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仙举司、吏部、工部以及別的天庭衙司部门一样,天庭巡察司在九天之上也有著自己的办公区,也就是一大片由数十座大小不一的浮空岛所组成的浮空岛群落。

天庭巡察司,正殿后的一个议事偏殿密室內。

该密室修得倒也巍峨庄严,穹顶不高,却绘製著周天星斗运转图谱,点点星辰以秘法点缀,缓缓流转,仿佛將一片微缩的宇宙纳於殿內。

同时,其四壁鐫刻著上古神魔征战、天庭定鼎的相关战役浮雕,那描绘的线条古朴苍劲,透著某种歷经万劫的威严和气势,地面铺著某种上等的碧色灵玉,光可鑑人不说,同时还倒映著殿顶那周天星斗运转图,上下光影交错明暗不定间,隱隱自有一番气势。

然而此刻,这个偏殿密室內的气氛却与这庄严肃穆的地方有点格格不入?

因为啊,此时在这密室里,四位身著不同品级仙官袍服的仙官,他们正在这个殿中激烈地爭执著些什么,其中一人更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火药味很是有点浓烈。

“……”

“……”

密室內台阶上两侧,分別端坐著左巡察使与右巡察使。

他们二人皆身著玄色镶金边的仙官大袍,胸口绣著代表巡察司权柄的獬豸吞日图案,头戴朝天仙冠,面容深沉且正闭目不语著,仿佛两尊泥塑木雕的神像,任由下首之人爭辩。

“……”

站在殿中的那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此刻正涨红著脸、语气激昂的,不是那个曾经被巡察司派往江南的那个耿专员又是谁?

“……”

至於另一位站著的,则是一个面容清雋、嘴角始终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语气也是不急不缓的仙官。

他是巡察司的一位巡察御史,此时他穿著稍高一品的緋色官袍,手持玉笏,姿態悠閒,仿佛眼前这场爭执不过是一场乏味的戏文那般?

“!!”

“两位巡察使大人!”

爭执了一会,那耿专员猛地转身,对著高座上那两位闭目不言的主官抱拳深深一揖,声音开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起来。

“您二位倒是说句话啊!”

“难不成,这事情,咱们巡察司真的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忍下这口恶气了?!”

说完,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后不等两位主官回应,便又语速极快地继续慷慨陈词道:

“先前江南率先发现的那三个目標,被人在神都掳走也便算了,那是我等失了先机,怨不得人!”

“然……”

“属下奉命奔波旬月,好不容易又寻得新的线索证人,还將他们请入巡察司天牢並严加保护,眼看案情就要有重大突破……”

“可、可谁能想到!”

说著说著,他不由扼腕嘆息起来並咬牙切齿道:

“谁能想到,竟有人胆大包天,狂妄至此?”

“竟直接闯进咱们巡察司的天牢,將那三名证人堂而皇之地劫走了?”

“这可是在咱们巡察司的官衙!”

“咱们的天牢里!”

“就那么將重要证人给劫走了!”

“各位大人!”

说著,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也变得越发嘶哑。

“这是何等的猖狂?!”

“这是何等的羞辱?!”

“现如今,天庭各部各司,那些仙官们私下里是如何议论咱们巡察司的,是如何笑话咱们无能、孱弱、护不住证人、保不住案子的,各位大人最近难道没有耳闻吗?!”

“这口气,属下实是咽不下!”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直到这时,旁边那个身著緋色仙官袍的巡察御史听他宣泄完后,这才慢悠悠地上前两步,並用那种置身事外的淡然语气劝道:

“耿大人啊,你消消气。”

“要知道,急火攻心,於修为有损,於德行有碍啊!”

他勉强劝了这么一句,然后顿了顿,才又用玉笏轻轻点著手心感慨著嘆道:

“这事情……”

“那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闻言,那『耿专员』猛地扭头,目光死死地逼视著那个巡察御史並接连怒声道:

“有什么不简单的?”

“证人刚刚交待出了关键线索,接著就被人从天牢里劫走!”

“这分明是有人狗急跳墙,害怕案情败露,索性来个釜底抽薪!”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天庭、对天条和对巡察司威严的践踏!”

“这有什么复杂的?”

“我等岂能就此善罢甘休?”

而听到那个『耿专员』喋喋不休地咆哮到这里,台阶上,那个左巡察使虽依旧双目微闔,但眉心处却微微蹙起了一道细纹,似是有些触动?

“……”

但可惜,他终究没有开口。

“……”

而那右巡察使则缓缓睁开一条眼缝,瞥了那个耿专员一眼,接著又迅速闔上,仿佛对方说的是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好一会,直到那个『耿专员』又想说点什么时,他的声音才幽幽地从鼻端哼哼而出:

“那你……”

“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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