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道:“你那柄刀是鯊鱼皮的吧?”

贤珠猛地醒悟过来,暗道此人眼光竟如此歹毒,装作不在意地道:“你看走了眼,我这刀是寻常刀,五文钱一把,你给我五文钱,我便送你。”

穀雨轻笑道:“我没钱,况且刀有杀人心,我要那么好的东西作甚?”

贤珠奇道:“刀也有心吗,你与我胡说八道呢。”

穀雨道:“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即便心有杀意,也不一定真箇动手,可即便没有杀心的人,只要手中有刀,势必便会跃跃欲试,哪怕只是一瞬间。如果刀没有心,为何要蛊惑人家起了杀意呢。”一番话將贤珠说得愣住了,穀雨又轻飘飘的一句:“贤珠姑娘,你还没有杀过人吧?”

贤珠气道:“自然杀过的,专杀你这种狡猾无端的小人!”

穀雨听得脊背发凉,不敢作声了,贤珠却道:“你...你杀过人是不是,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穀雨没想到她会如此问,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就在贤珠以为他会选择沉默作为答案时,穀雨却开口了:“噁心。”

贤珠一愣,穀雨道:“血的热度与粘稠,让人噁心,惹人憎恶。”

他不愿多谈,反客为主道:“希望你永远不会有这种感觉。”

贤珠道:“可我有必杀之人,为此我修习武艺,日夜不輟,那人很厉害,不仅在於武艺,他身边围绕著诸多护卫,想要杀了他,难如登天。但我一家老小被其诬陷,落得满门抄斩,独独余下我一个。自此之后我每日从噩梦之中惊醒,除非杀了此人,否则往后余生,我再无一日好眠。”

穀雨静静地听她说完:“杀了那人之后,你才会永远睡不安稳。”

贤珠嗤笑道:“也许吧,想那么远做什么,先顾好眼前吧。”

两人边说边走,不觉已走到了村落附近,贤珠遥望远处,星火点点,不由露出了笑容,轻声道:“天下之大,唯有这里能让我获得片刻安寧...”

话未说完,穀雨忽地將她一把扯住,急急向林中拖去。

贤珠大惊失色:“你要做...唔!”

穀雨將她嘴巴捂住,贤珠眼中恨意大作,手掌一翻,便要动手,穀雨指著前方树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鬆开了手,示意贤珠切莫轻举妄动。

贤珠探头看去,只见林中黑咕隆咚,並无异状,她禁不住火往上撞,只以为穀雨恶作剧,举起手便要敲向穀雨脑壳,忽觉林中人影一闪,嚇得她一激灵,手掌下意识地拍了下去。

“唔!”穀雨疼得齜牙咧嘴,偏偏不敢发出声响。

贤珠此时已看得清了,那林中何止一人,影影幢幢,不知埋伏著多少人。

他们要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贤珠通体冰凉,战战兢兢地道:“他们...他们是坏人对不对?”

穀雨好似没有听见,他的目光在夜色下的村庄附近逡巡,很快他便发现了第二个潜伏者藏身之处,他做了个矮身的姿势,示意贤珠学他一般动作,两人躡足潜踪,换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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