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点了点臻首,道:“那依然由青变负责此事吧,你们也算配合得力了。

长公主柔声道:“母后,我就说是吧,別人做不了此事。”

沈羡道:“臣可先行回麒麟阁,准备相关教材和教具。”

这是比麒麟阁更大的舞台,还有更多的府卫將校。

他想想讲什么呢?

一个国家,一个领袖?

还是如何富国强兵?

“沈先生先不必回麒麟阁,不妨就在偏殿下榻,省得朕咨以国事,先生来来回回太过麻烦。”天后道。

沈羡见此,想了想,拱手道:“臣,多谢天后娘娘。”

天后柳眉之下,美眸目光炯炯而闪,问道:“沈先生,军將之后加入復兴社之后,下一步又当如何?”

沈羡道:“復兴社的成立只是第一步,这两日所讲课程,用意在於分清敌我,凝聚军心士气,而復上古圣皇之治的號召,拥立一位圣皇,也就是顺理成章之事。”

天后闻听此言,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闪烁起熠熠亮芒。

暗道,原来在这等著呢。

还真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沈羡想了想,拱手道:“娘娘放心,这一切皆在臣之谋划当中。”

天后点了点头,朗声道:“那朕就静待沈先生之佳音了。”

沈羡和其他人的最大区別,就是每一项工作都有落地,都会落实。

沈羡旋即,离了宫殿,来到偏殿坐下。

薛芷画近前,轻轻斟了一杯茶,关切问道:“怎么了,还在想明日的讲课之事。”

沈羡柔声道:“倒不是这个,只是明日之后,朝野上下必然震动,可能会引发一场论战。”

薛芷画闻言,清丽玉容上不由蒙起一层忧色。

魏王府魏王杨思昭和长史潘蔚,夏闻等人返回王府,来到花厅落座。

万妃在魏王府周边的丫鬟和女官簇拥下,近前,丽人婧丽芳姿的脸蛋儿上蒙上一层浅浅笑意,道:“王爷,您回来了。

魏王点了点头,吩咐道:“准备一些酒菜,孤和夏先生边饮用边谈。”

万妃道:“臣妾著就吩咐下人去做。”

魏王转头看向一旁的夏闻,问道:“夏先生,今日那沈羡如何?”

夏闻道:“这位沈相宣讲颇有蛊惑、煽动之能,我方才听其所言,都为之所动。”

“倒也不能儘是蛊惑。”魏王摇了摇头,端起茶盅,道:“孤这一路上想了想,沈相所言,並非新论,乃是我大景建国以来的积,自太宗朝就开始打压世家阀阅,开科举,修订氏族录,等到洪熙年间,先皇更是下旨禁崔卢等大族之间互相联姻通婚,但世家阀阅充耳不闻,屡禁不绝,民间更是以娶五姓女为平生追求,当时的宰相武元衡,曾说毕生憾事,不能娶五姓女。”

夏闻听魏王讲起这些大瑞秘闻,心头冷笑。

偽景还停留在门阀世家把持官位的落后时代,迟早要为我大瑞所灭。

魏王道:“如今,沈慕之算是旗帜鲜明地將矛头对准了世家阀阅,不过,国朝立国百年,已不是太宗朝了,现在天下对世家阀阅也没有开国之初的推崇了,否则,今日军將和武进士也不会群情激奋,鼓掌喝彩。”

当然,还是有巨大的歷史惯性。

不过沈羡的一场宣讲,的確频频被经久不息的掌声打断。

夏闻担忧道:“如此挑动军將情绪,恐生內乱。”

魏王笑了笑,沉吟道:“倒也不至於,这两日只是左武卫和左驍卫的少量军將,不过,隨著人员扩大,朝廷也有法度在,况且沈相也没有说向世家阀阅祭起屠刀。”

“王爷似乎乐见这一幕?”夏闻问道。

魏王道:“孤本身也是一个武將,只是不喜那些平日只知谈玄论道的道人,如今有人能够仗义发声,孤自是乐见其成。更不必说————”

更不必说,这位沈相可谓不遗余力地帮助皇姑母篡夺李景江山。

夏闻眸光闪了闪,若有所思。

魏王道:“不管如何,孤对沈慕之先前所言宣教司之设,有了一些领悟。”

宣教,原来是这个意思。

想起这两日,那些军將要將世家阀阅撕碎的愤怒样子,魏王觉得这是增强对卫府军將掌控力的好办法。

夏闻道:“只是,这两天,朝廷一定会掀起论战,神都自此多事了。”

这种道理之爭,在她大瑞,朝堂上同样是满城风雨。

魏王道:“沈慕之辨才独步朝堂,先前將中书令崔衍都辩驳的哑口无言,甚至气得晕將过去,想来不惧此等场面。”

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怕乱,如果趁此辨明忠奸,也好为下一步拥立姑母代景而立奠定基础。

夏闻见此,也不好再劝。

只是想起这两日那紫袍少年立言、立道的一幕,心头涌起一层厚厚阴霾。

她需得给学宫传递消息了。

这位大景的劫运之子,当儘早除之,以免养虎成患。

不过想起两国的道则差异,纵然派大儒过来镇压,也力有未逮。

夏闻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暗道,还是得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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