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手中的一柄利剑。

多年来,这柄利剑一直都是行之有效的。

但是一现在有了问题。

“什么问题?”

於是朱启恆就把他的分析一一告知了李奕轩,听著他的分析,李奕轩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的意思是现在检察体系內,有一个潜在的利益群体,他们试图用这种办法来阻止你成为法务部常务是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利益群体嘛,总有他们的利益诉求。只要他们能够阻止我进入法务部。那么不出意外的话,我下一次进入法务部就要等到5年后,而在这个过程中,法务部专务已经换人了。”抽了口雪茄,朱启恆讥笑一声。

“所以,他们才会千方百计的阻止我进入法务部。”

“可以確认是什么人吗?”

朱启恆点了点头。

“基本上已经有了怀疑对象,我已经开始著手调查这件事,未来的一段时间內应该会查个水落石出。”“那么启恆哥需要我做什么?”

“嗯,”

朱启恆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李奕轩。

“奕轩,你知道的。阁下对於检察系统是非常重视的,现在內部出了问题,到时候阁下必定会极其恼火。所以……”

看著有些忧鬱的朱启恆,李奕轩想了一下,

“启恆哥,你的意思是?由我来阻止父亲对检察系统整体动刀是吗?”

朱启恆点了点头,又抽了口雪茄,他並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星空。夜空里繁星点点。

“35年前,我们的父辈登陆这片土地,他们在这里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事业,

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一点点的实践著自己的理想,在这个过程之中,很多新的习惯被树立,很多新的价值观被普及人心。

而我们是开拓者的后辈,我们所需要的是守护……守护开拓者们所创建的这份事业。

奕轩,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有人称这里是理想主义者的国度吗?”

朱恆启的反问让李奕轩点了点头,他回答道:

“因为我们的父亲他们那一代人,都是理想主义者。”

“是的,这和他们的年龄有直接关係,他们当年是年青的,很多人都是正在上大学,怀揣著某种使命、信念以及理想加入军队,他们投身的几乎是必死的战爭。后来,他们因为机缘巧合去了欧洲,再后来,来到这里。

他们的信念、理想从没有受到过任何世俗的污染。而在这里的,阁下给予了他们一个新的理想,新的信念,他们相信这一切必定会实现,所以,他们始终都保持著这种理想主义,並且在这里实践著这一切。”这恰恰是这片土地和其它任何一个地方不同的地方,在其它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由一群理想主义者去构建,即便是理想主义者,也会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被“污染”,然后理想让位於现实,或者说变成一个现实主义者。

可是在这里,他们没有变成现实主义者,並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年青的时候就承担起来重担,而是因为他们目睹了理想在一点点的实现,他们看到了理想成为了现实。

所以,他们相信,他们从不曾怀疑过自己的理想。

也正因如此,人们才会称这里是“理想主义者的国度”。

提到这切的时候,朱启恆是有些感慨的,他的心里甚至庆幸,这个世界还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在长达三十多年的风月中,仍然坚持著自己的理想,並且一点点的实现它。

而这个理想其实再简单不过一一就是所有人都值得过得更好。

因为他们经歷过战爭,所以,他们相信人们值得更好,这正是他们的目標,他们的梦想。

几十年来,始终不渝。

朱启恆的话语稍微顿了一下。

“但是现在这份事业还不够稳固,经过新的价值观已经被树立,但是旧的糟粕並没有被彻底淘汰。它仍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著很多人的行为,影响著他们的价值观,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干扰著整个社会。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检察官体系並不仅仅只是一柄剔除腐肉的利刃,他同样还是剷除那些糟粕的利刃。早在未来的20年甚至30年,40年里,在未来两三代人的时间里,我们都需要这柄利刃去剷除那些糟粕,避免他们威胁到整个身体。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具身体是全新的,也正因如此。阁下,他们才能够开创这个伟大的事业。”隨后他扭过头看著身边的李奕轩。

“所以,现在一一还不能动这个系统。我们需要它,需要用它去重新铸造一个新的身体,但因为是全新的身体,所以它还很弱小,他的抵抗力也很弱小,就就需要我们用刀子,主动的去剃除那些坏的,不好的细胞,最终,等到新的身体完成成长起来之后,或者说,真正的社会价值观达成之后,这个系统才完成他的使如果是换成其他人的话,李奕轩会考虑对方是否有私心。

但是换成了朱启恆,李奕轩是不会担心的,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家的这个启航哥为什么要去当检察官。就是因为当年在官邸他曾问过父亲一一哪一个行业是最难做的。

父亲的回答就是检察官。

因为父亲需要用检察官这把利刃去剷除身体上的腐肉。

所以不仅需要这柄利刃足够锋利,而且还需要这柄利刃足够乾净。

绝对的权力会导致什么?这是所有人都非常清楚的。

这同样也是父亲所担心的。

正因如此,检察官才是这个体系之中最重要的,也是最难做的一个环节。

在听父亲这么说之后,朱启恆选择了参加司法考试,

然后,他用了四年,通过了司法考试。

期间別人曾经劝他放弃,但是,他依然鍥而不捨的直到通过考试,成为检察官之后,他特意去了官邸。父亲笑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朱启恆同样也是父亲的儿子。

“其实时候由你去说的话可能更有说服力,而且父亲对你是绝对信任的。。”

“不,”

朱启恆摇了摇头。

“我是未来的法务长官,我必定会站在利益群体的角度去说话,奕轩,这是人性的必然。”说罢他就继续抽著雪茄,没有在说话,而一旁的李奕轩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因为彼此之间的关係足够亲近,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肺腑之言。

最后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后院的露上,一边抽著雪茄,一边聊著天。偶尔的还会因为一些笑话在那里哈哈大笑,当然那些笑话是男人之间的。

几十分钟之后,在將朱启恆送出门之后,站在丈夫身边的章家珍看著远去的汽车,

“启恆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李奕轩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妻子的手,嘴角上扬,冷笑道。

“是別人要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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