉著穀雨的手殷勤地將他带到后院,穀雨忽地变了脸色,反手將他腕子別住,足尖一点他的膝窝,店老板扑通跪倒在地,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消失,冰凉的刀刃已搁在了脖颈间。

贤珠惊道:“你做什么?!”

穀雨面无表情地道:“告诉他,前两日一名倭贼在他铺子里买了兵刃,杀了我朝军两名兄弟,这件案子发了。”

店老板嚇得瑟瑟发抖,不迭声地解释:“不可能!我没有!”

穀雨冷笑道:“那人亲口供认的,还能有假?”

店老板身子抖索成一团,恐惧让他几乎落下泪来:“我这铺子十天半个月不开张,即便有主顾也都是同镇的乡民,並不曾卖给那倭贼?”

“难道错了不成?”穀雨露出疑惑的表情:“可那人说的分明便是平泽镇,你好生想想,那人生得鼻直口阔...”將光海君的衣著相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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