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愣住了。他握著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来。“蔡成功是侯亮平的髮小?老领导,这个消息......我还真不知道。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赵立春笑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事情:“你不知道就对了。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蔡成功是大风厂的老板,大风厂那块地皮被山水集团拿走了,他心里能没怨气?能不找找关係走动走动,我也是让人盯著钟家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侯亮平到汉东报到之前,蔡成功就来京城找过他,在家里见的,还拍了照。这些照片我手里有。”

李达康深吸了一口气:“老领导,您这是早就布了局。”

赵立春说:“提前一年布的局。那时候我就想过,万一有人要动汉东,我们要有反制的手段。侯亮平是钟家的人,迟早会来。早做准备,总比临时抱佛脚强。”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那些照片,我让人给你送去。你在合適的时候用,不要急著拿出来,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

李达康说:“我明白了,老领导。时机我把握。”

赵立春又问了一句:“京州城市银行给大风厂断贷的事,手续都准备齐了吧?欧阳菁签字的那一套材料,从贷款审批到催收到断贷,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紕漏。这不是小事,要经得起查。”

李达康的语气多了几分自信,比刚才踏实了不少:“老领导放心,都齐了。给大风厂断贷完全是蔡成功投资失败,资不抵债,银行按照风控规定做的决定,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手续齐全,经得起任何人查。欧阳菁签字的时候,也是按照银行的审批流程走的,没有任何违规操作。就算调查组来了,也不怕他们翻出什么花样。蔡成功自己经营不善,欠了一屁股债,银行催收是正常业务。”

赵立春说:“好。你再准备一些东西,偽造一些证据。不要太明显,要似是而非,让侯亮平觉得他捡到了宝。”

李达康问:“偽造什么方向的证据?”

赵立春慢条斯理地说:“比如欧阳菁收受蔡成功贿赂的假证据,比如欧阳菁违规放贷的假材料。不需要太真,只要能让侯亮平上当就行。他太想立功了,太想证明自己了,看到线索就会往上扑。等他们开始调查欧阳菁了,甚至是出面带走欧阳菁的时候,你这边就把蔡成功和侯亮平的关係往上一摆,再把侯亮平来汉东之前和蔡成功见面的照片一放。你就说侯亮平公报私仇,为了给他的髮小蔡成功出气,刻意构陷省委常委的家属,偽造证据栽赃陷害。到时候证据摆在桌面上,他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一个公安厅副厅长,胆大包天构陷省委常委的家属,谁还能保他?沙瑞金保不住他,钟正国也保不住他。”

李达康的眼睛亮了一下:“老领导这个主意好。”

赵立春嘆了口气,语气又变得语重心长了:“达康,记住,这件事你自己不要出面。让下面的人去办,让该递话的人递话,让该出面的人出面。你在后面看著,不到最后关头不要伸手。沙瑞金那边我再盯一盯。李老爷子虽然支持他,但也不是无底线的。钟家那边也是,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女婿搭上自己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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