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站在城楼之上,望著那些欢呼的將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转过身,望向赵羽和冯木兰,轻声道:

“辛苦你们了。”

赵羽和冯木兰连忙抱拳:“陛下言重!臣等分內之事!”

楚寧微微頷首,目光重新望向城外那撤退的叛军,望向那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格外令人心悸。

“杨丰年……”

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以为,围住朕,就能困死朕?”

“你以为,五万大军,就能攻破朕的城池?你错了。”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夜幕降临,丰城外叛军营地中军大帐內,烛火通明,却驱不散那瀰漫在空气中的压抑与愤怒。

杨丰年一脚踢开帐帘,大步闯入,脸色铁青,眼中燃烧著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將头盔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厉声咆哮:

“废物!一群废物!”

几名跟隨他攻城的主將,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进入帐內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垂首不敢言语。

他们的身上还带著激战后的血污与尘土,脸上满是疲惫与惶恐。

杨丰年指著他们,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你们还有脸跪在这里?”

“五万大军!本主给了你们五万大军!攻打这么一座小小的丰城,攻打了一天,死伤无数,居然连城墙都没能爬上去几次!”

“你们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几名將领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名偏將硬著头皮抬起头,声音颤抖著辩解道:

“主上息怒,非是末將等不尽力,实在是那楚寧亲自在城头督战,守军士气高昂,防守严密。

而且城內的守城器械极为充足,滚木擂石仿佛用之不竭,弟兄们……弟兄们实在是……”

“住口!”

杨丰年暴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敢找藉口!楚寧亲自督战?他亲自督战又怎样?”

“他不过是一个人!你们五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可你们呢?攻了一天,连城头都没摸到几次!你们还有脸说?!”

那偏將嚇得浑身一抖,连忙伏在地上,再不敢言语。

帐內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杨丰年粗重的喘息声。

那几名跪在地上的將领,一个个面如死灰,只盼著主上的怒火早些平息。

杨丰年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他停下脚步,指著那些將领,咬牙切齿道:

“你们都给我记住——明日,若是再攻不下丰城,你们提头来见!”

几名將领连忙叩首:“是!末將领命!”

就在这时,帐帘掀开,一个苍老而沉稳的身影缓步走入。正是朱厚明。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將领,又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杨丰年,微微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深深躬身:

“主上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主上不必过於苛责诸位將军。”

杨丰年冷哼一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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