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三人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有对新版本的期待,也有对老贼週游的无奈。

更有一种被炎黄系列反覆按在地上摩擦之后,依旧死性不改的热爱。

正如一句话所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天斗其乐无穷!

当天傍晚,在唐方生的呼叫下,许久不见的秦云终於捨得露面。

几人挑了家並不算高档,却胜在味道扎实、烟火气十足的馆子,临著街边坐下。

彼时天色正一点点往下沉,橘黄的余暉压在楼宇之间,把半边天都染得有些发暗。

风里还带著白日残存的热气,吹在人脸上,懒洋洋的。

菜一道道端上来,几人也不急著动筷,先是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挤兑了几轮,这才正式开吃。

没有叫週游。

倒也不是忘了,而是没人提。

或者说,正因为都想到了,所以才更加默契地没有提。

在他们眼里,如今的週游,身上的气息已经渐渐不再像人。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真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你明知道对面坐著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可灵魂上的悸动却在不停的提醒你。

双方,是两个物种。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像是心臟被掐住一样,浑身都不自在。

四个人,恰到好处。

《宋》要后天才上线,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几人自然也不著急,索性就著逐渐黄昏的天空,慢悠悠吃了一顿晚餐。

席间从岳飞聊到李世民,从魏嗣骂到赵构,骂著骂著又开始復盘自己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被那些角色玩弄於股掌之间的。

可谓是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令人忍俊不禁。

那个曾被潘凤斩於马下,被孟获追著当狗撵,只身一人绑著炸药包去炸司马老贼的无名小兵,成长为名动天下的大秦文正侯。

那个曾经被吕布、项羽、卫青、霍去病按在地上摩擦的骑马砍杀冠军,如今也成长为了万人敌,被誉为上帝之鞭、吕布严父。

几人谈天说地,越聊越起劲,连天边最后一点暮色何时沉下去的都没注意,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分外舒坦。

美美吃了一顿。

翌日清晨。

余朝阳揉了揉略微作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

宿醉后的口乾舌燥尚在,脑袋也有些发沉,可刚坐起身来没多久,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

很不对。

按昨天那个胡吃海喝的架势,放在以前,他没个三天根本爬不起来。

別说起床了,能睁开眼都算意志坚定。

结果今天,居然仅仅只是脑袋微微作痛?!

余朝阳皱了皱眉,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肩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神色间不由多出几分若有所思。

只是这种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並未深究,按下不表,顺手拿过床头的手机,解锁之后,径直点开了那个被自己置顶的群聊。

未曾想群里早已被黄巢二字彻底刷屏!

下面则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消息,几乎全都围绕著同一个名字在疯狂滚动。

像是半夜里突然往平静湖面砸进了一块陨石,直接把整个玩家圈子都炸翻了天。

余朝阳心头一跳,立马明白这沟槽的老贼又偷偷摸摸放大招了,当即打开斗音。

而映入眼帘的热榜第一,赫然正是最新的唐帝国史记——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光是这个標题,余朝阳便已猜了个七七八八。

巨唐,即將落幕!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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