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啥事都愿意往好处想,但是我心里清楚啊,不可能的。这群混蛋找我们能有什么好事?严格来说,麦克是僱主,我们是雇员,说好听点,我们是被叫来干活的,说不好听的,我们和生產队的驴没有本质的区別。

当老板的找伙计能有啥好事?好事也轮不到我们啊!

我说:“书生,你们说话我听不懂,要不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和他们聊。”

书生说:“我给你翻译啊,我们慢慢聊,你不在,有些事我做不了主的。”

我看著福叔说:“福叔,我们一起去。”

福叔说:“这不好吧,麦克没让我去啊。”

“我让你去的啊,现在你可是我的福叔。”

我一搂福叔的肩膀,这下福叔开心了,他笑著说:“行,我和你一起去,我给你当翻译。”

我看著书生笑著说:“主要是我需要俩翻译,要是一个翻译容易出错。你想啊,要是书生对別人有偏见,或者有好感,在翻译的时候,味道可就不一样了。要是有俩翻译就不同了啊,要是一个翻译的不对,另一个立马就发现了。免得被人使坏。”

书生笑著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和福叔哪个会害你嘛!”

我说:“走吧,我们三个也来个三英战吕布。”

我带著福叔和书生去了后面的会客室里,在会客室里,他们没喝茶,在喝酒,喝的是葡萄酒。麦克和雷萨公爵对坐,俩人一瓶红葡萄酒,干剌呢。

我说:“好歹整俩菜啊!”

福叔说:“你们聊著,我去整机个才,咱们正正经经的喝一顿。”

自从福叔来了之后,食堂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我刚坐下,先上了俩凉菜,油炸花生米和凉拌猪耳朵。这在咱们中国可是下酒的名菜啊,有这俩菜,喝酒就够了。

不过似乎老外不识货,给他们刀叉,也只是尝尝,尤其是花生米,咱们用筷子夹著一颗一颗的吃才好吃啊,这群货不这样,这群货是用勺子,一挖一勺子就放嘴里了,那能好吃吗?

我用筷子夹著花生米放嘴里,在麦克看来,这和魔法差不多,他也想用筷子夹著吃,没有成功,最后气氛地放下了,继续用勺子挖花生米吃。

除了吃花生米之外,我们也搞了点饮料喝,还是可口可乐,不过这次我不敢喝冰凉的了,我用热水泡一下,这样喝起来就不会肚子疼了。可口可乐这玩意是好喝,但是冬天喝真的不太行,夏天没问题。

我这时候开始打量雷萨公爵,雷萨公爵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在那边静静的坐著。我心说你装啥啊,二百五十岁,你骗鬼去吧。

不过这小子是真白啊,常年不见太阳,估计除了非洲的兄弟们,任何地方的人这么猫著,都能白。不过这小子白的有点过分,白的有点粉嫩了都。

美兰和小蔡开始上菜了,福叔在半个小时之后,准备了四个热菜,一碗猪蹄汤。在人家北美这边,猪蹄子人家都不喜欢吃的东西,不过我们中国人拿这个可是当宝贝的。这猪蹄汤,熬的乳白乳白的,一看就流口水了。

福叔上桌子的时候,解开了围裙。

我笑著说:“福叔可是中国最好的大厨啊!”

福叔说:“你还是算了吧,反正做饭不难吃就是了。”

接著,福叔对那位吸血鬼公爵说:“尊敬的雷萨公爵,饭菜可合口啊?”

这雷萨公爵牛哄哄的点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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