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哈尔:我寻思这不是我们基地吗?
那些数字大得惊人。
“这是他最近的帐户异动。”蝙蝠侠冷冷地说道,“正常的生物科技諮询费用可不会是这个数量级。”
“还有这些设备,“他抬手点了点屏幕,“全部是用来处理、储存、以及培养活体生物样本的顶级装备。而且你们注意这个——”
他放大了其中一行:
“alien tissue sample ste unit“
“外星生物组织。”
克拉克的声音低了下去,蓝眼睛里闪过红光。
“没错。”
布鲁斯点点头,再度放大一张照片。
那是位於內华达州某处荒漠深处的一座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工业厂房,周围被高墙和铁丝网包围,还有武装巡逻队。
“这是他名下的一处物流仓库。”
蝙蝠侠的语气里透出一丝讽刺,“但根据我黑进去的电网数据,这里每天的用电量相当於三座大型医院加两个数据中心的总和。你们觉得,一个物流仓库需要这么多电做什么?”
哈尔皱起了眉头:“培养那些怪物?”
“不止。”
蝙蝠侠摇了摇头,又调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通讯记录:
发件人:[已加密]收件人: g. man
时间: 2012年1月15日 03:42
“將军那边等不及了。记住,这次的目標不是製造士兵,是製造武器。越不可控越好,我们需要的是混乱……“
“將军?”
克拉克皱著眉一字一顿道,“军方…他们要在大都会製造生化恐怖袭击?”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些证据,良久,他才开口:“不是製造恐怖袭击。”
“这是一场压力测试。”
他直视著克拉克,目光如炬,不容任何闪躲。
“他们是在测试。测试这些怪物在真实城市环境下的表现,测试民眾的反应,测试……超级英雄们的反应速度与处理能力。”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这场实验的一部分。”
克拉克沉默地站在那里,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也许是质疑,也许是愤怒,又或者只是想问一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去找荣恩问问吗?
但话还没出口,他的耳朵...
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像是一只警觉的猎犬捕捉到了远方的猎物。
克拉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抬起手做了个等等的手势,打断了蝙蝠侠正要说的话,声音急促:“寄生魔又出现了!”
这句话顷刻让整个蝙蝠洞的气氛从“战术分析会”切换到了“紧急作战模式”。
蝙蝠侠没有迟疑,双手在空中一招,巨大的蝙蝠电脑隨之发出低沉的嗡鸣。数以百计的数据流瀑布般冲刷而下,原本幽蓝的主屏幕瞬间被猩红的警报覆盖,实时接入的大都会监控网络如同无数只睁开的电子眼。
卫星热成像、街道摄像头、甚至是某些不应该被接入民用系统的军方无人机画面,全部调出。
直到定格在大都会第五大道,靠近中央公园的十字路口。
这是一个本该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工和流浪汉出没的街区。
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著柏油路面。
但至少在此刻...
那份属於深夜的寧静已经被彻底撕碎。
屏幕正中央,一个沉重的铸铁井盖被地狱的手掌从內部轰开,井盖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半后重重砸在了路边的垃圾桶上,將其砸贬。
紧接著,一只覆盖著粘液的巨爪从那个黑洞洞的井口中探了出来。
一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就这样从地下爬了出来——
那是一只寄生魔。
但和之前那只相比,这只怪物明显更加……完整。
它大约有两米五高,全身覆盖著一层看起来像是人类肌肉组织与外星甲壳混合后的扭曲外皮。
脸上残留著隱约的人类五官痕跡,但眼窝里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里面闪烁著某种饥渴的紫光。
嘴巴裂到了耳根,里面是三排参差不齐、如同鯊鱼般的利齿。
“嗖——!”
一阵连音爆都来不及形成的气流在蝙蝠洞里炸开。
那件原本还搭在椅背上的红色斗篷已经消失了,连同那个刚才还站在这里、脸色凝重的大个子一起。
以及一脸严肃、依然端坐在圆桌旁、手里拿著最后一块黄油小甜饼、正一本正经地往嘴里塞的哈尔·乔丹。
察觉到蝙蝠侠质问的眼神,绿灯侠耸了耸肩,极其淡定地说道:
“你知道的……“
他咬了一口饼乾,语气里甚至还有点无奈,“他速度一向很快,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反正我飞过去也得三十秒,还不如先吃完这个。阿福做的点心不能浪费。”
“……“
深吸一口气,布鲁斯正准备不管这个吃货,直接启动战机前往现场。
“bu……咳...bat。”
哈尔放下了手里的小甜饼,那双原本还带著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他抬手指向了其中一块屏幕,声音里透出诧异:
“你看屏幕...那是……什么鬼?”
布鲁斯转头,视线锁定在了哈尔所指的那块画面上。
只见在画面里,那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正张牙舞爪准备大开杀戒的寄生魔,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被一股巨力狠狠按在了地上。
而施暴者……
超人?
不,反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著极具古希腊风格、仿佛刚从某个歷史博物馆的雕塑上走下来的……斯巴达战士。
她身高约莫一米八,但那种如山岳般沉稳的压迫感让她看起来比那头怪物还要高大。一头黑曜石般浓密的长髮被编成斯巴达式的战辫,隨著动作在灯光下狂乱飞舞。
身著黄铜与深红交织的古典战甲,每一块甲片都仿佛历经了千年的战火洗礼,胸口的护心镜上,古老的符文在昏暗的路灯下流淌著熔金般的微光。
双臂上更是戴著一对看起来极其厚重的银色护腕,上面刻满了繁复的花纹。
而她的背后,则掛著一柄巨剑,以及一面边缘镶嵌著某种宝石的圆形盾牌。
此刻,她正单膝跪地,一只手死死按住那只寄生魔的后颈,另一只手握拳,以一种极其暴力且毫不留情的姿態,一拳接一拳地砸在那怪物的头颅上。
“砰!砰!砰!”
每一拳落下,都会砸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地面的水泥砖被震得龟裂,那只寄生魔的头颅就这么被打得凹陷下去,黏液四溅。
但她没有停手。
右臂再次扬起,落下。
“砰!”
又是一拳。
即使隔著屏幕,即使只能看到侧脸...
也能看出那张极其英气的脸上,充满了冷酷杀意。
“这……这又是谁?”
哈尔瞪大了眼睛,“哪个博物馆的雕像成精了?”
布鲁斯没有回答。
为什么?寄生魔的特性是触碰即吸取生命力与超能力。
但这个女人,她的拳头赤裸地轰击在怪物的皮肤上,却没有任何虚弱的跡象。相反,那股力量隨著每一次打击还在节节攀升。
直到那个女人挥出最后一拳。
她手臂上的护腕闪过了一道极其短暂的雷光...
“滋啦——”
那种雷光的频率、顏色、甚至是那种让空气都微微扭曲的能量波动…
那个身影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了。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