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那四位死於方云华手中的隱形人组织成员,吴明並不在意。

至少在方云华的认真注视下,对方毫无表情变化,甚至在察觉到其出手意图时,也未进行阻拦。他依旧远远地望著方云华。

圆圆的脸,头顶已半禿,脸上带著很和气的笑容,若不是身上穿的衣服质料好,看来就像是个渔夫。这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就毫无所谓高手气场的老人。

绝非像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种,將逼格都写在脸上的大显眼包。

当然,方云华也是显眼包中的一员。

只是此刻他的心情很是微妙。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愈发急促的跳动声。

他很兴奋。

是对未知的兴奋,是对能面临一个能让自己毫无顾忌宣泄出所有实力,又无所谓会不会將对方打死,或是被对方给打死的愉悦。

作为拥有著几世记忆的他,有著常人无法理解的外掛。

特別是属於翻书人的记忆,让他对那些主角配角或反派的一切都知之甚详。

可其中难免也少了一些足以解开神秘面纱后的惊喜。

只是在这陆小凤世界却有两处他期待已久的惊喜在等待著他。

一者就是湖中心小舟上的那个老人。

一个在凤舞九天篇章惊鸿一现,却不是作为最终boss,反倒是將其设定成连单独篇章boss宫九都要听命於他的幕后强者的存在。

吴明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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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暴露出的部分实力,比如传授给那几个下属的如意兰花手、化骨绵掌、指刀、混元一气功、醉臥流云七杀手、大手印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手段。

他必然掌握更强大的实力。

而通过龟孙子大老爷,方云华也確定了对方习得传闻里被誉为古龙世界四大神功之一的《四照神功》。上个世界他接触过四大神功中无相神功的传承者上官金虹,只是两人最后在苍山上的那场比拚,並非生死斗。

对方需要方云华的天机楼继续维持所谓的正邪平衡,来给其爭取更多的发展时间。

方云华也需要在正派武林將魔教气焰打压下去之后,儘快锁定下一个目標,也就是上官金虹发展起来的金钱帮,来作为其执行平衡之道的延续。

因此那一战里,两人只是属於切磋性质的决出胜负。

他並未见到无相神功的全貌,这也是方云华心中的一份遗憾。

而如今面对吴明,他就无需考虑太多,两人无论在立场上,还是利益纠缠上,甚至个人相性方面,都有著足以杀死对方的理由。

这也將是方云华所面临的最可口的一个大经验包。

他如今只是站在湖畔,远远地望向吴明之际,那沸腾的杀气便不自觉的散发出来,並与吴明释放出的特殊气机纠缠到一起!

曾经在楚留香世界里,方云华通过薛笑人和薛衣人这两兄弟了解到了杀气的使用方法,特別是前者在原剧情线中,甚至纯粹以杀气就能压制住胡铁花陷入失神状態。

而今,即便吴明和方云华的目標只是彼此,他们纠缠起来的气机溢散出那么一点点,却也让此刻这山庄后湖目睹到两人对峙的其他观战者,难以移动一步。

这也是在方云华解除针对他们的威压之后,那些三族成员仍旧战战兢兢的打著寒颤,却连让自己的腿脚都无法移动一步的原因。

当然这被涉及的目標,可不止是他们这些倒霉蛋。

此时,原本还口中调侃,看似天真烂漫的宫主,也已经脸色煞白。

她因为距离吴明较近,自然也受到了两人更多的溢散气机的侵蚀。

这也为其內心里注入了一颗从没出现过的恐惧种子。

她本应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却因为那气机瀰漫下的深度侵蚀,以至於双腿颤抖到直接瘫软在地,冒出的冷汗浸湿了髮丝,让她额前的刘海很是狼狈的黏在脑门上。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

她尿了。

仅是因为承受两位强者对峙时的余波衝击,她已经恐惧到如同一只想要找个地洞缩起头来的小兽。完全不像是那位在无名岛上,耀武扬威到不似公主更胜公主的宫主大人。

而与之相比,宫九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他也確实是现场相对来说最为完好的一个。

因为无论是吴明还是方云华,都有意控制不將其捲入其中,即便宫九对吴明和方云华来说,都算不上需要认真应对的对手,可他就像能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气劲一旦被捲入,就可能给现场的对峙造成一些不可预估的后果。

这时,吴明挥了挥手。

他没有开口,但是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宫九带著宫主儘快离开。

因为他发觉到方云华已然迈出了脚步,朝著那碧绿的湖泊之上轻轻踩下,也是在其足靴沾上湖水的瞬间,一层冰霜从他脚下瀰漫开来,並朝著吴明所在小舟的方向延伸出去。

这让吴明眯起了双眼。

若说方云华对吴明的情况是未知,仅有確认其掌握了四照神功以及那几门还算不错的武技,那么吴明对方云华的信息就更是感到一头雾水。

紫禁之战暴露的情报虽然充足,却也让他断定对方的杀招必然隱藏得更深。

况且他深知一件事,那就是只以纯粹剑意和叶孤城对峙的方云华,与其掌握的內功底蕴全面释放开来的方云华,绝对是天与地的差距。

他若是因此小覷对方,那自己绝对会吃大亏。

这实际也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比起那些针对其武功上的情报確认,他至少可以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方云华绝对是青龙会的龙首之“看到你,让我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在宫九拖著尿了的宫主离开小舟后,吴明以內力收束成线的高超手段,远远地与方云华开始交谈起来。这也让方云华眉头一跳。

他发现了自己一个被忽略的弱项,那就是自己对內力真气的掌握操控太糙了一些。

他运用起来更像是仗著自己力大砖飞的面板数值进行碾压,可若是对上同样掌握四大神功的传承者,那么一些细节上的差异,就决定了成败关键。

但他也有比较对方更为擅长的部分。

“哦?”

藉助眼波心声的使用,结合牢李最后总结的精神力体系的开创,他已经摸索到了精神传音的方法。而这也让吴明脸上掛著的笑容一僵。

两人的战斗实际上从目光对上的那刻已然开始!

他继续用自己的手段技巧回应道。

“曾经我也是青龙会的龙首之一,隱形人组织的建立也是结合了我对青龙会的了解所进行开创,相信你对这种运作模式应该很熟悉才对。”

確实熟悉。

所谓的隱形人便和那些潜伏的青龙会成员相似,在没有暴露隱藏身份之前,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汉子,私下还有著这么一层背景。

只是吴明也清楚,他就是再努力一百年也无法建立起像是青龙会这般坚固的框架。

因此他化繁为简,针对隱形人的招收工作瞄上了那些在各大势力中,因为不满自身处境,或是追求刺激,也可能是为了找机会证明自己的群体,诱拐他们成为隱形人组织的一员。

並在此期间,进行一步步考核,也可以看作一种另类的驯化,让其为自己所用。

这一点在原剧情线中,从岳洋需要反覆经过生死考验就可以体现。

只是这同样也需要时间。

而方云华此刻没有被绕入吴明的言语陷阱中,他依旧閒情自若地朝著那小舟走去,脚下浮现出的那条冰霜之路也变得愈发坚固。

“看到我想到了曾经的你?是指你也杀过在你之前的某位叛逃的龙首?”

“你是聪明人。”

吴明笑了笑,又虚点了方云华几下。

这看似寻常普通的动作,却在剎那间使得小舟与方云华所站位置的中心爆出几声內劲衝撞后的炸音!漾起的湖水犹如天雨般散开,只是要坠入到吴明身上之时,却被其溢散的无形內劲所蒸发,而到了方云华这里,却转瞬化作亮晶晶的冰粒。

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观战组到了!

他们耽搁了一些时间是因为在来的路上,碰到了那几个因方云华一句话,难得贏得喘息之机可藉此逃跑的欧阳家族人。

他们老实交代了自己看到的一切,特別是面对方云华和吴明这两人对峙时,那种身不由己到全身瘫软內心恐惧的无力感。

“这..这.这.,”

南宫澹完全懵了,他现在就觉得大脑嗡嗡的,让他后怕的是那位隱形人组织的首领怎么就如此轻鬆愜意地来到了这山庄后湖,特別是听面前这几人讲,对方还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鱼。

要知道为了这次聚会,他们三大世家特別安排工匠打造出了一种来辨別身份的令牌,地点又选择在这必须乘船才能到达的云棲山庄,为的就是防隱形人组织一手。

可对方的做法,在其表现在外的风轻云淡之下,隱藏著一种浓郁的讽刺。

关键是,那个神秘的老者並未出面打扰他们的会议。

若非方云华来了. .,

不,对方就是在等他!

就凭他们三大世家还不配. ..不配被其认真盯上。

这一刻,大脑飞速运转的南宫澹才是真真切切认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也是在这时候,欧阳淮发出囂张的笑声。

他被司马紫衣砍断了右手腕之后,整个人就怂得一笔,简单处理了下伤口便低调到好似没有这个人一样。

只是现在,他又有了张狂的底气!

“南宫澹!司马恪!!你们怕了吧!主人来了!!你们都要完蛋了!区区方云华又....”这次没有那响彻云霄的一声“啊』,因为欧阳淮已经再也叫不出来了。

他的人头被司马紫衣直接斩下。

而司马紫衣儘管陷入观战狂態模式,却还留有一份理智补充道:

“我说过的。”

是啊,司马紫衣说过的,若是对方再对方云华不敬,就斩下他的头。

因此在欧阳淮朝著南宫澹和司马恪开嘲讽时,他就全然如同一个聋子一样,而在听到对方又提到那个名字之际,他的剑出鞘了!

论及硬实力,南宫澹和司马恪都比司马紫衣要强上一线,但刚才的那一剑,他们却完全无法捕捉到其拔剑的瞬间。

“牢弟 ..你的剑法...”

“这是我自愿成为剑仙大人的车夫,对方赐予的一点奖赏。”

他不敢说是自己经由方云华教导习得这门拔剑术,因为这將误会成两人有著师徒关係,他自然是巴不得成为其心中憧憬著的方剑仙的徒弟。

但当时方云华已经將二者的关係说明得很清楚。

你好好办事,我教你两招,纯粹的交易而已。

也是在方云华的认真观察下,发现司马紫衣的剑道资质真不算差,唯一可惜就是这些年学歪了。要知道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

能號称太平剑客的司马紫衣,足以说明他一直以来的剑法就是太过正直,毕竟一个杀伐之术冠上太平二字真不算上美誉。

不过司马紫衣还是有优点的,他四岁时就已用竹练剑,七岁时就有了把纯钢打成的剑。

学剑过去四十年,在练这拔剑的动作时,已研究过一百三十多种方法,他一剑出手,已可贯穿十二枚就地洒落的铜钱。

如此坚实的底子,只需要一些紧要关卡的点通,就能让他迈入一个全新的实力层次。

因此与其说是方云华教给他拔剑术,不如讲他只是告知了对方一句话。

“拔剑即为杀人,不是秀什么贯穿十二枚铜钱的诀窍把戏,如今你需要给自己找回一些足够坚定的拔剑信念,並尝试著加持在你的剑身上。”

从目睹了紫禁之战后,司马紫衣虽然元气大伤,却也已经摸索到了一些使用精神力的诀窍,因此在这一路上的修习中,他很快就將这门拔剑术初步掌握。

至於他的信念。...

“所有对剑仙大人出言不逊的,都要死!”

在察觉到欧阳世家三位族老欲要开口斥责之前,司马紫衣先一步盯上了他们。

他的手又一次握住了剑柄。

而那三位族老刚张开的嘴巴,又以一个极其尷尬的打哈欠的假动作给混了过去。

他们自然不敢对方云华出言不逊。

他们只想和司马紫衣好好说叨说叨,要知道欧阳淮再怎么说也是家主候选继承人之一,对方这般行为岂不是打他们欧阳家的脸。

只是看著司马紫衣那猩红的双眸,他们觉得其实杀个人而已,也没啥大不了的。

况且这个所谓出言不逊的划分范围又是哪些,他们也不能確认,比如他们要是给欧阳淮找补,那算不算间接对方云华出言不逊呢?

就看司马紫衣这个样子,显然不是个讲道理的。

对方要是再发起疯来,他们死了也是白死。

毕竞现在来看,欧阳情上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能和她唯一竞爭的候选人都特么被砍死了。那要是再搭上他们三个,特別是在山庄后湖的突发事件这个关键点,那有些事情真是掰扯不明白。隨即一行人都沉默了许多。

三位族老是战战兢兢,唯恐司马紫衣突然发飆砍人。

司马紫衣是一脸狂热,因为又可以观战了,还是全盛之际的剑仙大人。

南宫澹在思考,思考特么的家里还有多少內鬼!

司马恪已经思维不知道飘飞到什么地方,只是被司马紫衣下意识拉著往前跑。

他是真的懵了。

牢弟变得让他完全不认识了。

而且说杀人就杀人!

再怎么说欧阳淮也是欧阳世家的主脉族人,即便现在不计较,可是以后呢?

如此看来,他必须要大力资助欧阳情坐稳家主之位,唯有如此才能压下这件麻烦事。

可他总感觉以如今牢弟的狂態,杀个欧阳淮只能说是先见见血,以后还不知道能干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咧!

牢弟阿牢弟!

司马恪下意识张大了嘴巴,他又呆住了。

只是这次不是牢弟,而是他看到了前方山庄后湖处的异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十几位族人趴在地上的丑態,当然他们只能算是不值一提的背景板。

真正惊艷的是那处小湖。

犹如喷泉的几道水柱莫名喷射,飞溅的水花形成一道细雨屏障,只是这屏障要覆盖的两头,一方却无故蒸发成白丝丝的烟气,另一方则是凝塑成了晶莹的雪花。

这是他理解的武者拿著兵器较量时,应该展开的哼哼哈嘿嘛!

呆住的司马恪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他想要靠得更近,看得更加清晰一些,只是踏足到某个范围的剎那,他的心臟似停顿了一瞬。

明明无论是吴明还是方云华都没有在看向他,两人的隱隱对峙只有彼此。

但就在这一剎那,他却感觉到两道摄人的视线已然望向自己。

一道视线无比平静,似还有一丝隱约笑意,但这笑意的背后却充斥著一种玩弄苍生的戏謔。另一道视线略显冷漠,却尤其更显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那是一种俯视下的眾生平等,更藏著一份极深的傲慢。

那两道视线在將其锁定后,就仿佛黏在了他的身上,他无法真正窥视到视线的由来,就像是螻蚁抬头望天看到的仅有一处遮天蔽日的阴影,却无法识察出阴影之后的那尊神祇的真实相貌。

他的腿软了。

勉强能维持住其家主顏面的是,他还没有狼狈到瘫软在地。

也可能他只是刚刚触及二者气机交锋的范围边缘,因此承受到的压力也是最轻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他的內心也萌生出一种对这个世界未知的恐惧和茫然。

“南. ....南宫.南宫兄..”

他身旁同样停住的还有南宫澹,南宫澹的实力比他强上一线,一线的差距大概是十局打下来,大概七三开的程度,可其表现与自己相比却没什么两样。

“司马. ....司马兄....我都.都明白.”

两人也算是老交情了,三大世家在江湖正式冒头之后,就是表现出一副共同进退的姿態,两方家族私下或有竞爭,却影响不到两人的情谊。

因此南宫澹完全能读懂司马恪此刻心中的不安。

他也很慌。

即便早就在知晓紫禁之战的详情时,隱隱猜到了这个江湖的武力梯队划分,可能是呈指数级的疯狂飆升。

但所有听闻都不如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这一切所来的深刻。

他突然心中闪过一瞬明悟。

所有算计谋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

他也深刻认识到一点,那就是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都大,也不怪那隱形人组织的首领以如此蔑视他们的方式,来这山庄后湖钓鱼了。

毕竟谁又会在乎路上几条朝其汪汪叫的野狗的想法呢?

不顺心了就上前踢一脚。

就像是已死的欧阳越,便是其对三大世家那让其不满表现的隨意一踢。

“必须. . ..全力支持欧阳情!”

南宫澹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相比较来说,方云华太把他们当人了,明明有著將其蔑视成狗的实力,但是却让欧阳情以带领他们扩大利益圈,並且还是遵循江湖规矩的方式来拉拢。

凡事都需要对比。

幸福也都是比较出来的。

因此这还需要选择吗?

此刻,南宫澹和司马恪都看向了那三位族老,与他们两人相比,这三个老货早就瘫在地上,他们只是年龄大,资歷深,不代表他们实力强。

而刚刚南宫澹的话也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如今他们除了点头,又能做什么。

在两个庞然大物的压制下,想要左右逢源的结果,就是像他们此刻一样,唯恐对方动怒下,一丝余波的溢散就被震成漫天童粉。

而与三个老货的不堪相比,司马紫衣还在朝著湖畔处坚定地走去。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两股气机缠绕后余波的压制,只是他有著在场所有三大世家族人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对於观战的强烈迫切心情!

滴答,滴答,滴答。

不是司马紫衣的鲜血流下,而是他的眼泪。

不知何时,他已然热泪盈眶。

他的耳畔仿佛听不到任何杂余的声音,那布满血丝的双眸所能映入的也只有眼前愈发焦灼的对峙场景。他还在坚定的走著,直至来到湖畔处,那青筋凸起的额头,眼角溢出的一抹血渍,才表现出他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

不过这已经是一个最佳的观战点了。

他坚定不移地站立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塑。

在他的身后那些三族成员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斥著一抹难以隱藏的尊敬。

因为只有身处现场才明白,能做到司马紫衣这个程度,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而作为这山庄后湖的两位主角,却对於多余人员的出现毫无关注。

他们还在交流著。

“与青龙会一同成长的过程,对我来说是一生最宝贵的记忆,特別是亲手斩杀我前一任叛逃的龙首,那心中涌现出的美妙滋味更是难以言喻。”

“我懂。”

“不,你不懂。”吴明眼神深邃地看向方云华,“看到你,我才更加確认,青龙会的存在即是这个世上最大的一桩阴谋,它將每个时代的佼佼者收拢其內,以野心和梦想进行包装,之后利用这些潜力不俗的高手来步步完成自己的目的。

最终. ..进行销毁。

而不变的是一直坚实的青龙会底层框架,还有那个完成目的之后,对江湖悄然再进行了一波清理打击的大龙首。

如果曾经的我有这种认识,我绝不会对上一任龙首进行清理。

我会利用他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江湖就是江湖,不应该让不属於它的人在暗中掀起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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