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眼神闪了闪,看向真武的眼神多少有些异样,这么一连串一箭双鵰,三雕的计划,是真武想出来的?

这计划的可行性极高,圣鼎古王刚刚陨落,青铜教派伺机报復也很正常。

一旦弄死无相,佛土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凌霄虽然不愿见到局势升级,但也只能和青铜教派站在一起。

他如果真的作为主力,並且让眾人相信是他干掉了无相,自然而然会获得更多的信任,也更好施展手段。

而且,更关键的是,佛土还有血海深仇,真武若直接提议让他干些对凌霄和青铜教派不利的事情,他还会斟酌斟酌。

可杀佛土的人,根本没必要斟酌。

“..先干些目標並不抗拒,乃至利益一致的事情,而后一步步引导,直至彻底背叛...

“”

他对这种流程再熟悉不过,但真当自己面对的时候,一时间还真不想拒绝。

毕竟,杀的是佛土的人。

但眼下...瀚海並未真的冲昏头脑,反而道:“听起来很不错,可万一说是去伏杀无相,实际上却是杀我呢?”

真武古王蹙眉,不悦道:“我有什么杀你的必要,你和那几个傢伙不一样,我根本没把你看做青铜教派的一员。”

“大天与佛土也本就不和,原因只是为了对抗凌霄而已,你在尘星海能掀起的波澜远比佛土要大,根本不再需要佛土。”

“实话告诉你吧,上次伏击,我们专照著圣鼎打,所以他才会陨落。”

真武古王又多说了些:“原因不是因为它更弱,而是因为他死了,对青铜教派並没好处。”

“若是星穹陨落,青铜教派的星穹一脉没了倚仗,那么只能彻底融入青铜教派之中,乃至辉月之灵都会被青铜教派收拢。”

“短时间內是好处,长时间是坏处。”

还有这层考量...瀚海也顿了顿,他之前还真没考虑到这一层,估计也是大天那边的命令。

“现在你明白了吧,青铜教派只是能像模像样地驱使你,可杀了你,青铜教派就会得到最大的好处,我没必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真武听起来颇为坦诚,“我的目標不在尘星海,只是想儘快完成任务,加上清除青铜教派而已,以后尘星海还是你的。”

“清除青铜教派...”瀚海默然,道:“你是不是忘了,还有苏晨存在?”

“苏晨?”真武顿了顿,“他要成为昊日,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在我们的寿命期间能不能看到都另说。”

“更何况不想让他成为昊日的不止一家,现在就顾虑这么个小傢伙,是不是太早了些。”

“早...”瀚海迟疑,“你是不是很久没关注苏晨的信息了?”

“什么信息?镇杀黑陀?”真武古王写得漫不经心,“不就是藉助昊日之灵的手段吗“”

瀚海默不作声,他当然知道镇杀黑陀並非苏晨自己的手段。

他想说的是在那採摘之地中,苏晨已经展现出了极为强横,几乎能横扫晨星的实力,只不过绝大部分人都在討论镇杀黑陀之事。

这种成长速度,已经很快。

而且,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件大事,涉及被五柱关注的黑白流光,好像也和苏晨有关係。

但他只是隱隱约约从凌霄中听到些传言,什么玄枢之类,具体情况却並不太清楚。

“这些事情暂且不谈,我只问你,杀无相,你到底干不干。”真武古王有几分不耐。

瀚海帝君並未直接回应,只是道:“什么时候行动,通知我一声。”

之后的事情,他未必会如真武的意,但不妨先干掉无相再说。

“好!”真武古王狞笑,身影逐渐消失,“留好这枚珠子。”

“结束了?”

苏晨看著重新浮现的瀚海身影,也不知两人刚刚交谈了什么,其面露沉思之色,在房间中缓缓踱步。

许久之后,才坐在沙发上,取出智能终端,映出全息屏幕,似乎在发送信息。

苏晨腾身而起调整角度,他现在只是把浮世瞳当做能穿透障碍的望远镜使用。但不能穿透瀚海的身体。

稍作调整,他便看到了瀚海发送的信息。

“..一段时间后,告诉青苍还有星穹,就说我去调查真武,还有无相的消息。”

苏晨看了眼接收人,正是瀚海星流。

“这是什么意思,暴露自己已经离开,这是和真武谈岔劈了,还是在铺垫什么?”苏晨有些琢磨不透。

发送完信息之后,瀚海也並未离开,反而像是要在这里住下了般,甚至还出去置办了些日常用品。

“不走了...”苏晨又盯了几天,几乎確定这一点。

“不走就是在等消息,等谁的消息,真武古王?”

“唔...”苏晨思虑著,眼下他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自然也不好对这位帝君下手,毕竟也是三道月火的辉月。

一旦动手,肯定是朝著下死手去,万一是误会,届时未免不太好收场。

只不过,有个傢伙,他倒是不用考虑太多。

“真武古王...”苏晨呢喃著,这傢伙是毋庸置疑的敌人。

“只有两道月火,似乎被改造了不少...”

真武教派距离这地方已经不算遥远,至少比他返回教派耗费的时间短一些。

苏晨看了眼站在窗前眺望远处、不知在想什么的瀚海帝君,也没犹豫,折身没入星门中,朝真武教派而去。

青铜教派的核心处。

殿宇中,青苍神色不虞地看著瀚星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不久。”瀚星流小心回应。

“前不久是多久。”青苍追问。

“约摸半个月前。”瀚星流苦笑道。

“帝君还真是有自信啊,独身一人这就出门了,调查真武还有无相,也不怕出意外。”青苍冷哼一声意味难明,“甚至懒得和我们说一声。”

瀚星流连忙解释:“父亲是怕人多口杂,佛土和大天手段莫测,不得不防。”

“呵...”青苍嗤笑。

一旁的星穹古王若有所思,却始终没有说话。

“行了,你回去吧。”青苍倒也没有为难瀚星流,知道这小傢伙只是个传话的。

瀚星流离开之后,青苍这才看向星穹古王,询问道:“此事,您怎么看?”

“唔...”星穹古王略作迟疑,才道:“瀚海帝君如此热切的想要解决此事,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星穹古王说的支支吾吾,但青苍明白他的意思,瀚海有点不对劲。

“只不过,瀚海既然已经出去,还是先等他消息吧。”星穹古王沉吟道。

“也只能如此了。”青苍嘆了口气,躬身行了个礼,正欲离开之时,却听星穹古王道:“若无事的话,儘快让苏晨离开吧,我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是。”青苍心头微紧,辉月层级的直觉和预感,绝不可贸然忽略,他本也是这个想法,甚至已经催了苏晨好几次,但对方都慵慵懒懒不以为意。

眼下,瀚海帝君忽然出去,或许是个信號,无论如何,也要让他这位小师弟离开。

>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此剑最上乘

佚名

绝夜之旅

Andlao

开局成野神?我靠香火证道真神!

吃个橘子

国师

西城冷月

五代风华

怪诞的表哥

道上青天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