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出发前的准备
朱小妹却没接他这话茬:“这个周末怎么办?你可是答应过主人家了。”
“怎么办?凉拌唄!等明儿到了厂里,找我师大爷要俩人手。都火烧眉毛了,哪还顾得上规矩不规矩了。大不了那七块钱我一分不拿,权当是给我师哥们打下手白忙活!”
“那多亏得慌————”朱小妹有些不忍。眼瞅著就要到手的七块钱飞了,心里能不憋屈吗?
何雨柱眯楞著眼睛刚要开口,打门外传来了郝仁的声音。
“大晚上的,什么就亏得慌了?”
“哟,郝仁吶。晚饭吃了吗您內?”
“吃了吃了。”说著话的功夫,郝仁扯了张凳子坐下了。“怎么还跟自己喝上了?没让朱夫人陪著点?”
朱小妹瞪了他一眼:“你是明知故问吶?和你们家秦淮茹一样,要奶孩子呢。盐都不敢多吃,哪里还能喝酒。”
四合院里,真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淮茹刚回院里没多久,眾人便知道了月子餐不放盐的事。这不,朱小妹张口就来了那么一句。
何雨柱给何雨水使了眼色,后者立马屁顛屁顛的寻了酒盅过来。
“咱哥俩走一个?”
“走一个!”求人办事嘛,主打一个態度配合!
放下酒盅后,郝仁刚要开口却被何雨柱抢了先:“郝仁,你来的正好————我这有档子事,要找你拿个主意。”
“什么事?”郝仁好奇的道。
何雨柱嘆了口气:“贾旭东和阎解成,他们俩跟著我包席面打下手。一场席面给他们一块钱,不算少了!谁承想,他们知道了一场席七块钱的事,现如今都喊著涨工钱吶!”
“嚯,一块钱?还真不算少了!都赶上一级工的工资了。”
“可不是嘛!现在他们找我要一块五————不是哥哥小气,实在是帮厨打下手就是那么个价!咱哥俩在这说句实在话,一块钱都是多的,別人包席面都是给五毛!”
“五毛?是不是少了点?”
“不少了,我的傻弟弟嘞!”何雨柱趁著酒劲,讲起了里面的门道。“虽说只有厨子的一顿饭————可三不五时的尝尝咸淡,还能饿著他们?干活的时候一包烟,临走的时候又是一包烟,加起来也得有个小三毛了吧?还有,厨子不偷五穀不收————哪回他们兜里不揣著三两块肥肉回来?”
“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一合计,但凡遇上这包席面的事,谁不是抢破了头皮要跟过来?嘿,他们俩是真可以,不但不念哥们儿的好,反倒趁著机会拿捏起我了!”
秦淮茹做的糊塌子是好,可真和何雨柱做的这几道菜相比————只能委婉的说各有千秋”。
“郝仁,秦淮茹没给你饭吃?”
眼瞅著郝仁手底下筷子飞舞,朱小妹抱著何小揶揄了一句。
“嗐,这不是挺长时间没有尝你们家的手艺了吗?怀念,甚是怀念。”郝仁边说著话,边对著何小“嘘”了两声。“哟,我大侄子怎么又哭了?不会是饿著了吧?”
朱小妹顿时涨红了脸,抱著何小便进了里屋。
“郝仁,赶紧给我拿个主意。”那厢,何雨柱道明了原委,一脸希冀的看向郝仁。
郝仁放下筷子:“那两位都离心离德了,还有什么主意好拿的?真打算把他们留下来,等著將来再给你来这么几回?
“”
“那不能够————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整治他们一回出口气!”何雨柱訕訕的道。
对嘛,这才是鸡贼”的何雨柱该干的事!绝对不能有隔夜的仇,当天就得把它收拾了!不然也不会有偷车轮”烧內裤”的事。
“不对啊,对你来说收拾他们俩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对此,何雨柱拿起酒瓶很是谦虚的表示:“我那点小手段上不了台面,收拾人了也把人给得罪了。不像兄弟你,不但把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关键是他们还没脾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得不说,何雨柱的这番话还是有一定水平滴!真真的就说到了郝仁的心坎上!
“嗐,光顾著听你说了,差点把正事忘了!”说这话的时候,郝仁把眼神瞄向了何雨水。“柱子哥,我这个月底要去分厂出趟差————雨水,我不在的时候你去我们家陪著你淮茹嫂子。”
何雨水撅起了小嘴,甩著俩麻花辫道:“不会要我做饭吧?”
“咱们四合院就数你聪明,一猜就著!”经过何雨柱的培训,何雨水的厨艺有了明显的长进。“你放心,你郝哥是个敞亮人————一天五毛钱怎么样?”
“五毛?这么多!”
“提什么钱的事————”
兄妹俩几乎同时喊了出来,喊完以后又四目相对、面面相覷了一阵。
“哥,我这是付出了劳动!那五毛钱,是郝哥给我开的工资!”何雨水瞪了她亲哥一眼,继而看向了郝仁。“郝哥,你就放心吧。平时早晚两顿饭,外加周末三顿饭————你就都交给我,指定错不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平时在家里也没见你这么勤快!”
“工作!这是工作!你懂不懂?!”
谈妥了借调”何雨水的事,郝仁终於在何雨柱期盼的眼神中说起了贾旭东、阎解成。
“想要不得罪人好办!”郝仁起身关紧了门,然后折返回来继续说道:“前几天,三大爷是找你们家捎了几斤肥肉熬猪油吧?”
“没错,有这么个事。”何雨柱点头確认。“得亏猪肉降价了,不然我还得倒搭一毛多钱。”
郝仁没管何雨柱话里的意思:“春姐和你们家朱夫人的关係可不一般。这样,你去前院找三大爷赔个不是!”
“啊?凭什么啊?哪有做了好事还道歉的道理?”
“不对,你得道歉!你没答应阎解成一块五的事,可不得找人家道歉去?!”见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意,郝仁接著又道:“再让朱夫人找春姐赔个不是————我的意思,你都听明白了?”
何雨柱猛一阵点头:“明白了,都听明白了!按他们俩的尿性,指定不会把钱全上交了!嘿,我就打著道歉赔不是的旗號,狠狠告他们一状!”
“道歉!你们两口子是道歉去的!哪有什么告状的事?!”
“对————是道歉。”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夸讚道。“郝仁吶,你可真是一个好人吶!”
夜深了,或是知道了郝仁即將出差的事。今晚的秦淮茹,格外的躁动。
她一会摆成一个u”字,一会摆成一个大”字;忽又变成了z字,忽又变成了“s“字————
“郝仁,你得早点回来。”女人湿漉漉的说道。
郝仁拍了拍她的美好:“放心吧,那里的事一忙完————我就马不停蹄的回来。”
“马不停蹄?”女人突然羞涩了起来。“什么是马不停蹄?你教教我。
“你真的要学?”
“嗯,我现在特別想学习一下马不停蹄。”
“一下怎么够?!马蹄要噠噠噠的来了————”
隨著女人的一声闷哼,郝主任对中下贫农的再教育又拉开了帷幕——今天学习的成语是: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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